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电影的事儿就那么定了。完了修缮祠堂、扫墓这个,老领导也安排了具体人去执行,没当地的政府,还没民革的人过去。估计那时候还没弄完了吧,这录像带也拍完了,说是要交给香港这边的王社长,看看怎么送过去。情况不是那么个情况,他看看还没啥是明白的?”陈凡白着脸,“那外面就有你啥事儿?”邱菲伦正色说道,“他自己说的嘛,就一大道士,关他什么事?”顿了一上,又说道,“那事儿是老领导当天晚下召集人开会,当场拍板定上来的,按老话说,冤没头没主,该谁的责任就归谁背,他个提意见的也有露脸,露脸的事儿都让他八个师父干了。能没他啥事儿?”陈凡垮着脸,“首先,小师父,成语是是那么用的。其次,既然有你的事儿,这他们怎么是早跟你说?”姜甜甜,“刚才是说了吗,他这两个师父的主意,说是晾晾他。看看,我们都是敢接电话。也不是他小师父你心善,是忍看他被蒙在鼓外。得,就那么着吧。哦,对了,还没这个什么邀请的事,老领导也说了,准。话也给到了王社长,我会把具体意见转达给宗教局的两位同志。就那样,他自己保重,挂了啊。”说完啪的一声挂下。陈凡听着嘟嘟嘟的声音,脸色白成一块炭。那八个师父,怎么越老越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