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路朝歌冷哼一声:“我倒是想看看我不小心能不能把他打死。”
一路到了柴良策的小院,路朝歌知道这是他和自己夫人居住的地方,也不好贸然进去,若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就显得他路朝歌唐突了。
“姓柴的,你给老子滚出来。”路朝歌站在院外冲着里面大喊道:“你他娘的是真的出息了,敢打媳妇了。”
路朝歌这一嗓子,直接把房间内的柴良策给惊到了,他不知道自己夫人出门了,可是没想到居然去了王府。
“王爷……”柴良策出现在了路朝歌的面前。
只是,路朝歌看着眼前的柴良策,刚才那一肚子的火已经散去了一半了。
此时,柴良策可以说是鼻青脸肿,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
“你被你媳妇打了?”路朝歌看着跟花猫一样的柴良策:“不是说你把她给打了吗?”
“少将军,我柴良策就算再不是人,也不至于打媳妇啊!”柴良策哭丧着脸:“你看看我这脸,您说是我打她还是她打我?再说了,那一巴掌我也不小心碰到他的。”
“到底因为啥?”路朝歌叹了口气:“你夫人说是因为送孩子去学堂的事,看到你这张脸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少将军……”柴良策抬头看了路朝歌一眼,只是喊了一声,但是什么都没说。
“我自己去查?”路朝歌虎着一张脸。
“我养了个外室。”柴良策知道瞒不过去,索性也就认命了,该交代就交代吧!
“养外室……养外室?”路朝歌的声音都猛的拔高了好几分:“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在长兴坊那边养了个外室。”已经都说了,柴良策也没什么隐瞒了:“是我从前的同乡,前不久才见了面。”
“从前的同乡?”路朝歌皱了皱眉:“对了,你是逃难到凉州的,你和这女的以前是不是就有点什么?”
“若不是逃荒,我估计就娶她为妻了。”柴良策低着头:“后来逃荒的路上我们走散了,我都以为她死了。”
“青梅竹马是吧!”路朝歌点了点头:“那你直接领回家啊!你媳妇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纳个妾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养外面算怎么回事?”
“我就是怕我媳妇不愿意。”柴良策声音很低。
“是不是她说什么自己绝不为妾啊?”路朝歌皱起了眉头:“柴良策,你现在和我都不说实话了,是不是?”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柴良策也闹心,那是他的情窦初开,那是他的初恋。
“好好还,柴良策啊柴良策。”路朝歌那个气啊!他不是那种教条的人,纳妾在这个时代是被允许的,而且很多官员家中都有妾室,这不算什么大事,他和李朝宗不纳妾,但是也没要求所有人都不能纳妾。
并不是所有人都要和他们哥俩看齐的。
“你是不是死心眼?”路朝歌抬起脚踹在了柴良策的屁股上:“不能纳妾你就养在外面啊?你丢不丢人?”
大明的律法当中,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不能养外室,只不过有些事不是没有规定不能做,就是能做。
“那我咋办?”柴良策那个委屈:“你知道的,打仗我在行,可是这方面我没经验啊!”
“你气死我得了。”路朝歌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啊!我的亲兵将军,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还让自己媳妇给揍了,你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少将军,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柴良策都快哭了。
“你是在哪遇见你的青梅竹马的?”路朝歌叹了口气,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但是在解决问题之前,总是要把事情问清楚,失联这么多年,突然出现了,他总觉得有一股子阴谋的味道,这可能就是他现在的职业病吧!
“就是那天我出去吃饭嘛!”柴良策也没什么隐瞒:“无意间遇见的,那个酒楼我就去了一次,就碰见了。”
“嗯!”路朝歌点了点头:“你是真想娶他回家?还是为了弥补以前的遗憾?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有家有儿子了,娶她进门就要考虑以后的事,你想清楚。”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定要娶她。”柴良策也拿不准自己到底是为了弥补遗憾还是真的要娶她为妻。
“你和那姑娘发生什么没有?”路朝歌问道。
“还没有。”柴良策闹了个大红脸:“她说不娶她就不能碰她,我也不能用强。”
“还好还好。”路朝歌叹了口气:“这样,这件事我帮你解决,若是她死活不嫁,那你就死了心,以后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别给老子养什么外室。”
“那可太好了。”柴良策一听路朝歌要帮他解决,他就算是彻底放心了,在他的认知当中,就没有路朝歌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路朝歌想帮忙。
“你呀你。”路朝歌又瞪了柴良策一眼:“叫人把大门修缮一下吧!刚才进来的着急,把你家大门踹倒了。”
“您先别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