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粉末,正是刚才看到的尸粉。

    李火旺挥刀砍过去,刀刃碰到小女孩的手,发出“噗”的一声,像是砍在了纸上,小女孩的胳膊瞬间裂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纸絮,上面还沾着些红色的颜料,像是鲜血。

    “嘻嘻嘻……”小女孩不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身体突然膨胀起来,变成一个巨大的纸人,张开双臂朝他们扑过来,身上的红袄裂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黑线,像是无数只小蛇在爬。

    普贤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火折子——那是赵捕头留给他们的,他把火折子扔向纸人,大喊:“纸人怕火!”

    火折子落在纸人身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纸人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在火中扭曲挣扎,黑线被烧得噼啪作响,冒出黑色的烟雾。烟雾里隐约能看到一张女人的脸,满脸怨毒地看着他们,最终随着纸人一起化为灰烬,只留下一滩黑色的液体,渗入泥土里。

    地上的布娃娃却没被烧掉,反而睁着黑洞洞的眼睛,慢慢爬向李火旺,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学说话。

    “这东西还没彻底死透,”普贤捡起块石头,就要砸下去,却被李火旺拦住了。

    李火旺看着布娃娃,突然想起王屠户的儿子,那个被替命莲缠上的婴儿。这布娃娃虽然邪门,却也是被人操控的,说不定里面藏着某个孩子的魂灵。

    “让我来试试,”李火旺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师父的破书,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个“镇魂符”,他用指尖蘸了点自己的血,在布娃娃的额头上画了个符。

    血符刚画完,布娃娃突然停止了爬行,黑洞洞的眼睛里流出两行红色的液体,像是在哭。它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声音:“娘……我要娘……”

    李火旺心里一酸,果然是个孩子的魂灵。他轻轻拿起布娃娃,问道:“你娘呢?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布娃娃的头摇了摇,像是记不清了,只是不停地重复:“穿蓝布衫的叔叔……给我糖吃……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李火旺和普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穿蓝布衫的,除了那个吹唢呐的瞎子,还能有谁?看来那瞎子果然和苏掌柜是一伙的,而且早就开始在山里害人了。

    “你别怕,”李火旺把布娃娃放进怀里,“我们会帮你找到娘的,也会帮你报仇。”

    布娃娃似乎听懂了,不再哭闹,安静地躺在李火旺怀里,像是睡着了。

    两人继续往山顶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风越来越大,吹得树枝呜呜作响,像是有人在哭。走到一处平台时,李火旺突然看到前面有座破败的道观,屋顶塌了一半,院墙也倒了不少,门口的石狮子缺了条腿,脖子上还缠着些枯草,像是个落魄的乞丐。

    “这应该就是当年被雷劈的那座道观了,”李火旺指着道观门口的匾额,上面刻着“静心观”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却还能看出当年的风骨,“师父的封印核心就是从这里挖出来的,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线索。”

    道观的大门虚掩着,推开门时发出“吱呀”的响声,像是很久没人来过了。院子里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中间的香炉倒在地上,里面积满了灰尘,只有角落里的几株野菊花开得正旺,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亮眼。

    正屋里的神像已经塌了,泥塑的碎片散落一地,墙上的壁画被烟熏得漆黑,隐约能看出画的是道士降妖的场景,只是道士的脸被人用利器刮掉了,露出后面的白墙。

    “有人来过这里,”普贤指着地上的脚印,是双男人的靴子印,和苏掌柜穿的那双很像,“而且就在不久前。”

    脚印通向里屋,李火旺握紧短刀,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里屋很小,只有一张破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个瓦罐,里面插着几支香,香还没燃尽,冒着袅袅青烟,显然刚有人祭拜过。

    瓦罐前面摆着个牌位,上面写着“先师莲心道长之位”,字迹苍劲有力,像是用剑刻上去的。

    李火旺心里一动,莲心道长?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突然想起师父破书的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赠吾徒火旺,愿你心似莲心,不染尘埃。”难道这莲心道长,就是师父的师父?

    他拿起牌位,入手冰凉,牌位后面刻着个日期,正是二十年前——也就是师父说要来终南山的那一年。看来师父当年确实来过这里,而且很可能就是来祭拜这位莲心道长的。

    桌子底下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火旺警惕地举起短刀,普贤也往后退了几步,做好了防备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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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小老鼠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嘴里叼着块碎布,看到他们,吓得扔下碎布就跑,钻进了墙角的洞里。

    那块碎布上绣着半个莲花图案,和赵捕头玉佩上的一模一样,显然是莲儿的东西。看来赵捕头以前也来过这里,说不定就是来寻找莲儿的线索的。

    李火旺把牌位放回原位,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徒孙李火旺,拜见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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