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暗哨和伏兵。

    路竟择扫了一眼,神色不变:“十七个人,加上庙里七个,一共二十四个。邬先生果然谨慎。”

    “知道还敢来送死?”

    “送死?”路竟择歪了歪头,忽然笑了:“谁说我是一个人来的?”

    邬承渊心头一跳。

    几乎同时,庙外传来惨叫声!

    凄厉,短促,接二连三。

    那是喉骨被捏碎、利刃割喉的声音。

    “敌袭,敌袭……”有人嘶声喊道。

    庙门外的黑暗中,五道黑影如幽灵般显现。影十、影十三、影十四、影十五、影十二,五人呈扇形而立,脚下已倒了七八具尸体,其余暗哨正惊恐后退。

    “你的暗卫全都来了?”邬承渊脸色终于变了。

    “不然呢?”路竟择耸耸肩:“你真以为我会傻到一个人来抓你?不过是请你的人聚一聚,省得我们满山去找罢了。”

    “你——”邬承渊猛然醒悟:“老五招了?不,不可能,他嘴里有毒牙……”

    “毒牙被打掉了。”路竟择慢条斯理地说:“顺便,他还说了很多有趣的事。比如……你们上面要放弃大明?为什么?”

    邬承渊眼中寒光暴闪:“找死!”

    他不再废话,身形暴起,手中短戟化作两道乌光,一取路竟择面门,一取胸口!

    这一击快若奔雷,狠辣至极,完全不像一个情报头目该有的身手。

    路竟择早有防备,长刀横格,“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被震得后退两步,虎口发麻,心中暗惊——这邬承渊的武功,比想象中高得多!

    “原来是个练家子。”路竟择舔了舔嘴唇,眼中战意燃起:“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还在后头!”邬承渊狞笑,短戟舞成一片光影,招招夺命。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戟重刀轻,邬承渊招式老辣;路竟择刀法精妙,身法灵动,但终究年轻气盛,经验不足。十招过后,渐渐落入下风。

    另一边,影卫也与邬承渊的手下战得激烈。影十五最是凶猛,一对铁拳硬撼钢刀,所过之处骨断筋折;影十剑法绵密,以一敌三不落下风;影十三、影十四配合默契,专攻下盘;影十二守在门口,截杀想逃出去的人。

    但邬承渊的人毕竟人多,且悍不畏死,一时竟僵持不下。

    “小子,你爹没教过你,不要轻易涉险吗?”邬承渊一戟震开路竟择的长剑,另一戟直刺他心口!

    路竟择侧身险险避开,衣襟被划破一道口子。

    他却不慌,反而笑了:“我爹教过我,打不过的时候……就叫人。”

    话音落,他忽然吹了声口哨。

    尖锐,悠长。

    邬承渊心头警铃大作,猛然回头——

    庙顶“轰”然破开一个大洞!

    瓦砾纷飞中,一道人影如大鹏般从天而降,手中陌刀如龙,狠狠的劈了下来!

    “杨宗保在此!”

    陌刀在火光中绽出寒芒,直取邬承渊的天灵盖!

    邬承渊骇然,双戟回扫,“铛”地架住陌刀,却被那股沛然巨力震得气血翻腾,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几乎同时,庙外箭矢破空声大作!

    十余支羽箭从各个角度射入,精准地命中邬承渊手下的手腕、脚踝——不致命,却瞬间废了他们的战力。

    林承轩手持长弓,站在庙门外的高处,冷冷道:“缴械不杀。”

    真以为林承轩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人家接受的可是最精英的教育,君子六艺人家学的比普通人精多了,做生意只是林承轩的家传,射艺才是人家的保命之法。

    大势已去。

    邬承渊环顾四周:手下倒了一地,哀嚎不止;五名影卫已控制局面;杨宗保的陌刀封住去路;路竟择的战刀正指向自己咽喉。

    而庙外,不知何时已围了数十名身穿轻甲的王府亲兵,火把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你……早就布好了局?”邬承渊咬牙问道,声音嘶哑。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路竟择战刀入鞘,拍了拍手上的灰:“从你那手下招供开始,我就让已经开始暗中布置了,整个野狐岭被我围成了铁桶。之所以拖到今天才动手,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转移——可惜,你很沉得住气。”

    邬承渊惨笑:“所以你故意孤身闯进来,是为了引我的人全部现身?”

    “不然呢?”路竟择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人:“邬先生,你是个聪明人。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关于‘天地院’,关于你们为什么要放弃大明,关于……你们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邬承渊沉默良久,忽然道:“我若说了,能活命吗?”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路竟择认真地说,“若是有价值,我可以保证你不死。若是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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