出新的银丝,把断裂的地方接了起来,“轮回路的戾气最忌‘念’,只要我们的‘念’够强,就能护住银线。”

    守花人突然把自己的“忆”披风解下来,撕成无数条,每条都缠上根银线。披风的金银光与银线的光交织,形成道坚固的保护层,黑色的烟碰到保护层,立刻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

    “再加把劲!”石头举着铜铃,往轮回道的方向跑,铜铃的响声里混着所有魂魄的“念”,像在给纸船导航,“别让种子掉进黑烟里!”

    越来越多的魂魄加入进来,有的往银线上缠“忆”之花的花瓣,有的对着轮回道喊鼓励的话,有的则跟着琴师的琴声哼歌,歌声里混着归忆谷的暖、断忆渊的韧、忆之壤的厚——这些“念”汇聚在一起,形成道巨大的光柱,从忆之壤射出去,像座金色的桥,架在归元墟和轮回道之间。

    纸船顺着光柱往这边飘,再也没翻倒。船上的种子纷纷跳进光柱,顺着光往忆之壤的方向飞,像群找到归宿的萤火虫,在光里欢快地闪烁。

    轮回路的戾气显然被激怒了,黑色的烟越来越浓,像只巨大的手,朝着光柱拍来。光柱剧烈摇晃,忆丝木的银线断了好几根,忆之壤的花也开始摇晃,像是要被连根拔起。

    守花人突然笑了,指着光柱的尽头:“看。”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黑色的烟里,突然冒出无数点金色的光,是轮回道的魂魄在反击,他们举着自己的“忆”碎片,往光柱的方向扔,碎片穿过黑烟,落在光柱里,让光柱变得更亮,更稳。

    “他们也在帮忙。”张玄微的声音里带着释然,破魂刀的金光与光柱连在一起,“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忆’被戾气吞掉,不想再做忘了过去的影子。”

    老妪往光柱里撒了把忆之壤的土,土在光里化作无数颗小星,星上刻着归元墟所有魂魄的名字:“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儿等他们,等他们的‘忆’开花。”

    光柱里的纸船越来越多,船上的种子落在忆之壤里,立刻发芽开花。新开出的花很特别,花瓣上既有轮回道的纹路,又有归元墟的光,像两个世界的孩子,终于在这儿相遇。

    轮回路的戾气渐渐退去,黑色的烟里透出越来越多的金光,是被唤醒的“忆”在驱散黑暗,像黎明前的曙光,终于撕破了夜的黑。

    当最后一缕黑烟消散,光柱的金银色光芒越来越亮,像道永远不熄的虹。虹的尽头,轮回道的方向传来阵阵欢呼,显然是那边的魂魄在庆祝,声音里带着释然和期待,像在说“我们的故事,终于能留下来了”。

    忆丝木的银线重新连接起来,比之前更结实,更亮。线上的“忆”画面里,多了很多新的面孔:有江南的绣娘在给“忆”之花绣帕子,有塞北的牧人在给花喂露水,有海边的渔夫在给花讲海浪的故事……这些画面与归元墟的“忆”交织在一起,像幅巨大的画卷,把所有温暖的瞬间都装了进去。

    守花人蹲在忆之壤前,看着新开出的花,突然指着远处的天空:“那边还有光。”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轮回道的另一边,还有片从未见过的星空,星空中,有无数颗新的星星在闪烁,像无数个等待被记住的“忆”,正朝着归元墟的方向招手。

    “是‘忘川岸’。”老妪的拐杖往那边指了指,拐杖头的两生花亮着光,“传说忘川岸的魂魄,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比轮回道的更苦。”

    琴师的耳朵动了动,嘴角露出丝微笑:“他们在哼我们的《归墟谣》,虽然哼得断断续续,却很认真。”

    张玄微的破魂刀在掌心旋转,星图的金光里,新的地图正在慢慢成形,地图上,归元墟、断忆渊、轮回道、忘川岸被一条金色的线连在一起,线的名字叫“忆”。

    他知道,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忆之壤的花还在继续生长,忆丝木的银线还在继续延伸,光柱的桥还在继续架着,而他们,会带着所有的“忆”和“念”,继续往更远的地方走,去唤醒更多沉睡的“忆”,去守护更多未完成的故事。

    夜风穿过忆之壤,带着新开花的香、纸船的盼、光柱的暖,吹向忘川岸的方向,像是在给那边的魂魄捎句话:

    别急,我们很快就来,带着能记住一切的力量。

    光柱架在归元墟与轮回道之间,像条流淌的星河。忘川岸的方向,越来越多的微光顺着星河往这边飘,像群被歌声吸引的萤火虫。这些微光比轮回道的魂魄更黯淡,更微弱,靠近忆丝木银线时,还会不由自主地发抖,显然是被“忘”折磨得太久,连靠近“忆”的勇气都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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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玄微的破魂刀悬在半空,星图的金光轻轻笼罩着最前面的微光。微光里,隐约能看见个穿粗布褂子的老货郎,挑着副空担子,担子上的拨浪鼓早就没了声。他的“忆”像团被揉皱的纸,勉强能看出些碎片:在市集上给孩童递糖,在渡口给远行的人塞干粮,在雪夜里把最后件棉衣送给乞丐——都是些温暖的事,却被忘川的水洗得模糊不清。

    “别怕。”张玄微的声音很轻,胸口的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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