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轻重缓急…先安置好这法宝…’

    这就不得不提这法宝带给他的第二个好处。

    法宝自有灵性,甚至法宝的灵性要超越绝大部分的鬼神,虽然这原主人很明显地抹去了这法宝的所有痕迹,压制住灵性,使之纯洁如白纸,且不会在陨落之后有任何走脱的念头,可只要陆江仙愿意,立刻就可以将这法宝的灵性拔高!

    ‘也就代表着…这法宝可以化做一位高位格的人物,而且是实实在在有自己的心念灵性的,一个完全可以托付的自己人!’

    他目光炯炯,伸出一手,在剑上轻轻弹了三下。

    只听嗡嗡声响,这把剑猛然变化,在半空中如流水一般凝聚成形,已然凝聚为一位身材高大的道人。

    此人披白羽,着道衣,丰神俊朗,看上去中年模样,黑发整整齐齐,道冠上插着白玉簪子,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俯视着大地。

    陆江仙略有怪异。

    他当然是捏造各类仙神将帅的老手了,可这法宝所幻化之形可不是他捏出来的,而是浑然而天成!

    这可不寻常!

    换句话说,九成以上的可能是这法宝本就被原来的主人如此捏造过,捏成了眼前的容貌,虽然主人已经故去,也抹去了这法宝的所有痕迹,可在他下达命令的一瞬间,这灵宝已经依着灵性,将这一副旧时容貌幻化而出!

    他深深地凝视了一眼,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妙的、得到那位真君线索的机会,并不将这一副面容抹去,而是保留着,伸出手来在他眉心轻轻一点,将大体的框架与记忆写入。

    仅仅是一瞬间,这道人眼中的茫然之色消散了,明亮的光彩闪动在他双眸之中,转过身来,对着他行了一礼,恭声道:

    “见过府君!”

    陆江仙轻轻点头,凝视了他一眼,找不到任何熟悉感,随口道:

    “既然是【命阳白玉剑】,便正取三阳在玉之意,先号作纯阳命玉仙官罢。”

    这仙官恭敬应下,面上的表情如同雕塑,冰冷没有半点情绪波动,陆江仙多看了几眼,心中已有念头:

    ‘倒可以想个法子从汤胁那里试探一二,只是这家伙避世太久,兴许也不甚了解,大概率问了也是白问…’

    他负着双手,目光凝视着天地之中的飞雪,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凝望,心转如电: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途径——狐属!’

    陆江仙并没有忘记湖上的狐属与传说中的玄谙,只是他向来万般谨慎,哪怕在诸方预测中玄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可言,也没有第一时间主动接触。

    而如今这一道真君法身为他揭示了不少真相,自己又将此身掌握在手,手握法宝,又不必以真身示人,局面已经有了反转。

    因为从他现有的、掌握的道论来看,只要他对玉真一道的掌握足够强,利用至阴至隐的符种作为太阴之力的跳板,法宝化作的纯阳命玉仙官,是可以站在青诣元心仪的庇护之下,站在那几只狐狸的眼前的!

    这就不用他以暴露的风险去冒险!

    ‘有了这致命的把柄,无论是出于进一步驱使真君法躯的利益,还是出于自身实力的依仗,都需要且足以和那一位进行谈判…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在湖上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当然,哪怕打起来的概率很低,陆江仙也不可能用这法宝动手,先不论是不是毁天灭地,要真的是大打一架,要想不被别人察觉,尤其是上元察觉,那只能希冀于天底下的真君这一刻通通都在天外了…

    ‘要是真的要动手,那就不能留半点痕迹,一定要用太阴玄光了…’

    这只是最差的打算,陆江仙看着眼下的局势判断,最差也无非是那位玄谙要反客为主,要求自己做利益上的退步,是几乎不可能打起来的:

    ‘更何况,顶着这一张面容,说不定我都不需要开口,指不准就能从对方口中诈出不少东西来…’

    这样的事情并非没有先例,甚至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他当然有留心,此刻心念动转,渐渐沉下,暗自领悟:

    ‘不过我方才掌握真君法躯,不能太急,稍等个一年半载…一来看一看天下大势的反应,二来…’

    第二点,却是陆江仙对玉真的道行实在不深。

    在今日以前,陆江仙甚至都没有研究玉真的需求,当然手里也没有玉真的金性——如今不同了,这真君法躯的珍贵程度,何止是金性可以比的!

    ‘可如今的玉真之道,可谓是完全对我敞开,只要占据法躯的主导,所有玄妙在我面前都没有秘密可言,以我的本事,又有神识辅助,根本不需要多久,就能把对玉真一道的解析拔高到一个恐怖的地步。’

    这样珍贵的真君法躯,他乍一入手也不过运用一下虚实之变而已,可以说是只运用了本能职权,只要稍稍给他一些时间,必然有所不同。

    ‘当然,这一会的时间也不能浪费…’

    他转过头来,望向这位纯阳命玉仙官,道: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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