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选择吗?”叶鼎天反问,声音冷硬如铁,“五千兄弟的尸骨还在下面烧着,复兴宗数十年的基业一夜尽毁。现在回去,我们能做什么?跪在卓然面前求饶?”
他站起身,望向山巅——那里隐约可见火炮的轮廓,如同蹲伏的巨兽。
“卓然能赢,靠的是那些铁疙瘩。”叶鼎天一字一顿,“现在他们赢了,在庆祝,在打扫战场,在清点战利品。炮阵的防守,必然松懈。”
“您想毁掉火炮?”苗三惊道。
“不止。”叶鼎天眼中寒光闪烁,“我要让卓然知道,叶鼎天还没死。我要让他从胜利的云端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他看向每一个人:“怕死的,现在可以离开。我不怪你们。”
没有人动。
苗二服下丹药,脸上顿时涌起不正常的潮红。他挣扎着站起,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老夫活了七十年,从没像今天这样狼狈过。这口气不出,死不瞑目!”
“好。”叶鼎天只说了这一个字。
五人服下燃血丹,药力很快化开。一股灼热的气流在经脉中奔腾,疲惫与伤痛被暂时压制,取而代之的是澎湃的力量——和一种危险的、燃烧生命般的亢奋。
“走。”
叶鼎天率先迈步,身影融入林中阴影。薛无影紧随其后,苗疆三老互相搀扶着跟上。他们的脚步很轻,轻到连林中的夜鸟都没有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