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着它,它其实都感觉让这些人就此死亡实在是有些便宜他们了。它想着,彻底的从对方的身上获取一切可以弥补损失与消耗的方式才是最好的选择。那些律贼身上可能带着的情报,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宝藏,一旦被挖掘出来,就能为这场战斗带来巨大的优势;他们身上携带的物资,哪怕是一点弹药、一点食物,都可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金属指节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这可是AK-15情绪波动时极少见的小动作。在它的认知里,尸体也可以是一种资源。它想着,连尸体都不该浪费,骨骼可以磨成粉,用于特殊的实验研究;内脏可以提炼血清,或许能研发出对抗毒品的解药;就连皮肤都能做成标本,作为警示其他敌人的标志,就像一面血淋淋的旗帜,告诉所有人违抗的下场。

    要不是那些该死的协议条条框框捆着手脚,这群人渣根本不配得到“死亡”这种干脆利落的结局。

    AK-15的光学传感器在屏幕上飞快扫过,理智的齿轮咔嗒咔嗒转得近乎发烫,它仿佛在向命运宣战,要为正义讨回一个公道。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咆哮,窗户被吹得“哐当哐当”作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残酷战斗敲响战鼓。

    灯光忽明忽暗,就像人们心中那摇摆不定的希望,随时可能熄灭。

    律贼们缩在角落里,身体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就像一群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

    陈树生眯起眼睛,看着尘埃在光束中飞舞,就像这些律贼即将消散的生命。

    他忽然想起档案室里那些受害者照片,那些被毒品毁掉的家庭,那些支离破碎的人生。

    是啊,让这些人痛快地死去,确实太便宜他们了。

    陈树生:你疑似有点太极端了.jpg

    咔。

    计时器的机械声像剪刀般落下时,伊芙琳的肌肉记忆差点让她扣动了虚拟扳机。

    陈树生已经退后两步,摘下战术眼镜揉了揉鼻梁,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消散得像是从未存在过。

    “此次模拟到此为止。”他的声音里带着训练场特有的疲惫,像是刚从一场真实的交火中归来。

    陈树生微微测过了脸,其上的阴影像是被子弹擦过的弹痕。

    “感觉自己刚才暴露了什么信息吗?”陈树生的声音在空旷的模拟室里回荡,像是一枚硬币掉进金属容器里发出的清脆回响。

    他靠在战术桌边缘,战术手套包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精准得像是在计算某种心理倒计时。

    训练室的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冷风拂过后颈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够坚定。”她最终承认道,声音比预想的要嘶哑。

    光学镜片自动调节着焦距,将陈树生脸上每一道细小的表情变化都清晰地投射在她的视网膜上——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嘴角紧绷的线条,还有无处安放的小手。

    伊芙琳的能力确实是有的。

    在火神重工的模拟测试中,她曾创下连续72小时高强度审讯不露破绽的记录。

    但此刻,面对着这个站在阴影交界处的男人,那些引以为傲的专业素养就像烈日下的薄冰一样迅速消融。

    这就像是一场不对等的博弈。

    她想起小时候在军事学院参加射击考核时,校长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呼吸的热气甚至能拂过她的耳廓。那时她的手指也是这样不受控制地颤抖,准心在靶心周围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身份落差…”她在心里默念这个词。

    陈树生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就像是某种无形的重力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他每一次调整站姿时战术装备发出的轻微响动,每一次呼吸时防弹背心起伏的弧度,都在无声地强调着这种压迫感。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伊芙琳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战术平板的边缘,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

    就像学生时代那些永远也解不开的数学题,越是重要的考试,大脑就越是一片空白。那些在训练场上烂熟于心的应对策略,此刻全都变成了杂乱无章的碎片。

    “还有吗?”陈树生又问了一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像是一台老旧的打字机,咔哒咔哒地催促着答案。

    伊芙琳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被人用胶水粘住了似的,一个字也没往外蹦。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既不敢直视陈树生,也不敢彻底挪开,活像个被老师逮住作弊的学生,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暴露了心跳过快的破绽。

    “行吧,你不说,那就我来补充——”陈树生叹了口气,语气活像是给一个数学考砸了的孩子讲解错题,既无奈又带着点“你怎么连这个都搞不明白”的恨铁不成钢。

    “用我老家的话讲,这叫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刚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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