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夜色如墨,北州城笼罩在沉沉的寂静中。

    西安朝设在城中的情报点内,一名值守的情报员正就着微弱的油灯整理密件。

    窗棂忽然被人轻叩三下,三长两短——是自己人的暗号。

    他迅速起身开门,一个黑影闪身而入,递上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细竹筒:

    “于队长让连夜送出,特级!”

    情报员不敢耽搁,转身从屋角的鸽笼里捧出一只灰羽信鸽,脚环上刻着特殊的编号。

    立即取出竹筒里的密信,将密信卷成细细的一卷,塞入鸽腿上的小竹管内,用蜡封好。

    推开窗,双臂一扬,灰鸽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夜色中。

    中阳城情报站,王劲虎今夜本已歇下,却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披衣而起,接过从鸽腿上取下的密信,借着灯光一看,脸色骤变。

    “立刻回传!”,他亲自从后院选出最快的一只黑鸽,这是专跑长途的“夜枭”,能在夜间辨别方向。

    他亲自绑好信管,放飞了第二只信鸽。

    那黑鸽在空中盘旋一圈,径直朝长州方向飞去。

    长州城,信鸽驿站的值守者早已习惯这样的深夜急报。

    当黑鸽落入鸽舍,他立刻取下密信,快步走向院中早已备好的快鸽笼。

    这一次,他用的是最健壮的白羽信鸽,目标直指望山县城。

    情报部门都知道,这段时间,所有情报不要送到长安,直接送到望山县城,刘子超大人将总部暂时移到望山县了。

    三城接力,一夜之间,消息如流星般划过北方的夜空。

    望山县城。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刘子超接过从长州传来的密信,手指微微发颤。

    他深知这封密信的分量。

    信中只有寥寥数字——“太子提前一日,速报水师”。

    他连外袍都来不及系好,抓起马鞭便冲出屋门,翻身上马,直奔水师都督府。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醒了沉睡的街道。

    刘子超一路疾驰,直到都督府门前才勒住缰绳。

    守卫认得他,连忙放行。

    他大步流星穿过庭院,直入后堂。

    卫坚允正在吃早饭,见刘子超神色匆匆,已知有要事。

    接过密信一看,缓缓放下手中的瓷碗,目光沉静如水。

    原本定于二十三日的水师东进,如今必须提前了。

    他立即命令亲兵去叫秦中毅,原来秦中毅已经率一万五千人早就到达望山县城了。

    秦中毅很快赶到,来不及见礼,刘子超给他看了密信。

    秦中毅看完,和卫坚允对望一眼,相互点点头。

    卫坚允沉声下令:“擂鼓,升帐!”

    号角声在都督府上空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各营将领鱼贯而入,秦中毅麾下旅、团以上将领也匆匆跑进来。

    卫坚允立于帅案前,语气不容置疑:

    “传令各营,战船即刻启锚,目标葫芦湾,顺水东下。”

    秦中毅高声命令:“本将军部下各旅一万五千人,随船出发,本将军和诸位在一起。”

    扬江之上,晨雾尚未散尽,千艘战船已相继解开缆绳。

    巨大的楼船居中,艨艟斗舰分列两侧,帆樯如林,遮蔽了半条江面。

    桨手们喊着号子,战船缓缓驶离码头,顺流而下,江水被船头劈开,翻涌着白色的浪花。

    船队后面,跟着两百艘大型运输船,秦中毅麾下一万五千名战士正在整理甲胄兵器。

    人群中,秦中毅身披铁甲,腰悬长刀,站在船头眺望远方。

    船队浩荡东去,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

    天光大亮,日头已上三竿,马河渡失守的消息如惊雷般传到小马山。

    武品轩吃完早饭,正在悠闲地品茶,闻报猛地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传令兵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禀大人,马河渡被江沙帮夺了,水师二营全军覆没,战船尽失,将士们死的死、降的降!”

    武品轩霍然起身,撞翻了案上的茶盏,茶水浸湿了衣服也浑然不觉。

    他紧锁眉头,来回踱步。

    江沙帮滞留在马河渡的不过几百人,水师二营足有上千人,而且早有防备,怎么可能被一群江湖帮众全歼?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武品轩停下脚步,目光逼视着传令兵。

    “据逃出来的兄弟说,江沙帮的人趁夜潜入,先摸掉了斗舰哨岗,又对岸上营地下了手......”

    武品轩脸色铁青。

    战船不比货船,操作复杂,舵、帆、桨需配合得当,寻常帮会成员绝不可能一夜间学会。

    他们即使夺了战船,也不会操弄,至少没有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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