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优美的弧线,最后精准降落在AK-15的脑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动静介于敲西瓜和敲保险柜之间。

    “死脑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活像面对一道永远解不开的数学题,“你当自己是游戏里的Npc吗?只会按程序念台词?”

    投影仪的光束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像极了此刻陈树生破碎的耐心。

    “听着。”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整个房间的氧气都吸干,“服从命令是基本,但活着回来才是真本事。”他的手指依次点过每个人的胸口,“你们的命比任务简报值多了——至少在我这儿是这样。”

    角落里传来ScAR-h憋笑的呼气声,她正假装专心检查弹匣,但抖动的肩膀出卖了她。

    AK-15的战术目镜上闪过一连串乱码,显然这个答案超出了她的预设程序。

    她歪了歪头,那困惑的样子活像只被抢了松果的松鼠。

    顶着AK-15那堪比被抢走最后一颗子弹的幽怨眼神,陈树生若无其事地活动着手腕,那表情活像刚发现新玩具的熊孩子。

    “啧啧,这手感…”他小声嘀咕着,手指还意犹未尽地摩挲着,仿佛在回味顶级和牛的触感。

    AK-15的战术目镜上闪过一串乱码,如果眼神能实体化,陈树生现在应该已经被钉在墙上了。

    但某人完全无视了这道死亡射线,反而变本加厉地又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撸一只炸毛的军犬。

    “任务重要归重要。”陈树生边说边偷瞄自己的右手,仿佛在考虑要不要再来一下,“但咱们又不是庙里的神仙,打个喷嚏就能实现愿望。”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补充道:“知道上次那个号称‘万无一失’的行动最后怎么着了吗?负责策划的参谋现在还在医院里拼拼图呢!”

    窗外适时地传来一声乌鸦叫,仿佛在给这个冷笑话配音。

    ScAR-h假装咳嗽掩饰笑意,结果被AK-15瞪得差点把战术平板摔了。

    “枪声一响。”陈树生做了个爆炸的手势,“什么幺蛾子都能往外蹦。你以为敌人会按剧本走?他们可比我未来还不知道在那里得丈母娘还难预料!”他拍了拍AK-15的肩膀,后者已经放弃抵抗,眼神死得像块被玩坏的战术键盘。

    “所以啊。”陈树生终于良心发现收回了魔爪,“前期准备做到120%,剩下的…”他突然咧嘴一笑,“我们就交给老天爷和咱们的临场发挥吧!”

    ScAR-h的战术目镜蒙着层薄雾,活像刚蒸完桑拿的防毒面具——这姑娘憋笑憋得差点触发防窒息警报。

    AK-15则幽怨得像被克扣了十年弹药配给,整个人散发着“再揉我头就咬人”的低气压。

    而夹在中间的伊芙琳,此刻cpU正在超频冒烟,散热风扇的嗡鸣声堪比无人机编队起飞。

    “我们?”

    伊芙琳的耳畔仿佛被一颗突如其来的子弹击中,这个词瞬间卡进了她的思维齿轮,让原本运转流畅的思绪骤然停滞。

    她甚至能真切地感觉到这个词在耳膜上撞击时产生的震动,那是一种低频的嗡鸣,如同幽灵一般在她的颅骨内肆意回荡。

    从任务简报开始,伊芙琳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在信息的洪流中随波逐流,直到此刻,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可能遗漏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细节。

    每一次陈树生提及行动时,用的都是“我们”,而不是“你们”。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差别,却像是一道隐形的分界线,将整件事的轮廓重新勾勒出来,清晰而又震撼。

    “我们”,这两个字所蕴含的意义,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它意味着陈树生并非仅仅是一个站在指挥台上,居高临下下达指令的指挥官,而是会亲自踏入那片未知的黑暗,与他们并肩作战。

    他不会躲在安全的后方,而是会和他们一起承受子弹的呼啸、爆炸的冲击以及死亡的威胁。

    这种同甘共苦的决心,让伊芙琳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伊芙琳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战术手套的边缘,皮革粗糙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提醒,让她从对“我们”这个词的沉思中稍微回神。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火神重工那些高层会议上的场景——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永远用“你们”来指代执行任务的人,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仿佛执行任务的人和他们身处两个完全不同的维度,永远不会被战火波及。

    在他们眼中,执行任务的人就像是可以随意替换的棋子,而他们自己则是掌控棋局的棋手。

    但陈树生不同。

    在火神重工摸爬滚打这些年,她早就练就了一身用疼痛区分现实和荒诞的本事。

    毕竟在火神重工,“你们”和“我们”之间的差别,那可不是一般的大,简直比太空电梯和地下排水管的落差还要夸张。说“你们”的时候,那意思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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