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船横冲直撞。

    一艘斗舰躲闪不及,被撞个正着。

    “咔嚓”,一声脆响,斗舰侧舷碎裂,木板横飞。

    江水瞬间灌入,船上的士兵一片惊呼,有的直接摔入水中。

    紧接着又一艘蒙冲被拦腰撞上,当场倾覆,扣在江面上,底下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楼船上,陆战队员们各司其职,箭如飞蝗般射出,石弹横飞。

    弩床上手臂粗的弩箭“嗖嗖”射出,贯穿敌船船板,将躲在后面的士兵钉在舱壁上。

    抛石机每一次发出“嘎吱”的机括声,便有一颗石弹呼啸而出,砸在敌船甲板上,碎木与血肉齐飞。

    王龙率领着其余斗舰、蒙冲、走舸在外围策应,截杀试图逃窜的敌船;

    或从侧翼包抄,配合楼船形成夹击之势。

    水师三营、四营及水师直属部队本就因武品轩死亡、楼船被抢而士气低落,此刻遭猛攻,顿时溃不成军。

    有的船试图调头逃跑,却被外围的王龙截住;

    有的船拼死抵抗,却在楼船的碾压下如同纸糊;

    船上的很多士兵极度恐惧,纷纷跳江逃生。

    江面上到处是漂浮的碎木板、断桨、箭矢,以及在水里挣扎求生的水师士兵。

    喊杀声、哭嚎声混成一片,江水都被染成了淡红色。

    江风裹着血腥味吹过,水面上的各种残骸随波起伏。

    水师彻底扛不住了,现在逃跑不算违背军法。

    几艘斗舰扯满了帆,船桨疯狂地划动,向下游逃窜,船尾激起一道道浑浊的水浪。

    其他蒙冲、走舸看到斗舰逃跑,还等什么?也向下游跑去。

    此时,周山已经再次登上楼船的舱顶,这个位置视野最开阔,能将整个江面尽收眼底。

    身旁的传令兵拿着令旗,随时准备将命令传递出去。

    周山目光如炬,扫视着江面上散乱的船只,冷静下令:

    “传令:

    一、所有货船即刻装载马匹渡江,不得有片刻延误!

    二、我方舰船不得追击敌船,全力护卫货船过江。”

    传令兵打出旗语,江面上的战船立刻调整阵型。

    王龙站在一艘斗舰的船头,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高声喝令,指挥斗舰和蒙冲在外围排成一道弧形防线;

    走舸则像游鱼般在货船之间穿梭,监视着每一处可能出现的威胁。

    赵理之坐镇那艘楼船,稳稳地停在江心。

    船上的望斗里站着两名目力最好的哨兵,时刻观察着江面和岸上动静。

    货船上的战士们动作利落,搭起了宽厚的跳板。

    战士们拽着缰绳,一匹接一匹地将马往船上引。

    船身随着马匹的重量微微晃动,水浪拍打着船舷,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山从舱顶下来,换乘一艘轻便的小船上了北岸。

    早有人牵着一匹黑色的战马等着。

    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沿着来路往回疾驰。

    马蹄踏在土路上,扬起一路黄尘。

    跑了约莫两里地,他看到了第五团战士的身影。

    战士们正将一根根粗壮的木头横在路面上,有的木头足有碗口粗,堆了一层又一层,设置路障。

    周山勒住马,跳下来,快步走到障碍物前。

    他看了看木头的堆叠方式,又目测了一下障碍物的长度,眉头微皱。

    心里暗忖:

    “追兵人数多,一旦己方战士被他们弓箭压制,甚至对方士兵不顾生死上前搬运木头,很快就能将障碍物移开。

    所以,不仅要将路障设置得更长一点,而且要布置一点机关。”

    他转头对身边的第五团团长屠冲说:“要调整障碍物的布置”

    屠冲小心问:“请太子示下,卑职马上调整”

    周山说:“你马上带人去水师二营的营地,把他们所有的弓箭和兵器全部搬来,分发给战士们。

    你带一营战士组成弓箭手,守在路障后面。

    记住,目的是阻挡援兵,能不能射杀敌人不重要。

    二营、三营交给本太子指挥!”

    “是,卑职遵命”

    屠冲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周山叫来二营长,命令他带人去江边船上取绳子,越多越好。

    周山亲自指挥三营战士搬动木材,先将路障长度加长,然后再来摆放。

    有的战士扛着木头,有的拖着树枝,有的推着装满石块和土袋的板车,一个个汗流浃背。

    很快,整个路障的长度铺约有一箭之地远。

    也就是说,按照这个长度,从路障的东边射箭能射到西边。

    路障西边,常规摆放木材、石块等就可以。

    在路障中部,周山亲自动手,带着战士们摆放。

    木材并不是堆在一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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