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循声望去,便见迎面冲过来一个妇人。

    随后跟过来的,便是两个年长些的,一男一女,还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那年轻妇人瞧见柱子的模样时,一时有些愣住,旋即便痛哭出声,说道:

    “孩子他爹,你醒醒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那老妇人听着这话,便皱着眉头,训斥道:

    “我儿子还没死呢,你就在这儿嚎,哭丧呢?!”

    司槿星往边儿上挪了一步,心道,这句话似乎在哪里听过?

    后面的老爷子也朝这边看了一眼,又壮着胆子往何文钦的方向扫了一眼,问道:

    “你们害死了我老李家唯一的儿子,你们准备偿还多少银子?”

    李坤正闻言,便说道:

    “老人家,你且莫要着急。

    县主方才说了,有七分把握能救下你儿子,还是先让县主诊治吧!”

    那年轻妇人听了这话,却忽的张开双臂,将柱子的身体挡在身后,说道:

    “救?我家男人都成这样了,还如何能救?

    早听闻县主在徐州城,给人割开肚子生孩子,我们不要她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救治!”

    这话一出,那老妇人顿时黑了脸,骂道:

    “俺们不管什么县主不县主,我儿子如今都这般模样,定是没的救了,你们别想抵赖!”

    一旁的男孩瞧见自家父亲躺在地上,却并无一丝心痛伤心,只吵嚷着:

    “快些给我们赔钱!”

    那老爷子却只问道:

    “人眼看就要没了,莫不是两位大人还想草菅人命,抵赖掉赔偿不成?”

    司槿星看着这一家几口,微微蹙眉。

    人都伤成这样了,他的家人却都字字不离银钱?

    她都有些同情这柱子了,这都是什么极品家人?

    站在一旁的何文钦,此时开口说道:

    “各位乡亲,据本官所知,你家柱子是在正午歇息时,自行跑到石料堆上,一时不备摔倒,正巧砸在铁楸上!

    这完全是他个人不慎造成,与官府无关。

    自然,若他当真出事,官府也会给付相应抚恤银两!”

    那家人对视一眼,老爷子张嘴问道:“能给多少银子?”

    何文钦看了眼李坤正,说道:

    “若他当真不幸身亡,官府可支付十两银子。”

    二十两?那也不少了,多少人家卖儿卖女也才五两八两,最多的也就是十五两。

    尤其是如今遭了灾,放眼望去,整个铜山县百姓中,有谁家能拿得出这些银子?

    所以,这二十两银子还真是叫柱子一家人,眼馋的很!

    青蝉冷眼扫过那家人,说道:

    “本来呢,他还能活,就你们这些所谓的家人,硬生生拦着!

    再耽搁下去,就算是大罗神仙来,只怕是也救他不了!

    何大人所说不假,即便此事闹到建州,你们也是说不出个花儿来!

    还是说,你们就盼着你们的儿子,丈夫死去,而后用他这一条命,换取二十两银子?”

    司槿星微抬眼皮,只问道:“救是不救?”

    那家人闻言,脸色都有些讪讪。

    县主都说了柱子能救,他们若再直言不救,未免吃相太过难看!

    毕竟,日后在铜山县也是要被人瞧不起!

    方才知县大人说什么?

    说县主有七成把握能救下柱子......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微微转动,她看向司槿星的方向,说道:

    “如此,便劳烦县主了!”

    她说着话,便一左一右拉着柱子媳妇与柱子的爹,往边儿上站了站。

    司槿星见此,立即扭头看向李坤正,说道:

    “此人的伤口已经暴露在沙土空气中两个多时辰,再继续耽搁,当真是没有救的可能。

    时间紧迫,我不便多说,眼下,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

    李坤正闻言,忙伸手往左侧一指,说道:

    “县主,来这里。

    这里是他们平素歇歇脚的屋子,就是里头有些杂乱破旧.....”

    司槿星不拘是什么环境的房子,反正她也是要把这人拖到杏林雅叙做手术的!

    待到何文钦指派两人,将那柱子小心翼翼的抬进屋里。

    又有一人壮着胆子,将那人断掉的小腿捡起来,送了进去,放在那柱子身边。

    司槿星站在门外,说道:“我看诊不喜人打扰,各位莫要见怪。”

    她看向青蝉,吩咐道:“在此守好门。”

    青蝉对自家王妃,那是绝没有不应的!

    她郑重应承下来,便双臂一抱,似门神一般守在一边。

    司槿星大步上前,立刻将那人断离下来的肢体送进了杏林雅叙,又连带那昏死过去的柱子,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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