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这玩意儿有时候真特么神奇。

    霍玲压根没见过霍秀秀,内心深处却莫名其妙地对这姑娘产生了好感。

    思来想去瞟了眼吴墨。

    暗自琢磨了一下,难道说……爱屋及乌?

    哦,不对,用词有点不准确。

    应该是有好感。

    “你是叫吴秀秀吗?”霍玲伸出右手,“我叫霍玲,很高兴认识你。”

    “我……”霍秀秀迟疑了一秒,双手握住霍玲的手,重重地点点头,“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激动的心情不足以描述。

    自打霍老太太离世,其他霍家人对霍秀秀来说根本不是亲人,而是蹲在周围的饿狼。

    时刻想从霍秀秀身上咬下一块肉。

    眼前的霍玲却不一样。

    奶奶曾经说过:姑姑最是善良温柔,如果她活着一定会很疼爱自己的。

    霍玲察觉到霍秀秀激动的情绪。

    想了想,没说什么话,只是任凭她握住自己的手。

    持续了好几分钟。

    霍玲属实有点忍不住了。

    再来几分钟,手都能被霍秀秀给磨秃噜皮了。

    丫头手有点糙啊。

    “我叫你秀秀吧。”霍玲借说话功夫悄悄抽回自己的手,“我听说你对我们霍家很感兴趣是吗?”

    “对对对。”霍秀秀点头的频率比打字机还快,瞧得霍玲心惊肉跳,很想伸手帮她拦一下。

    霍玲怕她脖子抽筋,急忙开口,“其实我们霍家跟普通家族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差别就是女性当家。你要是喜欢听,我就给你讲讲。”

    打了瞌睡来枕头。

    霍秀秀缺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这句话正好给了她一个顺杆儿爬的借口。

    此时大堂众人都没有困意。

    霍玲和霍秀秀交谈,解语花则是与解九爷交代这次行动的过程。

    毕竟他可不是这个时代的当家人。

    别说,这种有长辈依靠的感觉还真不赖。

    (小)黑眼镜头上扣的桶早就被他拿下去了。

    药效渐渐减弱。

    除了眼睛略微发红,倒是止住了不断流的泪。

    视线恢复清晰。

    (小)黑眼镜突然发现一件事情——眼睛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怎么回事?

    仔细回想了一番,似乎都跟眼前这个坏小子有关。

    狐疑的目光向左移动,落在了目不转睛盯着吴墨的黑眼镜脸上。

    啧啧啧!

    真是没眼看。

    挂着一模一样的脸,摆出这副深情的模样,真想一巴掌呼上去。

    霍玲领着霍秀秀到旁边聊天,迈步功夫,回头冲着陈文锦使了个眼色。

    陈文锦悄悄翻了个白眼。

    自家好闺蜜对这事儿惦记良久。

    先头儿没机会,现如今可算是碰到真人了,高低也得满足一下她的心愿。

    “吴四叔,方不方便聊几句?”

    “哦?”

    吴墨想不通陈文锦跟自己有什么聊的?

    难不成是……

    想了一大圈,最终将目标放到自家三叔吴三省身上。

    哦呵呵呵!

    三婶儿想通了,打算嫁给三叔?

    吴斜 还是说要提前从自己身上打探三叔小时候的糗事?

    嘿嘿嘿!

    三叔啊三叔。

    你老小子又栽我手里了。

    别的事儿吴墨略有些犯愁,唯独坑长辈这事极为顺手。

    “聊呗,反正没啥事。”吴墨往旁边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吴斜和王胖子身边儿。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想来大哥也会往上面添点儿油加点儿醋。

    距离有点太近,陈文锦略微迟疑了几秒。

    有些话不方便被旁人听到。

    别看正厅二十多平方米不算小,可现如今坐了十多个大老爷们,确实有点显着拥挤。

    “吴四叔,要不...去院子里聊几句?”陈文锦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行吧。”

    吴墨起身往院子方向走去,顺势拉走了吴斜。

    “我...”陈文锦有心再说几句,奈何吴墨哥俩腿长步子大,一步直扯胯。

    眼见三人相继离开正厅。

    黑眼镜起身伸了个懒腰,“屋里太闷了,出去抽根烟。”

    “切,盲人做拉面--瞎扯。”王胖子撇撇嘴,一语揭穿了黑眼镜内心真实想法,“您这是抢拉媳妇成亲--人在心不在。”

    他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探头向外看了几眼,起身搓了搓手,“水喝多了,胖爷去外面方便一下。”

    亲兄弟。

    裤衩子都能换着穿的交情。

    听点八卦咋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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