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跳窗的瞬间,他听见门板被撞得“咚咚”响,师父的嘶吼声震得窗户纸都在颤:“玄微!你跑不掉的!那东西已经和你共生了三年,没有我喂药,它会啃光你的魂魄!你娘就是例子!她想拔了那东西,结果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李玄微的脚步顿了顿,后背冒出冷汗。师父的话像根毒刺,扎进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娘真的是因为拔那东西而死,那他现在反抗,会不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别信他的!”红袄小孩的声音急促起来,“你娘是被他钉在槐树下,用符咒困住了魂魄,那东西是他强行种进你身体里的,根本不是共生!你娘的头发能暂时切断他们的联系,等找到破解的法子,就能彻底把那东西取出来!”

    李玄微咬了咬牙,不再犹豫,顺着藤蔓爬上院墙。站在墙头上,他看见后院的角落里,有个黑影正在蠕动,是些没被烧死的指甲虫,正顺着墙根往祠堂的方向爬,像是在执行师父的命令。

    他点燃火把,朝着黑影扔过去,火苗落地的瞬间,指甲虫发出刺耳的尖叫,纷纷缩成一团,化作黑色的脓水。火光照亮了祠堂的后墙,墙上有个小小的气窗,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李玄微跳下院墙,贴着墙根跑到气窗下,气窗的栏杆已经生锈,他用力一掰,栏杆就断了,露出里面黑漆漆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夹杂着淡淡的檀香,是祠堂里供香的味道。

    他钻进通道,里面很窄,只能匍匐前进,头顶的木板时不时滴下几滴液体,落在脖子上,凉丝丝的,像人的眼泪。爬了大约两丈远,前面出现光亮,是祠堂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木板,从供桌底下钻了出来。祠堂里空无一人,供桌上的三清图被风吹得哗哗响,图上的神仙眼睛像是活了过来,正死死地盯着他。香炉里的香灰又堆成了“火”字,和早上的“水”字凑在一起,终于拼成了完整的“灾”字。

    柜子就在祠堂的角落里,红漆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的木头,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和师父道袍上的符咒一模一样。李玄微走到柜子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堆满了杂物,有破旧的道袍,有生锈的法器,还有几个陶碗,碗里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没洗干净的药汁。他按照红袄小孩的话,摸到第三层,果然有块木板是松动的,轻轻一抽就掉了下来,露出个黑漆漆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个小小的木盒,盒盖上刻着朵桃花,正是娘最喜欢的花。李玄微的心跳突然加速,他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有一缕头发,用红绳系着,头发已经有些发白,却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像是刚采下来的桃花。

    除了头发,木盒里还有半块玉佩,玉佩的形状是个残缺的“微”字,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李玄微认出这是爹留下的玉佩,爹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师父说他是进山找药,被野兽吃了,只留下这半块玉佩。

    “原来……”李玄微的手指抚过玉佩的断口,那里很光滑,不像是被野兽咬的,倒像是被人用刀切开的,“爹不是被野兽吃了。”

    就在这时,祠堂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师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半边脸被烧伤,焦黑的皮肤下渗出红色的血珠,眼睛里的红线更密了,像张铺开的网。

    “找到你娘的宝贝了?”师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里握着把匕首,匕首上沾着黑色的液体,“可惜啊,太晚了,那东西已经醒了,就算用头发压住,也撑不了多久。”

    李玄微猛地将头发攥在手里,头发接触到掌心的瞬间,突然发烫,像是有生命般,顺着他的手臂爬向后颈,在后颈的皮肤上形成个桃花形状的印记,竖瞳的光芒立刻黯淡下去,疼痛也随之消失了。

    “你看,有用的。”他举起木盒,“我娘不是被那东西害死的,是被你!”

    师父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疯狂:“是又怎么样?她不该反抗的!这山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每隔三十年,就要选个‘容器’,把老槐树的精魄种进去,这样山才不会塌,村里人才有活路!她非要护着你,就是在害所有人!”

    李玄微想起村里的老人说过,后山的老槐树是神山,每年都要献祭,以前献祭的是牲畜,这几年却改成了“安神符”,家家户户都要去道观求符,贴在后颈上,说是能保平安。现在想来,哪是什么安神符,分明是师父用来监视“容器”的工具。

    “王屠户的女儿,张寡妇的男人,都是因为发现了你的秘密,才被你害死的!”

    “他们是自愿的。”师父的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王屠户欠了赌债,我帮他还了,他才把女儿送给我;张寡妇的男人早就想跑,是我帮她留了人,她感激我还来不及呢。倒是你,”他的目光落在李玄微手里的木盒上,“你娘的头发确实有用,可惜,她的魂魄还被我锁在老槐树下,只要我一声令下,她就会变成最凶的厉鬼,亲手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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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玄微的心脏骤然收紧,他想起小时候夜里的哭声,原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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