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菜品复制出来,虽然不知道这世上顶级的厨师做的饭菜是怎样的,但是南巢做的饭菜绝对是她吃过最好吃的。

    雍长殊端着盘子,准备回房间享用美食。

    元酒去井边洗了洗手,看着他回房的背影,忍不住眯起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浑身都透着愉悦,比今晚回来之前心情要好,步态虽然看着和平时差别不大,但是却给她一种要踮起脚尖小跳步的感觉。

    ……

    次日一早,道观又来了新访客。

    南巢刚从山上跑下来,就看到了道馆门口停放的几辆悍马。

    “你们是?”

    南巢抬手擦着汗水,脸上运动后留下的红晕还没有褪去,慢步走到几人面前,疑惑地看着他们。

    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方脸,短发,带着黑框眼镜,穿着烟灰色的休闲装,但看起来气质卓然,举手投足间大气从容,一看便是非富即贵。

    中年男人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了南巢,十分礼貌客气地说道:“我是司景景的父亲,司林昌。昨天承蒙贵道观观主恩情,救了我女儿景景,昨天时间太晚登门不适合,所以今早我们才来拜访。”

    南巢看了眼名片上的字眼,微微愣了好几秒。

    上面赫然写着景均珠宝董事长,司林昌。

    景均珠宝在北海市本地很出名。

    他只是个穷学生,守着一个破破道观,其实本不该知道这种阶层的人。

    但景均珠宝每年都有慈善项目,司家在他上的高中设置了一个阳光助学的项目,无偿资助年级前五十人,帮他们缴了三年的食宿费用,还设置了一了景均奖学金,他连续得了三年资助和奖学金。

    可以说,如果没有司家好心捐助,与建立这个助学项目,他想三年无忧读完高中,可以说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

    ……

    南巢回神后,立刻说道:“司先生你好,你们先跟我进去吧。”

    南巢有些激动,得了面前之人很多帮助,但是他们却从来没见过面。

    因为司家设置奖项后,每年都会自动把钱打到学校,就算是学校内的颁奖仪式,司家父子也几乎从不出席,一般都是派慈善项目负责人过来走过场。

    跟在司林昌身后的是他儿子司文钧,最后面是精神还有些萎靡的司景景与手提礼品的助理和司机。

    南巢领着他们进院子时,元酒正坐在菩提树下的椅子上打哈欠,左手提着刚烧开的热水冲茶。

    清晨一杯茶,喝了醒醒神。

    雍长殊穿着一条烟灰色的九分休闲裤,身上穿着白色字母印花T恤衫,外面套着一件轻薄的白色宽松衬衫,手里抱着一只很大的木匣,步态悠闲地从月洞门后出来,看到坐在椅子上泡茶的元酒,笑得温雅淡然:“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前院喝茶。”

    元酒见他走过来,又揭开一只倒扣的茶盏,往里面斟了一杯茶。

    “坐。”元酒放下茶壶,看着他怀里的木匣子,问道,“你拿的什么?”

    “猜猜看。”

    雍长殊将木匣子放在石台上,坐在她身旁竹椅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呷了一口清茶。

    元酒刚想猜,余光便看到有人跟在南巢身后进来,瞥到司文钧和司景景的脸后,她端着杯子吹散了热气,轻笑道:“看来是猜不成了。”

    雍长殊回头看着司林昌和司文钧,瞥到他们身后提着东西的司机与助理,眉头轻轻挑了挑。

    这是……赶上了?

    别跟他准备的东西撞了,那他这辛辛苦苦准备了好几天,是忙活了个寂寞?

    ……

    “师父,这是司先生,在门口等了有一会儿了。”

    元酒轻叹:“现在一个个上门都很早啊。”

    也幸亏她从来不睡懒觉,不然睡着正熟被人给吵醒,肯定恨不得提刀砍人。

    司林昌笑着说道:“元观主,昨天你大义救下小女,我们一家真是感激不尽,所以今早登门拜谢,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元酒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抬手邀道:“请坐。”

    司林昌入座后,元酒给他也倒了杯茶,但是院子里凳子不够,元酒看向南巢:“去后院搬几个凳子过来。”

    “不用不用,我们站着就好。”助理和司机连忙道。

    “去。”元酒并未听他们的。

    南巢立刻去搬凳子,司机和助理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去帮忙。

    司林昌微微侧首,看了眼站在身边的司景景:“景景,元观主昨天救了你的命,还不赶紧道谢?”

    司景景愣了愣,抬眸看了眼元酒,整个人还有些懵圈。

    元酒看着就像个小孩子,昨天真的就是这么小一个女孩子救了她吗?

    “景景!”

    司景景倏然回神,恭恭敬敬给元酒深深鞠了一躬:“元观主,真的非常感谢你昨天出手相救,我昨天从头到尾都没有醒过来,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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