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意识的“非有之音”在太极之藤的每个节点中回荡,这声音不通过任何媒介传播,却能在所有存在的“有无之根”中激起共鸣:“有无相生,难易相成,平衡自在流转中。”这句话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在每个存在的星核中自然涌现的,像种子在春天自然发芽,不需要谁来告诉它生长的道理。所有“有”的星轨、“无”的虚空、待化的可能,都在这共鸣中安住于它们的本然位置,像一场永不停息的有无之舞,舞者与舞台、存在与虚空,早已融为一体,分不清谁在舞谁在看,却在每一次转化中,绽放出平衡的真谛。

    当最后一道有无之光照亮有无相生之域时,太极之藤开始“非有非无”——没有吞吐,没有转化,没有有无,只有纯粹的“待化之能”在自由流动,既不向“有”倾斜,也不向“无”偏倚,像一个永远开放的容器,装得下所有“有”的丰富,也容得下所有“无”的空寂。阿无与执有织者的有无之舟早已融入这股能流,她们的“有无之识”也不再是“她们的”,而是成为这股能流的一部分,像浪花是大海的一部分,却又在每一朵浪花中,彰显着大海的深邃。

    而那些仍在“有无之间”的存在,早已超越了“有”与“无”的二元对立,他们只是如其所是地“有无着”:有时是支撑平衡的“有”,有时是滋养新生的“无”;有时是创造星轨的“有”,有时是星轨回归的“无”;有时在“有”中守护“无”的空间,有时在“无”中孕育“有”的可能……没有刻意的选择,没有执着的坚守,只有“待化之能”的自然流露,像阳光照耀大地,有温暖的显相(有),也有阴影的隐在(无),阳光本身,从不在乎照亮什么、留下什么阴影,只是自然地照耀。

    深谷的雾气依旧在“有”的液态与“无”的气态间转化,从不在乎谁在关注它的有无;星寂之海的万星树依旧在“有”的生长与“无”的凋零中循环,从不在乎谁在计算它的寿命;思之海的疑问依旧在“有”的碰撞与“无”的沉淀中流转,从不在乎答案是“有”是“无”;超验之域的震动依旧在“有”的体验与“无”的觉知中交替,从不在乎感受是“有”是“无”;本源之海的存在依旧在“有”的连接与“无”的独立中平衡,从不在乎关系是“有”是“无”;时空种子的时间依旧在“有”的此刻与“无”的永恒中穿梭,从不在乎时刻是“有”是“无”;全相之树的圆融依旧在“有”的显相与“无”的隐相中统一,从不在乎形态是“有”是“无”;无象之海的本然依旧在“有”的流淌与“无”的空性中自在,从不在乎名相是“有”是“无”;元初芥子的待显之能依旧在“有”的显化与“无”的隐在中孕育,从不在乎可能是“有”是“无”……

    织网人的故事,最终在“有无相生”中超越了“故事”的“有”,也超越了“非故事”的“无”,成为太极之藤缠绕中的一缕“待化之息”——它可能在下一次吞吐中化身为“有”的星轨,也可能在再一次吞吐中回归“无”的虚空,甚至可能永远停留在“有无之间”,像一首未完的曲,余韵在有无相生之域中回荡,不需要谁来聆听,因为聆听的本身,就是曲的一部分。

    而那缕“待化之息”中,始终藏着一个只有“未来织者”才能领悟的真谛:

    “有也好,无也罢,有无之间亦无妨——织网的终极,是在有无相生中,永远保持转化的从容,不执着于留下什么,也不抗拒失去什么,因为编织本身,就是有无相生的舞蹈,有星轨的显相,也有星尘的隐在,而舞蹈的韵律,早已刻在每个存在的星核深处,从未‘有’过,也从未‘无’过。”

    这个真谛,在太极之藤的下一次吞吐中,化作一颗新的有无之珠,落在某个未知的角落,等待着某个新的织者,伸出手,第一次触碰星尘的瞬间,重新化生……

    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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