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惹人怀疑,所以仙尊就派我们过来了。特殊情况,还请真人多多包涵。”

    我摆手说:“谁来接我倒是不要紧,我只是奇怪,空行门下现在人力这么富余吗?银三元位组团行动,都用不着力士了?”

    优素福道:“这段时间,整个东南亚的仙府同道都在向东帝汶这边聚集,确实不缺人,不过我们三个平时也是各自带着门下力士参与民兵各项行动,只是这次来迎接真人,不能让那些江湖下九流脏了真人的眼,所以就我们三个同来了。真人,请上车吧,仙尊在等您。”

    我一边往车上走,一边说:“空行现在的号召力这么强了吗?东南亚各地分坛的人都能听他的?”

    优素福道:“最近东南亚各国都不怎么太平,各分坛的压力越来越大,所以得了仙尊的号召,都积极响应。大家伙都盼着能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家,也愿意来出一分力。”

    我说:“都哪些分坛派人过来了,说来听听。”

    优素福道:“弟子只知道一部分。”

    我说:“随便讲讲,不要紧,我就是想听。”

    问话是次要,吸引他注意力是主要目的。

    待到车子发动,借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我悄悄一扯牵丝,就把提包拽到车后挂着。

    一直在同我讲话的优素福三人都没有发觉。

    吉普车在街头绕来绕去,间中碰上两伙同样在街上转圈的民兵车子,双方一交错,没有鸣笛,而是举着枪往空中咣咣射击。

    这是打招呼,也是一种饱含杀机的威慑。

    如此绕了足有半个钟头,车子停在了一处天主教堂门前。

    车子停稳,我纹丝未动,直到三人都跳下去,又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我才不紧不慢地下车,没急着往前走,先看了看这间小教堂,感叹道:“空行还真是百无禁忌,连教堂都占下来自己用了。他莫不是在这边也打了天主教的幌子来吸纳信众烧香拜神?里面的神父也是他的门下?”

    优素福道:“教堂的神父是葡萄牙人,这边局势越来越乱,他不敢再留在这边,去年回葡萄牙了。仙尊见这里位置不错,地方也够用,就使人占了来,用做指挥这次东帝汶行动的中枢,倒不是真披了天主教的外皮。”

    趁他们三个说话领路的功夫,我观察四周无人,便一扯牵丝,把提包扔到了教堂房顶上,落定时拉扯卸力,悄无声息。

    三人毫无所觉,殷勤地引着我来到教堂门口,抢上前去推开大门。

    这间教堂比西梅那斯的教堂规模小很多,中殿至少窄了三圈。

    殿中没有点灯,一排排的长椅都空着,只隐约看到前方台上站着三个人,从身形来判断,居中而立的正是郭锦程。

    除此之外,殿内两侧的黑暗中还至少藏着十几个人。

    我坦然自若地走进殿内,无视黑暗中埋伏的人,一直走到尽头台前,道:“空行,你这约来商讨大计的门下似乎少了点。”

    郭锦程森然俯视着我,说:“不弄清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哪敢真把门下都召集来。”

    我说:“我是何方神圣?空行,你什么意思,难道连我……”

    郭锦程打断我道:“无论你是谁,你都不是燃灯!接下来,你只有一次表明真身的机会,我的时间有限,不可能同你浪费太多,如果你再骗我,我就只能取你性命了。”

    我长长叹了口气,道:“临行前,师尊说我无论怎么伪装,都不可能骗得仙尊你,我当时还有些不服气,觉得自己有师尊赠予的精气神三征,又同师尊学习这么多年,对他的言行举止了如指掌发,怎么可能装得不像?万万没想到,只接触一次就被你识破了。还是师尊了解仙尊你啊。可我想不明白,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请仙尊为我解惑。”

    郭锦程冷冷地道:“先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燃灯,再说其他的。”

    我抱拳行礼,道:“弟子燃灯师尊门下弟子车长青,见过仙尊。”

    郭锦程道:“你为什么要冒充燃灯来骗我?”

    我往左右看了看,道:“有些话,弟子需要单独同仙尊讲。”

    郭锦程道:“在这里的,都是我最信任的同道,没有什么话需要避着他们讲,你有话直说就行,我们都听着。”

    我沉默片刻,道:“这是师尊命令的。师尊知仙尊你在这边行事艰难,东南亚这边各分坛又一盘散沙,多年来只想着经营自己的地盘,宛如割据之军阀,不以地仙府大事为重,只考虑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利益,所以使我扮成他的样子来东帝汶这边,为仙尊助威,增强各分坛对仙尊的信心。”

    郭锦程道:“你把燃灯的精气神三征散了我看。”

    我说:“这精气神三征是师尊临行前送于我的,要是散了,我就再也不能重聚显像,只怕有违师尊心意,请仙尊恕弟子做不到。”

    这话里的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郭锦程道:“那你怎么证明自己是车长青?”

    我说:“我听说惠念恩在京城时,曾借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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