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厅的爆炸案,三天内就传遍了哈城的大街小巷。

    老百姓们私下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地下党干的,有的说是军统干的,还有人说是鈤夲人内部狗咬狗。

    反正不管是谁干的,炸的是警察厅的车,死的是警察厅的司机,倒霉的是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二狗子——这就够了。

    街头巷尾说起这事儿,脸上都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意。

    但真正让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不是爆炸本身,而是宪兵司令部给出的调查结论。

    案发第二天,涩谷三郎就派了最好的技术专家过来,重新进行现场勘察,碎片分析、炸药成分检测、隐性装置鉴定。

    小日子做事向来认真,何况是在警察厅门口炸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是对他们统治权威的公然挑战。

    三天后,第二份调查结论出来了,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定时炸弹,军用炸药,精密引信,专业手法。

    每一项技术指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不是普通刺客能干的事,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

    而在远东这块土地上,谁是玩炸弹的行家?宪兵司令部的报告措辞很严谨,只说“疑似”,但底下人都明白,这口锅被扣在了军统的头上。

    消息传到保安局的时候,陈景瑜正在办公室里喝茶。

    一杯上好的龙井刚泡上,还没喝两口,手底下的人慌慌张张跑进来,说宪兵司令部那边出结论了,警察厅的爆炸案是军统干的。陈景瑜一口茶喷出来,呛得他直咳嗽,茶杯差点没被打翻。

    “什么?!”

    “说是定时炸弹,军用炸药,精密引信。技术专家鉴定过了,手法很专业,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在哈城这个地界,有这个本事的,除了军统还能有谁?”

    陈景瑜的脸涨得通红,从红到紫,从紫到青。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手下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

    “科长,您没事吧?”

    “出去。”

    手下人赶紧溜了,门关上的那一刻,陈景瑜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蹦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子。

    “艹特么的!”

    他骂的是谁?骂宪兵司令部的技术专家,骂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炸弹,骂那个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的人。

    但他最想骂的,是他自己。几天前,他的人刺杀高彬,用的是卡宾枪和驳壳枪,打的那叫一个热闹。

    结果呢?高彬没死,他的人死了两个,跑了两个。鈤夲人查来查去,也没查出是谁干的。本来不出意外,这口锅会落在地下党的头上。

    现在好了,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在警察厅门口炸了一辆车,用的还是定时炸弹!

    这玩意儿别说地下党,就是军统的爆破专家,也不是人人都玩得转的。整个哈城有这个本事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结果鈤夲人二话不说,直接定性:军统干的。

    陈景瑜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整个人都快emo了。他想起前几天,手底下那个铁血青年团的小头目来找他,说是机会来了,要刺杀高彬。

    他当时想的是,这件事成了,是地下党背锅,鈤夲人查不到军统的头上;不成,那也是地下党倒霉,跟他们没多大关系,算盘珠子让他打得噼里啪啦响。

    到最后,目标没干掉,自己的人反倒折损了。地下党没背上锅不说,一口大锅从天而降,严严实实的扣在军统头上,想摘都摘不下来。

    他忽然想起一句老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以为自己是黄雀,可结果呢?他连螳螂都不是,就是个傻狍子,蹦哒了半天,出工出力又出血,却一头撞进了别人的陷阱。

    只是那场爆炸,到底是谁干的呢?地下党?不像啊,地下党那帮人,玩的是情报、策反、长期潜伏,搞暗杀这种行动,不是他们的风格。就算是要搞,也不会用这么专业的手法。

    至于说鈤夲人,那就更不会了。谁不知道叶晨是宪兵司令涩谷三郎最看重的棋子?炸死自己人,这在逻辑上首先就说不过去。

    陈景瑜梳理了半天,最后只梳理出一个结果。那就是叶晨在贼喊捉贼,只有他有这个动机去自导自演这场爆炸,因为他急于洗清自己身上的卧底嫌疑,把他和高彬一同置于受害者的位置。

    想到这里,陈景瑜的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人的手段,未免也太狠了。

    为了洗清自己,不惜搭进去一条人命。为了灭口,干脆直接炸了自己的车。为了让鈤夲人相信,连定时炸弹都用上了。这得是多深的心机,多狠的手腕?

    他想起那天在宪兵司令部和叶晨演双簧时的场景,那个男人坐在涩谷三郎面前,不卑不亢,有理有据,三言两语就把高彬钉死在耻辱柱上。

    当时他还觉得,这人是个角色,值得自己深交。现在看来,他哪里值得结交?根本就是个惹不起的存在。

    陈景瑜轻轻揉着自己的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情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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