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父亲的话音不大,传入李奕轩的耳中时,却让他不由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看着继续迈步向前的父亲。

    李奕轩看着父亲的背影,说道:

    “代价?”

    “对,就是代价,实践正义,即使天塌,在我们所有的法官席上,都镌刻着这句古老谚语。这是我们对SEA民众的承诺。”

    稍微停了一下,李毅安的脚步似乎也顿了一下,然后他才继续说道:

    “其实,这也是在告诉所有人——实现正义是要付出代价的。有时候,或许就是天崩地裂。”

    “父亲……”

    跟在父亲身边的李奕轩的目光中充满了不解,对于那句谚语他并不陌生,和很多SEA人一样,在读小学的时候,他就到法院参观过,也曾经在校园法庭中,扮演过检察官或者公民审判团的角色。

    他自然知道那句话的含意,也深知其意义所在。

    不过,却没有往正义的代价上去联系过。

    “正义从来不是从天而降的,正义需要代价,哪怕就是正义女神,也是一手持天平,一手持剑,正义怎么可能没有代价呢?”

    李毅安的神情显得颇为严肃,很多人动辄说什么“正义”,他们哪里知道,正义需要付出代价。

    然后他继续说道:

    “我们确实需要去伸张正义,这不是为了彰显我们的不同,而是因为,多年来,我们的一贯政策,决定了我们不可能与那类人为伍。”

    其实,尽管李毅安曾想象过“与暴君为伍”,但是最后却活成了另一个样子——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没有办法,打击那样的人可以获得的回报更多。

    当然了,这时所谓的“暴君”的解释权在我。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代价是否可以承受!”

    面对父亲的反问,李奕轩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代价”,相比于正义本身“代价”才是最重要的,任何国家想要干涉外国,无论打着什么样的借口,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想通这一点之后,李奕轩才意识到,先前自己提到正义时,是多么的幼稚,在法律上正义是重要的,但是在国际交交往中,正义本身就是噱头,可以用来彰显,但不能用来追求,如果一味地追求正义,那势必会为之付出代价。

    想通了这一点后,他才说道:

    “我明白了,父亲,如果我们贸然向德黑兰采取武力行动,只会激起当地民众对我们的不满,这反而会巩固他们的统治,而且从理论上来说,我们没有义务介入当地。”

    微微点头,李毅安问道:

    “那如何彰显我们的正义性以及对正义的支持呢?”

    这就是考核了。

    李奕轩稍微想了一下,先在心里回想父亲过去多年来处理一些事情的手腕,他接着说道:

    “嗯,尽管我们不能够采取军事行动,但是仍然需要做一些事情,考虑到发生在德黑兰的人道主义灾难,所以,官邸才决定撤出代表处,拒绝与其进行任何等级的官方接触,只是第一步。

    而现在,随着局势的恶化,我们有必要加强相应的举措,以迫使德黑兰方面停止其暴行。”

    儿子的解释让李毅安的嘴角微扬,好了,现在他至少有自己几分真传了。

    连说话都是这么冠冕堂皇。

    “所以,我认为,下一步应该采取经济方式的制裁,也就是对伊朗实施全方位的禁运,要求任何SEA公司或个人都不得与被制裁对象有经济往来。不仅如此,我们还要援引制裁法案,要求其它国家的企业实体配合……”

    “制裁法案”,是多年前,SEA通过的一个法案,它并不是针对某一个国家,而是一个系统性的法律,这一法律不仅约束SEA公司和公民,还约束任何与SEA有经济往来的企业实体。

    如果一家公司使用了SEA的特定技术如某些软件、专利或零部件,即便它在第三国,也可能因违反SEA对出口管制而受到惩罚。

    这种长臂管辖在过去并没有发挥多大的意义。

    因为在很多时候,这边还没开始制裁,那边SEA就一通乱拳,把他们收拾了,虽然在对印尼以及叙利亚进行制裁的时候,曾发挥一些作用,但也就是制约西方企业。

    对于这种“被管控”西方各国的企业早就习惯了,毕竟,有巴统的先例在那。

    “经济制裁……”

    李奕轩沉吟片刻,说道:

    “应该可以发挥一定的作用,通过这样的制裁可以让德黑兰感受到国际社会的压力,从而收敛其举动。”

    “不,”

    摇了摇头,李毅安说道:

    “如果仅仅只是让其收敛,那我们就是在通过制裁,迫使德黑兰收敛,从而让其顺利的掌握权力,这等于是在帮助他们,这又与正义有什么关系呢?”

    在反问之后,李毅安又说道:

    “在很久之前,我就说过,经济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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