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了,声音带着善魄的温柔,“石碑下面有密道,通往地牢的入口。”

    张玄微这才发现,石碑的底座上有个凹槽,形状正好能放进惧珠。他将珠子嵌进去的瞬间,石碑发出一阵震动,底部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的石阶,蜿蜒向下,通往黑暗的深处。

    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噬魂花的根系在头顶纠缠,像随时会落下的网。石阶的墙壁上刻着石家军的日记,记录着他们镇守关隘的日常,最后一页写着:“七月初七,邪魄将借双星之力破关,吾等愿以血肉为墙,护关内百姓周全。”

    “七月初七……”张玄微的心猛地一沉。这正是双星交汇的日子,邪魄余孽选择在这里布局,显然是想利用石家军的怨气,在双星交汇时打开通往外界的通道。

    地牢的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门堵住,门上刻着石家军的军徽,徽记中央有个小孔,形状与两生花的藤蔓完全吻合。少年将手腕贴上去,藤蔓立刻顺着小孔钻进石门,红光在门后亮起,石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的景象——

    地牢中央的石台上躺着一具白骨,穿着残破的将军铠甲,手里紧紧攥着一颗蓝色的珠子,珠子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紫气,正是他们要找的第二颗珠子“怒珠”。白骨的胸口插着一把断剑,剑身上刻着“石”字,正是石头父亲的佩剑。

    “是石头的父亲!”少年的眼眶有些发红。白骨的手指骨仍保持着握剑的姿势,显然是到死都在战斗。

    就在他们靠近石台时,白骨突然坐了起来,空洞的眼眶里射出红光,断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指着他们的方向,发出愤怒的咆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坟墓?”

    “我们是来帮你的!”张玄微急忙解释,“我们要带走怒珠,彻底消灭邪魄余孽,告慰石家军的在天之灵!”

    白骨却像是没听见,突然从石台上跳下来,朝着他们扑来,铠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张玄微发现,它的脊椎骨上缠着根黑色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连接着地牢深处的黑暗,显然是被邪魄余孽控制了。

    “它的魂魄被邪魄囚禁了!”少年的藤蔓射出红光,缠住白骨的手臂,“必须斩断那根丝线!”

    张玄微挥刀砍向丝线,却被白骨用断剑挡住。刀与剑碰撞的瞬间,无数记忆碎片从白骨身上涌出:石家军被邪魄欺骗,以为只要献祭百姓就能换得平安;石头父亲发现真相后想要反抗,却被自己人背叛;最后眼睁睁看着邪魄余孽屠城,自己却无能为力……这些记忆里的愤怒如此强烈,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这是‘怒珠’的力量!”张玄微突然明白,邪魄故意让他们来取珠,就是想让石家军的愤怒感染他们,让惧珠与怒珠相互排斥,最后两败俱伤。

    少年的藤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红光越来越暗淡。白骨的力量在愤怒的加持下越来越强,断剑上甚至燃起了黑色的火焰,显然是要同归于尽。

    “石头父亲,你看这个!”少年突然从怀里掏出石头的铜铃碎片,举到白骨面前,“这是石头的遗物,他为了保护我们牺牲了,我们答应过他,要替他完成你的遗愿!”

    白骨的动作猛地一滞,空洞的眼眶盯着铜铃碎片,黑色的火焰渐渐熄灭。脊椎骨上的丝线开始剧烈抖动,显然是邪魄余孽在强行控制。但白骨的手指骨却缓缓抬起,轻轻碰了碰铜铃碎片,像是在确认什么。

    “石头……我的石头……”白骨发出呜咽的声音,眼眶里渗出金色的泪水,滴在地上,开出一朵朵小小的兰花。丝线在泪水的浸泡下寸寸断裂,白骨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怒珠中。

    两颗珠子在张玄微的掌心相互环绕,发出耀眼的光芒,地牢的墙壁开始剧烈震动,噬魂花的根系纷纷枯萎,露出底下的白骨,都朝着将军府的方向倒伏,像是在行礼。

    关隘的地面上,噬魂花正在迅速凋零,紫色的花瓣化作金色的光点,升向天空,像是无数个灵魂得到了解脱。街道尽头的城楼上,残破的“兰”字旗突然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像是在欢呼胜利。

    张玄微和少年走出地牢时,阳光正好穿透云层,照在关隘的街道上,白骨上的噬魂花已经全部消失,露出干净的青石板路,上面刻着的石家军军徽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兔子叼着一块将军府的令牌跑过来,令牌上刻着“石”字,背面刻着一幅地图,标注着下一颗珠子的位置——西方的黑风岭。

    “还有五颗珠子。”少年握紧拳头,藤蔓在阳光下舒展着叶片,上面开出了一朵小小的白花,像极了石头笑起来的样子。

    张玄微将两颗珠子收好,目光看向西方的黑风岭。那里的天空阴沉得可怕,隐约能看见黑色的旋风在山岭间盘旋,像是无数只恶鬼在咆哮。

    “走吧。”张玄微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破魂刀在他手中发出嗡鸣,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战斗。

    两人走出兰字关时,城楼上的旗帜突然飘落,盖在石家军殉国处的石碑上,像是为英雄盖上了最后的战袍。关隘外的荒原上,一群鸟儿正在盘旋,它们的羽毛在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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