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涌而出,就算同样是神通圆满的大真人,一招不慎,当场陨落也不稀奇!

    不知为何,他陨而未死,似睡非睡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因谁家谋划,猛然重新醒来,这把剑也一直带到了此地…

    可这把杀器,在对方手中毫无响应之力!

    他心中百转千回,还在判断对方是否在虚张声势,那道人已经抬起剑来,似乎在观察这把宝剑,嗤笑一声,道:

    “何等凡剑!也敢仿照本尊的神韵!”

    林衡江心中突然一震。

    ‘仿照…’

    ‘神韵…’

    作为【泓江】的主人,林衡江如何不知这把灵剑的来历!

    那是师尊亲赐!

    那时,林衡江算不上籍籍无名之辈,可宛陵天已然有了颓势,他师尊将此剑赐给他,委以重任,亲口托付:

    ‘他说,【泓江】乃是效仿法宝的灵剑,模仿的正是当年那位第一玉真的法宝,兼有传承…用以激励…’

    而他身上的剑道,也多仰赖此剑!

    他心中砰然动起来,目光微动,怔怔地看着那道人,喃喃道:

    “大人与…道阳真君…是何关系?!”

    终于,那道人翻动灵剑的手细不可查地停了一瞬,眼中终于不是如水般、仿佛永远不会变动的平静了,祂侧过身来,轻声道:

    “你认得祂?”

    林衡江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的消息,他的神色凝重起来,警惕地盯着对方,声音略带沙哑:

    “大人到底是元府哪一位?”

    这道人淡淡地道:

    “以前的时光…记不得了…”

    他冷笑一声,翻手将剑归鞘,发出极其清脆的嗡鸣,道:

    “如今,你不必认得我,我…可以带你去见蒋清。”

    这句话好像触动了什么,林衡江有了一点颤动,他心中震动如急鼓:

    ‘难道…’

    ‘祂没有像外界传闻的那样陨落…’

    这大真人压制着内心的躁动,可这个道人终于回过身来,只是轻轻勾指,就将那身后的青年捉到了眼前,玉色瞳孔静静注视着。

    李绛淳不过是个筑基——天下恐怕还没有几个筑基能在这种存在前站稳脚跟,更遑论言语了,只是见李绛淳心神尚稳,道人笑了笑,道:

    “你倒是胆子大,若是把你吓坏了,我可不好交差。”

    仅仅是一句话,透出来的细微亲昵之意已经颇为惊人,李绛淳岂敢多说?自己一无所知,哪怕是一两句,都可能坏了自家的事情,只行礼应是。

    道人则把面前的池水指给他看,道:

    “此乃【玄乡池】,乃是清炁一物的法宝,说是法宝,从上古养育至今,又得了数位仙君的关注,怎么也接近仙器了,只是跟脚太差,迈不出这一步,却也不容小觑。”

    “武関遗产中的一点玄妙,就系在此宝之间。”

    道人又抬了手,正色道:

    “当年的清昧仙君离世时,曾留下一点先天火种在此,就封在这池水之中,用以看守祖地,毕竟这兜玄的人向来度人性以恶,清昧仙君虽然好些,却也不能任由这洞天无人守候。”

    好像这兜玄的宝地,对祂来说没有半点秘密,听得林衡江一阵沉默,可在他震撼的眼神中,道人却继续开口了,道:

    “当然,这也是供奉三玄之所在,三玄之中,兜玄主最长,虽然不能称继承正始,却设了正始香火,这一点先天火种,也是为了守护那【道率殿】中三尊画像的,相辅相成。”

    李绛淳没有思虑那么多,又或者说他能听懂的东西并不多,只恭恭敬敬地回了礼,盘膝坐入那玄池之中。

    道人看着他入定了,这才转过身,轻声道:

    “来罢!”

    于是也不管林衡江阴晴不定的神色,就沿着玉阶一步步的上山去,林衡江随着他上前,果然离那大殿越来越近,道人轻声道:

    “【道率殿】中的香火、贡品是你放的…”

    这话简直晴天霹雳,林衡江心头一阵发热。

    ‘祂知道…还是说…祂已经去过了…’

    这道人说的不错,【道率殿】其实也是林衡江笃定那些真君不敢来的缘故…当今之世,哪一个真君敢到【道率殿】里头去?这画像虽然是清昧仙君画的,可当年是三位玄主通通亲手拿来看过的!

    ‘借祂们三个胆子,敢走到我道玄主的画像面前么?谁敢?是天霞?还是幽冥?’

    林衡江每每想起此事,无不怒恨,毫无疑问,外界那些威名赫赫的真君,哪怕有自己顾及的行事风格与道义,却必然没有一个敢走到这殿前,去见清昧仙君给三玄主的画像。

    他的声音略有发涩,道:

    “大人何出此言?”

    面对他的试探,眼前的道人面上的笑容像是讽刺,又像是不屑,淡淡地道:

    “你出身兜玄,自然只能给兜玄主上香火,其他两位只能摆一些瓜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玄鉴仙族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季越人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季越人并收藏玄鉴仙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