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万华的话,韦泰宁开口道,“目前最终定价,还没有确定下来,但国内售价估计在百万人民币左右!”听到韦泰宁的话,胡万华、杨锦立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价格放在国内汽车行业,已经是最顶级豪...胡万华挂断电话后,并未立刻起身离开书房。他靠在真皮椅背上,目光落在书桌一角那本摊开的《平阳市产业振兴三年行动纲要(草案)》上,纸页边缘已被翻得微微卷起,几处重点段落用红笔重重圈出——“东科系核心企业集群”“汉西轨道交通装备产业园一期”“飞雁全球数字音频研发中心”。墨迹尚未干透,仿佛还带着昨日会议桌上铅笔敲击桌面的余响。窗外夜色已浓,平阳城灯火如星罗棋布,而远处东方时代商场方向,霓虹灯牌正高悬着“飞雁3代 全球同步发售”的滚动字幕,蓝白光晕映在玻璃窗上,像一道无声燃烧的火焰。他忽然想起今早出门前,妻子把一盒刚蒸好的糯米藕塞进他公文包里,说:“你吃点甜的,心里才不慌。”可此刻他舌尖泛起的,却是铁锈般的微腥——不是疲惫所致,是兴奋压过理智后,血液奔涌冲刷牙龈的错觉。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薛杰”二字。胡万华接通,声音沉稳:“说。”“胡书记,刚接到东科集团办公室通知,李东陵董事长今晚九点,在东方时代商场顶楼‘云栖阁’设宴,宴请王世昌、贺志鹏两位总,还有……您。”胡万华指尖一顿,“还有我?”“对。李董原话是——‘胡书记为平阳谋局布势,功在当下,利在千秋。今夜不谈政务,只叙同袍之谊,共饮一杯飞雁新酿的青梅酒。’”胡万华喉结微动。青梅酒?他清楚得很,东科酒业去年底才在平阳郊区建起第一条全自动灌装线,主打产品“雁鸣春”至今尚未上市,连试销都未启动。所谓“飞雁新酿”,不过是李东陵顺手摘下的一枚隐喻果实:雁,即飞雁;新酿,即飞雁mP3刚刚发酵出的全球热度。他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笑意却未达眼底——这哪是请客吃饭?分明是把整张平阳发展棋盘,端上酒桌,邀他执黑落子。他起身推开书房门,客厅里妻子正蹲在电视柜前整理旧相册。胡万华走近,看见泛黄纸页上一张黑白照:二十岁的他站在金陵长江大桥引桥边,工装裤洗得发白,手里攥着一本《电子工业概论》,封面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1983年全国统编教材”。“那时候想当个工程师。”他忽然开口。妻子头也没抬,手指抚过照片上少年额角未褪的稚气,“后来怎么又去考了政校?”“因为发现修一台收音机,只能让一户人家听见声音;而修一条地铁,能让三十万人听见时代的声音。”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现在我才明白,真正让声音传出去的,从来不是轨道,是那个把声音录下来、再刻进芯片里的人。”妻子终于抬头,眼里有光,“所以李东陵他们,就是刻芯片的人?”胡万华没答,只是从公文包里取出那盒糯米藕,剥开荷叶,将一块软糯微韧的藕片放进她掌心,“尝尝,甜不甜。”她咬了一口,点头,“甜。比以前甜。”“那是因为糖放多了。”胡万华转身走向衣帽间,“今晚我可能回来晚些。你先睡。”八点四十五分,东方时代商场顶层“云栖阁”露台。风自渭河方向吹来,带着初夏水汽。王世昌立于栏杆前,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寸。他望着脚下灯火流淌的平阳新城中轴线——从奥体中心穹顶到地铁一号线试验段盾构井口,再到远处东科总部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的星芒,整座城市像一枚被精密校准的集成电路板,电流正沿着看不见的线路奔涌不息。身后传来皮鞋踏在柚木地板上的轻响。卢振平快步上前,压低声音:“王总,海关刚传来的内部消息——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平阳空港B3货站,三架波音747全货机同时起飞,目的地分别是东京成田、法兰克福机场、洛杉矶安大略。每架机舱内,清一色装载飞雁mP3整机,单架载重超一百二十吨,合计三十六万七千台。”王世昌眯起眼,“三十六万台……段友立那边,真把月产能拉到一百一十六万了?”“不止。”卢振平喉结滚动,“东科供应链管理中心刚发来密电:华强北十二家核心模组厂,已全部接入东科‘雁阵’协同系统,实时共享排产数据。明天起,飞雁mini主板贴片工序,将由神舟代工厂与东莞信维同步双线并行。最迟下周五,月产能将突破一百四十万台。”王世昌沉默良久,忽然问:“沈兴尧呢?”“在B区VIP室,陪贺总看样机。”卢振平递过一台银灰色飞雁Note,“刚拆封的,李董特批,让我们先过过手瘾。”王世昌接过,机身冰凉,弧线流畅如江流绕石。他拇指划过正面钢化玻璃,屏幕瞬间亮起,主界面简洁得近乎冷酷——只有三枚图标:音乐、电台、设置。点开音乐库,赫然显示“本地曲目:0”,但右上角却浮动着一行小字:“云端曲库同步中……97.3%”。“没曲子也能卖疯?”他喃喃道。“曲子早有了。”卢振平笑了,“飞雁云音乐平台,昨夜零点正式上线。首批接入版权方,包括滚石、华纳、索尼BmG,还有……咱们汉西音像出版社三十年老歌库。所有歌曲,首月免费无损下载,不限次数。李董说,硬件是壳,内容是魂,魂不附体,壳再亮也是摆设。”王世昌指尖悬停在“电台”图标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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