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设定好的程序行动……那就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而自从跟着陈树生之后……AK-15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可能都通透了不少。

    电子作战室里恒温空调的嗡嗡声,总让她想起那些参谋们精心调校的作战计划——完美得像实验室里培育的无菌小白鼠,连打喷嚏都要按照操作手册来。

    海军那帮家伙可以窝在钢铁堡垒里,像打电子游戏一样按按钮发射导弹;空军老爷们更是连敌人都没见过长什么样,光靠仪表盘上的数据就能完成杀戮。

    他们的战争就像在五星级酒店后厨做分子料理——所有食材都得用镊子摆盘,温度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但她们这些地面部队的倒霉蛋可没这福气。

    当敌人的呼吸都能喷到你脸上时,什么精密计划都比不上肌肉记忆来得实在。

    战场上的变数比政委的训话还要多。

    自从跟了陈树生这个疯子,她的战术思维就像被雷劈过的老树——外表焦黑,内里却冒出意想不到的新芽。

    现在看那些四平八稳的作战方案,感觉就像在看用圆规画出来的抽象派油画——精致是精致,但总缺了那么点灵魂。

    而陈树生的野路子战术,活像街头混混的打架方式,虽然毫无美感可言,但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

    作战室的白板上还留着上次行动时陈树生画的鬼画符,那些歪歪扭扭的箭头现在看起来,竟比参谋部用3d建模软件生成的作战图还要顺眼。

    AK-15突然觉得,自己就像被放出笼子的斗犬,终于闻到了真实战场的血腥味——那味道可比消毒水味的作战会议室带劲多了。

    AK-15的战术芯片里,陈树生的作战数据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些原本应该被严格分类的战术动作,现在全都染上了那个男人的风格——粗暴、高效、还带着点街头斗殴式的狡黠。

    人形的优势就在这儿,她们不需要像人类大兵那样在训练场摔打三年五载,只要观摩几场完美示范,肌肉记忆就能像病毒一样复制粘贴。

    作战安全局那帮白大褂要是看到她现在的主控程序,准会吓得把咖啡泼在实验报告上。

    那些被标注为“非标准战术动作”的代码片段,活像混进交响乐队的重金属吉他手,把原本规整的算法搅得乱七八糟。

    但偏偏就是这些野路子,在实战中的杀伤效率比教科书上的标准流程高出23.7%——这是她的战斗分析模块给出的冰冷数据。

    陈树生这个行走的战术数据库,简直就是为战争而生的怪物。

    AK-15的识别系统扫描过无数所谓“兵王”的作战记录,但没一个能像他那样,把重机枪玩出绣花针的精细度。

    更离谱的是那家伙的驾驶技术——虽然坐他开的车比坐过山车还刺激,但确实能从枪林弹雨里给你开出条生路来。

    现在她的战虽然说大家都不太想让陈树生开车,但真的要上了战场了那么毫无疑问的陈树生绝对是最棒的那个司机。

    至于问题也不复杂,这家伙能带着你穿越密林穿越沼泽还有沙漠以及布满了地雷的雷场,这是能让你活命的人。

    战术预判模块里,陈树生的作战模式已经自动生成了十几个变体。

    就像老厨师偷师学来的独家秘方,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炒出来的菜就是比别人香。

    AK-15有时候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某个秘密项目的生化战士,或者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战争机器。

    在ScAR-h和伊芙琳之间来回逡巡,嘴角挂着老猫逮着耗子的坏笑。

    “ScAR-h,说说看,这些路障该怎么处理?”尾音拖得比菜市场大妈砍价还长,活似在问“苹果甜不甜啊小妹”。

    这哪是提问?分明是数学老师拎着三角板敲课代表的桌子——来,给后排睡神们表演个标准解法。

    ScAR-h的战术目镜闪过蓝光,活像被点名的优等生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

    她太懂这套把戏了,当年在训练营被教官当活体教科书使唤时,她能把《单兵作战手册》倒背如流到能当催眠曲。

    顺便一提,这种初生事情就是陈树生干的……当时她们是真的很想给陈树生套麻袋,但后来一合计双方彼此之间的战斗力,以及成功概率。

    就还是算了。

    ScAR-h的回答标准得能直接录入战术手册,每个音节都像是用游标卡尺量过似的精准。

    她的战术目镜上闪过一连串数据流,活像个体面的银行柜员在清点钞票——虽然心里门清这钱最后都得充公。

    “确认路障或杂物堆内IEd存在可能性,实时同步至叶菲姆和鲍里斯队长的战术终端。”她边说边在平板上划出个荧光绿的圆圈,那动作优雅得像在给生日蛋糕裱花,“建议使用mS2000m频闪器进行光学标记,或者直接扔根化学荧光棒——就跟往鳄鱼池里扔饵料一个道理。”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顿,战术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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