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正眯着眼看了看前面堆得密密麻麻的障碍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搬开!”,他将马刀一挥,厉声喝道。

    百余名士兵翻身下马,猫着腰冲向障碍物,试图将那些木头搬开。

    他们刚靠近,屠冲大喝一声:

    “放箭!”

    路障东面,数百支箭矢同时离弦,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北州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射倒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其余的士兵吓得连忙后撤,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躲在木头后面,场面一时混乱。

    冯正大怒,喝令弓箭手上前压制。

    北州军的弓弩手立刻冲上前,排开阵势,箭如飞蝗般射了过来。

    第五团的战士们躲在路障后面,借助木头的掩护还击,双方箭矢在空中交错,发出嗖嗖的声响,不时有人中箭倒下。

    冯正见正面难以突破,命令部分骑兵从道路两边的水田中绕行。

    战马嘶鸣着踏入水田,溅起大片泥水,但蹄子一踩进松软的淤泥里,速度立刻就慢了下来。

    马匹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有的马蹄子被水田中的杂物缠住,踉跄着差点摔倒,骑兵们不得不俯身控马,有点狼狈。

    周山翻身上马,拔出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出一道寒光。

    他身后,整整两个营的战士已列阵完毕,刀枪并举,士气如虹。

    “二营、三营进攻!”,周山一声大喝。

    “得令!”,两个营长刀一挥,率领各自手下分头冲向两边田埂。

    二营、三营战士们并没有下到水田,只是站在田埂上射箭。

    北州骑兵在水田中行动不便,动作迟缓,容易被箭射中。

    少数骑兵刚冲上田埂,战士们便冲过去砍杀。

    一时间,惨叫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

    岸上在激战,江面上的渡运从未停歇。

    船工们喊着号子,撑篙摇桨,货船载着满满的战马缓缓离岸,朝着对岸驶去。

    一次渡运,能运送六百多匹战马过江。

    江心的楼船上,赵理之负手而立,望着江面上的繁忙,神色凝重。

    他得到消息,追兵已经到了,太子殿下正带着第五团阻击他们。

    追兵太多,太子殿下压力很大。

    此时,已经有大半的战马过江了,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全部运完,太子带第五团能挡住吗?

    此时,冯正不断向两侧增兵,正面弓箭手数量也在增加,轮番向这边射箭。

    周山看着战场,心中焦急。

    己方弓箭手人少不说,箭矢数量有限,一旦箭矢用完,正面无法挡住。

    左、右两边也是如此,冯正兵多,源源不断向两侧增兵,二营、三营压力巨大。

    他默默计算时间,推算战马过江数量,必须保证战马全部过江。

    正在这时,一名传令兵从江边飞跑过来,翻身下马,“报告, 我军大半战马已经过江,大约还剩下两千匹战马等待过江。”

    周山默算下,按照最新的数字,二千匹战马,至少还需要全部货船三次运输。

    他平静地问传令兵:“水师的船只全逃了吗?”

    “是的,现在江面上只有赵队长、王队长的战船。”

    周山果断对传令兵说:“传令赵理之、王龙:

    赵理之坐镇楼船,停在江心;

    王龙指挥其他战船靠向岸边,船上除浆手、舵手外,其余将士准备接应第五团战士上船。”

    “是”,传令兵答应一声,上马飞快离去。

    冯正那边的攻势更加凌厉了!

    道路正面:

    北州军几排弓箭手轮番上,箭如飞蝗,连绵不绝。

    负责正面阻击的一营战士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只能缩在路障后面。

    少数战士趁着箭雨稍疏的间隙,猛地探身出去还射一箭,又立刻缩回。

    空气里回荡着弓弦震颤后的余响,混着泥土翻溅的腥气。

    道路两侧:

    左侧水田,北州军的战马和士兵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水之中。

    有的半截身子陷进稀泥,有的脸朝下趴在水里,身上的箭矢还在微微颤动。

    田水已被血染得浑浊发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泥混合的刺鼻气味。

    北州军仍源源不断地涌来,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推进。

    一些士兵索性翻身下马,以马尸为掩体,伏在泥泞中,架起弓弩向田埂上的二营战士射箭。

    箭头从不同方向嗖嗖飞来,有的钉在田埂上,泥土簌簌落下;

    有的贴着战士的耳畔飞过,带起一阵凉风。

    与此同时,其余北州士兵骑马踏着泥泞,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田埂上冲杀。

    泥水溅起老高,喊杀声、喘息声、踩踏泥水的扑哧声混成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特工穿古代神秘婴儿,开局遭追杀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着花无丑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着花无丑并收藏特工穿古代神秘婴儿,开局遭追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