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永远清澈,永远流动,永远在滋养着新的生命,新的念想,新的……等待被书写的篇章。

    风穿过山谷,带着白花香和茶香,拂过每个人的脸颊,温柔得像句未完的话。

    忘忧湖边的热闹持续了整整三天。被蚀魂藤缠过的魂魄们在湖边搭起了临时的竹棚,石头和几个手脚麻利的魂魄用捡来的瓦片铺了条小路,从湖边一直通到森林边缘,路上撒满了两生花的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阿尘是在第三天清晨从归忆谷出来的。他的眼睛红红的,却带着满足的笑意,怀里抱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装着些晒干的白花香茶,是“娘”在他临走时塞给他的。两生花的叶子从他怀里探出来,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像是在恭喜他。

    “都收拾好了?”张玄微正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擦破魂刀,星图的光芒在晨光中流转,把刀身擦得锃亮。

    阿尘点点头,把布包递给守墓人:“守墓人姐姐,这是白花香茶,你说过它能让兰花长得更旺。”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透着轻快,“我娘说,泡茶的时候要放片两生花的叶子,这样茶里会有阳光的味道。”

    守墓人接过布包,放在鼻尖闻了闻,白裙上的绿纹立刻亮了起来:“真香。等会儿我就泡一壶,让大家都尝尝。”

    石头突然从竹棚里钻出来,手里举着个新做的竹篮,篮子里放着些刚摘的野果:“阿尘,你看我编的篮子!能装好多东西,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采白花香茶!”

    阿尘的眼睛亮了,立刻接过篮子:“真好看!比我娘编的还好看!”

    两个半大的孩子凑在一起研究竹篮的编法,笑声像忘忧湖的水一样清澈。张玄微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胸口的铜钱又在轻轻发烫,像是师父在笑他“越来越像个长辈了”。

    善魄的红绳突然飞向湖中央,红光在水面上划出道弧线,指向湖底。张玄微顺着红绳的方向望去,看见湖底的鹅卵石中间,有个东西在闪闪发光,形状像块玉佩,却比普通的玉佩更通透,能看见里面流动的光——是新东西的白光,和阿尘“忆”里的白花香茶光芒一模一样。

    “是‘忆玉’。”善魄的红绳缠着玉佩浮出水面,红光与玉佩的光芒交织,“是新东西用自己的灵力凝结的,能帮魂魄守住最珍贵的‘忆’,比两生花的花瓣更管用。”

    张玄微接过忆玉,玉佩的温度温润得像忘忧湖的水,里面的白光缓缓流动,映出他自己的影子:八岁那年,师父把破魂刀塞给他,笑着说“臭小子,以后归元墟就交给你了”,背景是静心苑的观星台,月光洒在石阶上,像铺了层霜。

    “它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们了。”张玄微把忆玉递给阿尘,“你拿着,以后不管走到哪,都不会再忘了家的样子。”

    阿尘小心翼翼地接过忆玉,玉佩贴在他的胸口,立刻与怀里的两生花产生了共鸣,花瓣上的红纹与玉佩的白光交织,形成道温暖的屏障。“谢谢它。”阿尘对着湖中央深深鞠躬,“等我学会泡茶,一定第一个敬它。”

    湖底突然冒出串气泡,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张玄微知道,新东西听到了,它就藏在湖底的某个角落,像个害羞的孩子,默默看着岸上的热闹。

    守墓人已经煮好了白花香茶,茶香混着兰花的香气,在湖边弥漫开来。魂魄们排着队,轮流接过守墓人递来的茶碗,每个人喝了茶,脸上的疲惫都会淡几分,眼睛里的光也会亮几分。

    “这茶真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魂魄咂咂嘴,“喝了之后,想起我家老婆子做的桂花糕了,甜得很。”

    “我想起我儿子了。”另一个中年魂魄抹了把眼泪,“他小时候总爱抢我的茶喝,说要快点长大,替我守家……”

    “我想起我媳妇织的蓝布衫了。”蓝布衫汉子捧着茶碗,眼睛红红的,“她说等我攒够灵力,就织件新的给我,让我风风光光地去轮回道找她……”

    茶碗在魂魄们手中传递,每个接过茶碗的人,都会说起自己最珍贵的“忆”,像是在参加一场特殊的聚会,用“忆”当作礼物,分享给身边的人。两生花的花瓣在风中轻轻颤动,像是在认真听着这些故事,叶子上的纹路随着故事的起伏闪烁,把这些“忆”一点点刻进自己的根须里。

    张玄微靠在柳树上,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破魂刀的星图在掌心旋转得格外轻快。他想起老道说过的“归元墟的魂魄,看着散,其实拧成一股绳”,现在这股绳,被白花香茶泡得更软,更韧,也更温暖了。

    湖对岸的山谷里,归忆谷的方向突然传来阵异动,不是之前的温柔光芒,而是道刺眼的黑光,像根黑色的针,扎向忘忧湖的方向。正在喝茶的魂魄们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里的光也黯淡了几分,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是‘失忆雾’!”守墓人的脸色突然变了,白裙上的绿纹紧紧缠上两生花的根须,“它能洗掉魂魄的‘忆’,比蚀魂藤更厉害!连忆玉都未必能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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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尘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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