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上的,除了司槿皓,还有他的随行小厮。

    她不禁问道:“那小厮与你,可有?”

    贺莜蝉闻言,面色不由白了白,说道:

    “昨夜与表哥一道喝了酒,记不得太清,女儿不知......”

    司骏鸿一听这话,脸色微微一沉,低声说道:

    “出了这种事,你竟不知那人有没有与你亲热?难不成还是他二人做事......”

    她说着说着,便面露惊色,不由想到在厢房中,司槿皓忽的散发出的臭气......

    她思及此,长叹一口气,说道:“婵儿啊,此事,你怎的不与我商量?

    他虽是你表哥,可这私底下的生活,还是要多打听打听的。

    若他,若他与那小厮不正经,这......这可如何是好?”

    贺莜蝉一听这话,心下也有些慌乱,可旋即便想通了,劝慰道:

    “母亲,这天下男子不都一样?即便不是那小厮,也会有三妻四妾的!

    就连父亲这样的读书人,不也经了母亲的同意后,纳了一房妾室?

    更何况,是这建州城的高门贵府之中?”

    听得贺莜蝉这样说,司骏鸿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叹气道:

    “但愿,他往后莫要让你受委屈才好。”

    司槿皓新伤叠旧伤,足足昏迷了两日才转醒过来。

    入目便见,贺莜蝉与司槿月二人正坐在外间说话:

    “月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是贺莜蝉。

    司槿月是被司骏鸿带进司府的,她先前还以为司骏鸿是想得她这个王妃的照料。

    没想到啊没想到!

    她们母女二人,竟有这般心思!

    她抬了抬眼眸,说道:

    “大哥哥为何会出现在你院中?又为何与你行那事?定然是你动了手脚!”

    贺莜蝉被她说的脸色涨红,却咬了咬嘴唇,辩驳道:

    “我.....我怎知他为何会来我院中?

    你这是在胡乱冤枉人!”

    她是有那心思,可却还未有所行动,便有了那夜之事。

    她如今被冤枉,着实委屈的很,因此,她说话的声调中不由带了几分哽咽,听上去很是惹人心疼。

    趴在内室榻上的司槿皓可听不下去了,他扬声对那司槿月喊道:

    “你吃饱了撑的管我院中的闲事?

    蝉妹妹与我那夜是吃了些酒,吃醉酒的人,哪里有分寸?便错做了那事!

    你休要在此胡乱掰扯,冤枉了她!”

    司槿月闻言,扭头朝里间看去,果见司槿皓已经醒来,她心下不由一喜。

    只是,他说的话......

    吃醉酒?

    司槿月不由面色一白,顿时想起数月前,她与那人也是吃了些酒......

    她不由看了眼那贺莜蝉,问道:

    “哪里来的酒?你大半夜哪里去不好,偏生往蝉表妹院里去?”

    司槿皓本想告诉司槿月,是从何处得来的酒!

    可听得她似训下人一般训斥他,脸上顿时染了一色怒意,说道:

    “你管我哪里得来的酒?

    你若想耍威风,便回你的睿王府去耍!别在我面前立你王妃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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