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事情再怎么恐怖,但是人对于可预见的事情会极大的减弱这种恐惧之福
这也是为何摆棺村的村民对于诡异的祭祀并没有多少害怕的原因。
但是此刻,事情明显出现了不可预知的变化,恐惧油然而生。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王富贵,这里毕竟是我们祖先之地,再怎么不济,我两都是那位的直系血脉,发生了事情禁地反而是我们保命的最佳之地。”二牛目光扫视黑暗的空间,阴冷的区域,到处是可怕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他却不怕。
因为他的血脉,是克制这些东西最好东西。
诡异的仪式似乎变得极为缓慢,两尊石像几乎寸步难行,很快更多的蔓藤卷住了这两副棺材,圆形祭坛区域的诡物全部上前开始拉棺。
但是.......
依旧拉不动。
“怎么可能,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么沉重?”王富贵惊恐的叫到。
“管不了那么多了,祭祀必须完成。”
一旁的二牛露出一丝狠色,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蚩尤雕像上迅速的画着一些血红符号。
轰隆!
地动山摇,仿佛整个地下区域要坍塌一般,蚩尤神像第一动了,走到前面,也开始拉起棺材来。
蚩尤拉棺,百尸推棺,场面顿时变得既壮观又诡异。
“看到了吗?”二牛沉声问道。
“看到了,尽管看不到那第二副棺材,但是尸花僵的蔓藤却勾勒出了那副棺材的模样。”王富贵惊恐道。
“既然禁地里的尸体会去拉这口棺材,那便是老祖宗的意思,这次的祭祀和以往不同,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二牛深吸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棺材最终被拉入了血水中,巨大的血浪冲击岸边,谁也没有注意到,最终棺材之所以能进入预定的地点,是有血犬在下面驮着。
棺材落入血中,血犬也进入了血池中,淡淡的血雾弥漫空间,棺材顺着血池流动的方向不断沉浮,陈树的棺材中布满了大量的血丝。
这一刻。
棺材内发生了巨变,血丝进入棺材中,连接到陈树的身体上,他那仅存的意识正在迅速消失,身体正在快速的死去。
主人将要生死道消,九死尸鬼蚕开始变得极为虚弱。
也正是这个时候,鬼藤突然发力,想要将九死尸鬼蚕拖入花苞之中,完成最终的共生状态......
若真是如此,那么陈树就算度过了死亡诅咒,也会变成一具尸体。
关键时刻九死尸鬼蚕散发出大量的寒气,寒气包裹九死尸鬼蚕,化为一根根冰蚕丝,将之裹成蛹状,紧接着冰蛹咔嚓一声破裂。
一只背部是诡纹的蝉出现在原地。
谁也没想到,九死尸鬼蚕......九死尸鬼蝉......赫然有两种状态,一之为蚕,一之为蝉,一如一冬一夏。
谁夏蝉不可语冰,冬为蝉,夏为蝉。
夏蝉可语冰。
也就是在这一刻,寒冷消失,冰雪地中响起了一阵蝉鸣,原本一动不动的尸体颤抖了一下,一股火焰顺着陈树的口中涌出。
夏蝉喜火,冬蝉喜冰。
在夏蝉出现的一刻,属于陈树原始的火焰能力被勾引了出来,火焰缭绕,新的变故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