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施主是来上香的吗?”

    “我们是赶路的,想借贵寺歇歇脚。”张玄微回答道。

    小和尚打量了他们一番,尤其是看到踏雪时,眼睛亮了一下:“施主的马真神骏。快请进,师父正在禅房打坐,我去通报一声。”

    走进寺庙,张玄微发现这寺庙很干净,香炉里的香还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外面的血腥味形成鲜明的对比。石头却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瞎眼微微抽搐:“这寺庙不对劲。”

    “怎么了?”

    “太安静了。”石头压低声音,“这么大的寺庙,除了这个小和尚,竟听不到一点声音,连钟声都没有。而且……我闻不到活人的气息,只有香火味。”

    张玄微这才注意到,寺庙里的树叶上没有露珠,地上的灰尘也像是刻意扫过的,没有一丝风动的痕迹——像是幅画,而不是真实的寺庙。

    “不好!”他突然想起守墓人的话,“是幻觉!”

    话音未落,整个寺庙突然开始扭曲,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墨画。小和尚的脸慢慢变得模糊,身体化为无数只飞蛾,朝着他们扑来。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走出个穿着袈裟的和尚,面容和善,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只是佛珠是用骷髅头做的。

    “施主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和尚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本寺正好缺两个敲钟的,你们的骨头做钟锤,最合适不过了。”

    张玄微挥剑砍去,桃木剑却穿过了和尚的身体,像是砍在空气里。和尚发出一阵狂笑,身体渐渐变得透明,露出里面的真面目——是个巨大的蜂巢,里面爬满了飞蛾,每只飞蛾的翅膀上都长着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是‘蛾面佛’!”张玄微想起《阴阳录》里的记载,“此乃地宫第二层色魄所化,能引诱人产生幻觉,再将其魂魄吸入蜂巢,化为飞蛾的养料!”

    石头摇响铜铃,飞蛾却不怕,反而扑得更凶了。张玄微突然想起定魂佩,赶紧掏出来握在手里。玉佩发出的红光一照,飞蛾顿时像被烧到似的纷纷后退,蜂巢也发出痛苦的嗡鸣。

    “看来这玉佩不止能镇食魄。”张玄微大喜过望,举着玉佩冲向蜂巢,“快!毁掉蜂巢的核心!”

    蜂巢的核心在最上面,像是个巨大的卵,里面隐约能看到个人影,正在慢慢成型。张玄微挥剑砍去,卵壳裂开,里面流出粘稠的液体,一个穿着红袍的女子从里面掉了出来——是守墓人!

    “救我……”守墓人的声音微弱,红袍被液体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露出了脖颈上的勒痕,“色魄……色魄能化形……它变成我的样子……骗了你……”

    张玄微这才明白,守墓人根本没走,而是被色魄抓了起来,刚才在林子里听到的声音,还有关于断骨桥的警告,都是色魄故意说给他听的,目的就是引他来这寺庙!

    “它为什么要抓你?”

    “因为……因为我是唯一能打开枉死城大门的人……”守墓人咳出一口黑血,“它想让我带它进枉死城……那里有它需要的东西……”

    蜂巢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无数只飞蛾从里面飞出,遮天蔽日,像是要将整个天空都染成黑色。张玄微将定魂佩塞进守墓人手里:“你拿着这个,能暂时镇住它们!我去毁了蜂巢!”

    他翻身跃上踏雪,举着桃木剑冲向蜂巢最顶端。飞蛾不停地撞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血洞,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眼里只有那个正在慢慢愈合的卵壳。

    就在他即将砍到卵壳的瞬间,飞蛾突然散开,露出一张巨大的脸,是色魄的真面目,正对着他冷笑:“你以为你能赢吗?你的前世就是被我骗死的,这一世,你还会重蹈覆辙……”

    张玄微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他穿着道袍,举着剑刺向一个女子,女子却笑着扑进他怀里,手里的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脏……

    “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头痛欲裂,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玄微!别信它!”石头大喊,将铜铃扔向他,“用这个!”

    铜铃砸在他头上,清脆的响声让他瞬间清醒。他看着色魄那张和记忆中女子一模一样的脸,突然明白了——前世他就是这样被色魄欺骗,才会被邪神趁机封印,功亏一篑。

    “这次不会了!”张玄微怒吼一声,举剑刺进卵壳最深处,“我记得我是谁!我是张玄微!是来封印你们的!”

    卵壳彻底碎裂,色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巨大的蜂巢开始坍塌,飞蛾纷纷坠地,化为灰烬。寺庙的幻觉消失了,他们站在一片荒坟里,墓碑上刻着的名字,都是些年轻男女,死时都面带微笑,像是在幸福中死去。

    守墓人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红袍被血浸透了大半。张玄微走过去扶起她,发现她的脖颈上多了道新的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刚刚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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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魄……色魄能变成你最想念的人……”守墓人喘着气,“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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