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以现在自己的情况,万一没能蚕食李浮生的意识,横生什么意外,再被揍一顿就受不了。 毕竟在意识争夺的情况下,他肯定难以发挥力量。 哪怕真要附身李浮生,也该选在更安全的情景下。 报复是一回事,他更不想给姓李的任何能把李浮生再救回去的机会。 只有让李浮生死掉,才是彻底没救。 这其实就是两回事了。 两者都能报复,还是得看哪个更符合最终想要的结果。 附身李浮生是能报复的更爽快,但直接杀死李浮生是更干脆利落的。 所以杀死李浮生是林荒原的第一选项,在确实杀不了的情况下,附身才能成为选项,至少他能确保一点,除了姓李的,没人能破解自己附身的手段。 那么在找附身目标的这件事上,李浮生就不会是首选。 为保证万无一失,林荒原很难不考虑失败的概率问题。 他不能去赌李浮生没有学姓李的最核心的本事。 只要李浮生学了,那么意志是否坚定,就不再是最关键的。 同样的意识争夺,在这个问题上,就可能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情况。 就像最初附身姓李的那样,他一直没能蚕食姓李的意识,但照样能发挥出很强的力量,能让自己的意识占据主导。 而在姓李的摆脱之后,他就很难再附身了。 因为姓李的有了应对手段。 对于没有此般手段的人,例如白雪衣,哪怕抵抗的再激烈,要不是林荒原放弃了,就算白雪衣的意识仍然存在,持续的在对抗,也不影响附身的成功。 所以相比李浮生,附身别的人,林荒原更能发挥力量。 他没有在此刻去搏一把李浮生不具备应对手段的必要。 这与李浮生认不认得他无关,只要懂得这些手段,他的附身就会很有难度。 在挨揍的同时,林荒原一直在搜寻目标。 除了韩偃,他也看中了陈锦瑟。 但直至看到温暮白的时候,他发现了对方的内心里一股极强的执念。 那个执念是好是坏都没关系,陈锦瑟的心里也有些执念,只是对比温暮白的,就差了不止一筹,而且温暮白的各方面契合度也高过韩偃。 虽然远比不上白雪衣的契合度,但确是此时此刻的最佳人选。 而且温暮白刚到,他很懵,心神有一瞬间的空隙,正是附身的好机会。 林荒原没有多做迟疑,立即转移意识。 李浮生他们还在痛揍着荣予鹿。 旁观的韩偃他们也毫无所觉。 但姜望心头一动。 可他只是察觉到了些异样,没能搞清楚是什么。 紧接着就见荣予鹿没了动静。 眼睛里都已是一片灰白。 再接着,温暮白忽然闷哼了一声。 抱头跪在了地上。 姜望面色一沉,心里有极不妙的预感。 韩偃的反应也很快,直接拔剑,掠向了温暮白。 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姜望猛地喊道:“躲开!” 韩偃眉头一皱。 温暮白身上忽的爆起一股气焰。 韩偃抬剑格挡,飞身后撤。 但温暮白却高高掠起,又重重砸落在地。 他满脸狰狞的嘶嚎着。 瞪着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韩偃。 李浮生他们不再揍荣予鹿,陈锦瑟低身查看,惊异道:“没气了?” 虽然荣予鹿实际意义上早就死了,但确实是有气息的‘活着’,现在则是彻底没了生气。 他们都转头盯着温暮白。 魏先生沉着脸说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姜望沉声说道:“荣予鹿的特殊,是因为意识蚕食的同时也被附身了,幕后黑手就在荣予鹿的身上,眼前的情形显而易见,荣予鹿被放弃了。” 陈锦瑟很震惊说道:“所以他又准备附身温暮白了?” 受伤很重的游玄知,在远处不解道:“为何偏偏是温暮白?” 魏先生说道:“最关键的问题是,他说附身就附身,明明在我们眼前,却仍是毫无征兆,若真的如此简单,他岂不是随时可以附身我们所有人?” 梁良闻言,惊恐的后退。 他可不想被附身。 韩偃说道:“别管这些了,先救温暮白。” 话落,他再次疾掠而出。 姜望让李浮生他们退后,也随即掠了出去。 别管为何选了温暮白,若是依着魏先生之言,对方能够随意附身任何人,那这个问题就太严重了。 再怎么说,那是温暮白啊。 姜望只能期盼对方不会那么容易成功。 荣予鹿都能展现那么高的力量,换成了温暮白,又会强大到什么样? 甚至依据力量增涨的跨度来说,退一步讲,他能附身在大物的身上,那岂不是天下无敌? 虽然姜望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但只是想想就很恐怖了。 而且随时能意识脱离的附身,这样的家伙该怎么杀? 除非将其彻底的困在一个人的身体里,再把他挫骨扬灰。 念及此,姜望的心情更沉重。 韩偃在温暮白的周围游走,沉着脸,却感到无从下手。 要救温暮白是一回事,但怎么救? 若攻击神魂的话,那不也就是在攻击温暮白? 韩偃与温暮白自身其实没什么仇怨。 两人的所谓宿命,都源于他们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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