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吴墨虽说不解吴斜为什么道歉。

    却并不妨碍他故作大度地拍着对方肩膀说没事。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大哥的道歉先收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让对方还。

    比如说……

    挨揍???

    吴斜心沉的像是坠了一大串秤砣。

    内心五味杂陈。

    弟弟这么善解人意,更是衬托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不称职。

    唉!

    自己怎么这么混蛋呢?

    解语花同样是心有不舒服。

    无论自己扛多大担子,遭多大罪,经历多大风雨都无所谓。

    可听吴墨说自己得过抑郁症,头一次倒反天罡的想要揍吴二白一顿。

    不喜欢学就不学。

    干嘛非得逼着他学?

    堂堂九门吴家难道就养不起一位少爷吗?

    再不济还有自己呢。

    此时,解语花完全不讲道理的忘记一件事儿——那时还不认识吴墨呢。

    一段扯王八犊子似的开场白,收获了好几个心疼的眼神。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这句话在霍秀秀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好奇心暴起的她硬是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后来呢?”

    够意思。

    就缺这样一个专业捧哏的。

    吴墨投给霍秀秀一个赞许的眼神。

    霍秀秀大受鼓舞,连声追问,“小墨哥哥,你得抑郁症之后去哪里了?”

    “逃学了。”吴墨说的理直气壮。

    这话真分什么时候讲。

    倘若是先头,哥几个很有可能会用谴责目光看向吴墨。

    臭小子。

    逃学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现在纷纷赞同吴墨做出的选择。

    逃学就对了。

    怎么没早逃几年呢?

    “宝贝儿,干得漂亮。”

    黑眼镜毫不吝啬地冲吴墨竖起大拇指,满眼都是赞许神色。

    不走寻常路。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

    吴墨觉得有点奇怪,一个两个是不是都有点大病?

    逃学。

    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儿?

    算了。

    可能跟他们有点儿代沟儿吧。

    想不通就不想,吴墨果断地将话题收回来,“别打岔,听我继续说。”

    房间再一次恢复寂静,除了呼吸没有任何动静。

    吴墨整理了下思绪继续往下编,“离开学校不想回家,好在还有一些生活费,打算到处走走散散心。”

    “上学的时候很少出去,当时就想去爬泰山……”

    吴墨顿了顿,抬眼扫过众人,气氛沉得像是一整块浸了水的棉花。

    “人穷志短,买的硬座半夜才到,下车直奔泰山而去……”

    吴墨确实很擅长扯王八犊子。

    没影的事儿硬是编得有声有色。

    按照他的说法,为了散心下意识地爬上了一条小路。

    路很陡,很危险,同样也很刺激。

    让他那颗烦躁的心渐渐平稳起来,反倒有了一丝期待。

    期待爬到山顶会不会看到日出?

    屋漏偏逢连夜雨,后半夜居然下起了小雨滴。

    下山不甘心。

    白花钱买门票了。

    话一出口。

    众人嘴角微微抽搐两下。

    确实是吴墨的作风,臭小子这辈子最爱的应该就是钱了吧。

    如此一来,反倒是误打误撞让他们对这件事儿的真实性又信任了几分。

    吴墨头都没抬。

    自然错过了这些关键信息。

    既然不下山,自然是继续往上爬。

    顶着雨,一步步向上攀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不知不觉间爬到了山顶最高处。

    不是休息日,泰山没有那么多人。

    吴墨又特意选择一个偏僻小道,可以说这个位置只有他一个人。

    与其说累不如说冷。

    哆哆嗦嗦冻的跟狗似的。

    不知道图啥?

    反正来都来了,站在上边儿透透气吧。

    抬头看向天空。

    厚厚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

    仿佛下一秒钟就会从天而降,把自己压成一张大馅儿饼。

    一时间豪情万丈。

    伸手指向天空破口大骂,“万恶的有钱人,多老子一个能咋……?”

    话说到这儿,吴墨停顿下来,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解语花,“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半空中劈下一道雷。”

    懂了!

    哥儿几个悟了。

    怪不得开头说花爷是骚包,敢情梁子从这儿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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