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位有些自责的公安部刑事侦查局副局长兼此次联合调查组组长。

    吴泽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很是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孟副局长,不是你大意,是这帮人根本就没把幽州的规矩放在眼里。敢在主城区边缘动重火力、伏击押运车队,这已经不是普通黑恶犯罪了,是武装袭警、是公然挑战国家执法力量,性质完全不一样。”

    话音刚落,坐在副驾的刘磊也顺势回头补了一句道:

    “吴厅长说得对。刚才交火的时候,我看这帮人的战术动作、配合、火力配置,根本不像街头混混,也不像一般的涉黑团伙。

    完全是军事化作战,队形、掩护、交替推进、榴弹手跟突击手配合,全是专业路子。”

    吴泽“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上,随即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孙智香这条线,牵扯的人太多、层级太高,背后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犯罪集团能撑起来的。

    这次能直接拉出四十多个武装人员、带狙击枪、榴弹发射器,还能精准掐住押运路线设伏,说明他们情报准、组织严、有军事背景、有后台撑腰。”

    坐在后排刚才还有些自责的孟涛,在听完吴泽的分析后,浑身像过了电一般,并且后背发凉。

    他干刑侦快二十年,大案要案办过不少,但这种直接用特战级武装力量伏击警方押运队的场面,还是头一回遇上。

    “吴厅长,那接下来……咱们是先审俘虏,还是先查武器来源、查那个头目身份?”

    吴泽想都没想,直接大手一挥道:“两手一起抓。俘虏立刻审,能挖出多少是多少,重点问谁指挥、谁给的情报、武器哪来的、上线是谁。那个头目身份,必须第一时间查到底——他那把匕首,太扎眼了。”

    刘磊点头应承:“我明白。那把匕首我也看了,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也不是部队常规配发,刀身弧度、护手形状、防滑纹、配重,全是定制特战匕首,只有那些潜藏在黑暗中,执行秘密任务的小队才会有这种特殊的待遇。”

    就在三个人说话的间隙,军用指挥车的车载加密电台,突然接连响起了急促的呼叫声。

    频率跳得飞快,全是幽州警备区、卫戍部队、市委总值班室、公安部直属指挥中心、国家安全部、zy警卫局、安全委员会应急指挥室的专线呼入。

    声音虽然嘈杂,但每一条通信权限,全都非常的清晰、急促、且带着极高优先级。

    负责电台的通讯参谋不敢怠慢,立刻挨个接答,声音绷得很紧:

    “报告幽州警备区作战值班室,这里是武警一支队现场指挥组,确实发生了枪战,警方的押送犯人车队遭遇了袭击。事件已处置完毕,武装犯罪分子已被全歼、我方轻伤五人、押运目标安全,详细战报稍后上报。”

    “卫戍部队战备值班室收到,现场已由武警全封闭管控,无平民伤亡,无次生灾害,请求后续协同?收到,我们保持联动。”

    “公安部指挥中心专线?是,这里是战斗现场临时指挥部,现场最高指挥员是贵省政法委副书记,公安厅党委书记,厅长吴泽,情况已初步控制,正在清理现场、固定证据、转移俘虏。”

    “国家安全部华北局?明白,我们已启动涉密等级响应,所有物证、人员、通讯全部加密,绝不外泄。”

    “安全委员会应急指挥室?收到,身份核查请求已同步推送,指纹、dna、匕首特征、战场痕迹,全部上传涉密数据库。”

    短短几分钟,从地方到军队、从公安到国安、从部委到安全委员会,全线联动,警报拉满。

    孟涛坐在车里,听得头皮发麻。

    他以前只知道吴泽背景深、能量大,但从来没想过,一场交火,能直接惊动这么多顶层部门,而且所有专线、所有指令,全都围着吴泽转。

    吴泽本人倒是很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淡淡的语气对通讯参谋说了一句道:

    “所有上报口径统一,先报处置结果,再报现场证据,身份核查单独列为一级涉密事项,只对安全委员会副秘书长曹猛、办公厅、公安部主要领导直报,其他人一律不接、不转、不泄露。”

    “是!吴厅长!”

    只是这还不算完,就在幽州各大军警宪特部门刚刚沟通完,车还没开到临时审讯点,吴泽的私人加密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串内部加密号。

    他看了一眼后,立刻猜到了电话是谁打过来的,立刻接通了电话,语气也变得恭敬、沉稳:

    “舅舅。”

    电话那头,是祁同伟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地下立交桥,犯罪人员武装袭警、伏击押运车队,是不是你在现场指挥?”

    吴泽直言回应道:“是我。孟涛副局长带队押运,我提前预判对方会灭口,协调武警一支队刘磊布防,交火后十分钟支援到位,全歼伏击人员,俘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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