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个战士跑到赵理之身边,“报告,斗舰全部被控制!”

    赵理之站起来,看向江面,只见十艘斗舰了望塔上都挂着红灯笼,这是约定的信号,表示斗舰被控制。

    赵理之心情大好,扔掉弓,抽出腰刀:“停止射箭,放他们出来”

    营门外的箭雨全停了。

    最后一支箭斜斜插进泥土上,尾羽还在微微颤抖。

    李校尉趴在盾牌后面,耳朵贴着地面听了片刻,猛地抬起头,嘀咕一句:“弓箭停了!”

    他半跪起来,朝营门方向望了一眼。

    借着月光,外面影影绰绰,感觉敌人不是很多。

    他放心了,大喊一声:“弟兄们,敌人没箭了,冲出去干掉他们。”

    水兵们喊叫着向外冲。

    赵理之冷笑一声,就是放你们出来。

    他单刀向前一指,大喊一声:“杀”

    率先向水兵冲去,四百名陆战队员一起站起,向前冲,双方瞬间短兵相接。

    赵理之之所以命令停止射箭,选择直接拼杀。

    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手下这四百名陆战队员,接受过严酷的训练。

    而水师二营这帮兵,平时缺少训练,松松垮垮,说是老弱病残也不为过。

    陆战队员对付他们,不敢说以一当十,以一当五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果然,四百名陆战队员犹如猛兽出笼,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隔着十来步远都能让人汗毛倒竖。

    他们手里的刀不是举着的,而是垂在身侧微微后收,整个人像压紧的弓弦,只等撞上目标的那一瞬弹开。

    水兵们刚从营门涌出来,就和这股黑色潮头撞上了。

    一个年轻水兵刚把刀举过头顶,准备下劈。

    对面的陆战队员连步子都没停,侧身、拧腰、刀从下往上撩。

    那水兵的脸从中间裂开,人直挺挺往后倒,刀还握在手里,没来得及砍下去。

    他旁边那个老兵油子反应快,一看这架势,扭头就跑。

    刚跑出一步,后背一阵冰凉,低头一看,刀尖从胸口透出来,血顺着刀刃往下滴。

    他张了张嘴,没喊出声,扑倒在地。

    赵理之根本没管身边这些厮杀,他一直盯着那个李校尉。

    两人之间隔着七八个正在拼杀的士兵,赵理之走得并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刀横在身前,刀尖微微下垂。

    他穿过人群的时候,两边正在交手的士兵竟不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不是怕,是那种下意识的躲避。

    李校尉看见这个人不寻常,咽了口唾沫,双手握刀迎上去。

    第一合:

    赵理之的刀从下往上一挑,李校尉侧身避开,顺势反撩。

    赵理之刀身一横,稳稳架住,火星子迸溅出来。

    第二合:

    赵理之没等李校尉变招,手腕一翻,刀贴着对方的刀身往前一送,脚下同时向前迈了半步。

    就这半步。

    李校尉的刀还在半空,赵理之的刀刃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

    没等李校尉想明白对手这半步是怎么迈出来的,喉间一凉,血喷出来,溅了赵理之一身。

    “咣当”一声,李校尉的刀掉在地上,人跪下去,往前栽倒。

    赵理之没看他第二眼,甩了甩刀上的血,抬头扫了一眼战场。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营门外躺了一地的人,基本上都是穿水师号衣的。

    月光下,粗略一数,水兵少说有两百多人躺在地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不动了。

    剩下的水兵像受惊的羊群,有的拼命往营地里逃,踩在尸体上,滑一下,爬起来再跑。

    有少数水兵不敢逃进营地里或者说被挡住了,逃不进营地里,干脆直接向风北湾渡口方向跑。

    可是,从马和渡到风北湾渡口的江岸上,根本没有路,只有密集的乔灌木、杂草、藤蔓。

    逃兵们也不顾,一头扎进去。

    赵理之没有命令追杀逃兵,懒得管他们。

    逃进营地里的水兵乱成一团,有的喊“关门”,有的哭爹喊娘,还有几个队长试图重新整治队伍,但很快被溃退的水兵冲散了。

    赵理之抬起左手,在空中划了个圈,又并拢五指往前一指。

    几十名弓箭手冲到在营门外,单腿跪地,张弓搭箭,箭头对准营门。

    那些刚逃进去的水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抬头,就看见黑压压的箭头正对着他们。

    水兵们发一声喊,再次后退。

    营地里人影奔逃,惨叫声、呼喊声混成一片。

    赵理之一挥手,除弓箭手守在营门外,其余队员向江边跑去。

    他们有更重要的任务做,那就是全部上战船,准备天亮后对付水师三营及其他水师营。

    与此同时,散落在道路上的潘从实麾下第五团向这边赶,他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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