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把他叫过来,他也只会继续装傻充愣,继续说谎欺骗我们,绝不会承认半句,对质根本没用,只会让他更加警惕,销毁证据!”

    他太了解孔腾了,孔腾心思深沉,擅长伪装,只要没有抓住实打实的把柄,绝对不会承认,对质只会打草惊蛇,毫无用处。

    这就像抓住了小偷,小偷却死不承认,再对质,也只会换来谎言,根本问不出真相。

    孔鲋看着孔树言辞凿凿,神情坚定,不像是在说谎,心里的怀疑,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原本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

    他沉默片刻,语气迟疑,“可即便如此,咱们也不能仅凭猜测,便定了他的罪名,兄弟之间,一旦结仇,心生嫌隙,便是一辈子的隔阂,对孔氏而言,更是天大的祸事,处置必须谨慎,万万不能冲动。”

    孔鲋身为族长,考虑的不仅仅是真相,更是孔氏的安稳,兄弟反目,宗族内斗,比外敌入侵还要可怕,一旦内乱,孔氏便会彻底分崩离析,再也无法在齐鲁立足。

    这就像当家之人,宁愿委屈一时,也不愿家破人亡,和睦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孔树闻言,心里越发不满,觉得大哥太过优柔寡断,太过顾及兄弟情分,全然不顾全家人的性命安危。

    他语气激动,带着一丝怒意,“大哥,事到如今,您还在顾及兄弟情分!孔腾都已经背叛我们,投靠秦人,要把我们全家推向死路了,他何曾顾及过兄弟情分?何曾顾及过孔氏安危?”

    “若是咱们再犹豫不决,再心慈手软,等到朝廷动手,等到孔腾把咱们全部出卖,一切都晚了,到时候,咱们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性命都快要保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的兄弟情分?是他先不顾及亲情,背叛宗族在先,休怪我无情!”

    孔树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变得沙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愤怒,他实在无法理解,大哥为何到了这种时候,还在偏袒孔腾,还在顾及虚无缥缈的情分。

    “若是大哥执意要顾全兄弟情分,执意要相信他的鬼话,不肯处置他,那我也不拦着。可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日后事情败露,咱们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大哥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若是大哥真的要确认,我不拦着,可一旦证实了我的话,证实了孔腾的背叛,到时候,对付孔腾,绝对不能手软,必须严惩,以正族规!”

    孔鲋脸色一沉,立刻反驳,语气坚定,满是不赞同,“荒唐!无论如何,他都是咱们的亲兄弟,是孔氏族人,即便真的有错,也该内部处置,绝不能赶尽杀绝,更不能兄弟反目,自相残杀!”

    “老夫身为孔氏族长,绝对不允许孔氏出现内乱,不允许兄弟之间互相残杀,不管是谁,都必须遵守族规,服从命令!”

    孔树看着大哥坚决的态度,心里满是不服,却也不敢再当众顶撞,只能低下头,表面上装作顺从的模样,心里却对大哥和二哥都充满了怨气和不满。

    他觉得,大哥眼里只有宗族和睦,只有兄弟情分,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不在乎他的担忧,只觉得他是在无理取闹,是在挑拨离间。

    而孔腾,虚伪狡诈,背叛宗族,却能得到大哥的信任,相比之下,自己才是最委屈、最无辜的那一个。

    在他心里,大哥和二哥都是自私自利之人,大哥只顾全自己的名声和宗族和睦,二哥只顾自己的荣华富贵,没有人考虑过他这个三弟的处境,没有人在意他的安危。

    一股强烈的不满和怨恨,在他心里滋生,越来越浓,兄弟情分,在这一刻,彻底被猜忌和怒火吞噬。

    这就像被最亲近的人联手排挤,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怒,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自己,心里的隔阂,再也无法弥补。

    就在孔树在孔鲋宅院控诉孔腾的时候,另一边,吕泽安排的心腹,已经按照事先的计划,悄悄潜入阙里,在孔腾宅院附近散播消息。

    心腹扮作孔府的杂役,故意在孔腾的仆从面前,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闲聊,言语间刻意提及孔树的动向。

    “你听说了吗?刚才三爷怒气冲冲地去了大爷的宅院,看样子是出了大事,进门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像是要吵架一样。”

    “可不是嘛,我看三爷是去找大爷告状了,也不知道告的是谁,看着架势,怕是要闹得阖府不宁。”

    “还用说吗?肯定是和二爷有关,之前三爷就怀疑二爷,上门质问过,如今八成是又拿到了什么证据,去找大爷主持公道了。”

    这些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了孔腾仆从的耳中。仆从脸色一变,不敢耽搁,连忙转身跑进内堂,快步走到孔腾身边,压低声音,神色慌张地禀报。

    “主子,不好了,外头都在传,说三爷怒气冲冲地去了大爷的书房,看样子是去告您的状了,说您私下勾结朝廷,背叛孔氏,大爷已经动怒,怕是很快就会派人传您过去问话。”

    孔腾正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抿着茶水,试图平复之前和孔树争执的怒火,听闻这话,手猛地一顿,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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