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已活了很久,想法自也不同。” 黄小巢没再说什么。 陈景淮此时则看着关押林荒原的院落,好奇问道:“城隍在与那家伙说什么?” 曹崇凛也看了一眼,说道:“我等不可闻之。” 黄小巢稍作沉默,忽然说道:“我随城隍去了趟西覃婆娑,在那里见到了姜望。” 陈景淮的眉毛一挑,问道:“他又跑去西覃做什么?” 黄小巢摇头。 陈景淮的脸一沉,说道:“他莫不是真与吕涧栾有什么吧?” 曹崇凛沉默无言。 陈景淮意识到什么,也闭了嘴。 只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在另一处独立院落里。 城隍很随意的跨过了曹崇凛的屏障,站到了林荒原的面前。 林荒原眯眼说道:“仙人?” 城隍说道:“把你的事全都一五一十告诉我。” 林荒原咧嘴笑道:“该说的我已说过,有事去问他们,我不想再讲一遍。” 城隍抬手。 林荒原耸肩道:“劝你别妄想读取我的记忆,没用的。” 城隍的动作微顿。 但祂还是尝试读取林荒原的记忆。 片刻寂静。 城隍的眉头轻皱,说道:“果然难以读取。” 林荒原笑道:“也罢,我就稍微告诉你一些事。” 城隍说道:“请讲。” 林荒原说道:“你们说的那个剑仙,我不知他在那个烛神战役里都做了什么,但可不要被表象给蒙蔽,那家伙不是好人,我劝你们最好直接杀了他。” 城隍笑道:“何出此言啊。” 林荒原说道:“当世的情况我不了解,但应该是在很久以前,那家伙屠戮整个人间,手底下有一群拥有非凡本领的怪物,那家伙阴险狡诈,就算在烛神战役里帮了你们,也必然是另有图谋。” 城隍微微眯眼,说道:“你不是在编故事吧?目的是借我等之手杀他。” 林荒原笑道:“信与不信在你,只是我很由衷提醒你,若他不死,这个人间终被毁灭,哪怕是你们这些仙,亦无法幸免。” 城隍问道:“那你又是何人?当年为何与他一体?” 林荒原说道:“说来话长,简单的说,我败给了他,他以为我死了,甚至我自己都以为我死了,直到又有了意识,只能说我命不该绝。” 城隍低眸沉思。 祂忽感心悸。 明白不能在外继续逗留,得回去压制自身的问题。 祂挥手把一股仙力打入黄小巢的身躯里,在他脑海里留下一句话,随后看了眼林荒原,说道:“我不会听信一面之词,等我了解清楚后,会再来找你。” 话落,城隍的身影就已消失无踪。 林荒原的眉头轻皱。 很快,陈景淮等人的身影又出现在院外。 陈景淮急问道:“城隍仙呢?” 林荒原摊手道:“走了呗。” 陈景淮攥紧拳头,好不容易有此机会,还想着能求城隍帮他逆天改命,结果还是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站在后面的黄小巢有些激动。 他得到了城隍赐予的造化。 此刻哪里顾得上陈景淮,甚至招呼都没打一声,直接遁走。 曹崇凛注意到,若有所思。 他转眸看向林荒原,问道:“城隍对你说了什么?” 林荒原说道:“也就是问一些你们之前问过的事,没什么特别的。” 他未多言是因为知道曹崇凛曾得那家伙的恩惠,说那家伙不是好人,曹崇凛容易跟他急,他现在打不过曹崇凛,不想没事找事。 至少他能明确,就算城隍没有相信他,也并非全然不信。 且在城隍离开前,他隐隐察觉到一些不太对劲的气息。 那个城隍仙人的身上应该出了些问题。 陈景淮的心情不好,自是无心理会林荒原的事,又对曹崇凛交代些李浮生的事,就迈着沉重步伐离了国师府,回了皇宫。 曹崇凛也并未在此逗留。 林荒原的记忆是无法读取的,他想弄清楚一些事,亦没有丝毫办法。 只能靠猜林荒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但这可不好猜。 院外没了人。 林荒原独自坐在院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说道:“力量流失的太多了,想短时间里恢复过来,怕是不易,能恢复十之一二都是幸事,没有力量,真是什么事都不好办。” “但世间之事,又怎会难得倒我。” 他抬眸感知着周围的炁流动,曹崇凛的屏障封锁的很彻底,虽能感知到炁,但全在院外,院落里是一丝都没有。 林荒原蹙眉道:“这气息怎么这么奇怪,距离那个时候又究竟过去了多少年,莫非世间体系都彻底变了?天地间居然没有任何我熟悉的东西。” “如此一来,我恢复力量只会变得更慢。” “现在我只能像初学者一般,先得弄懂这世间的炁是怎么回事。” “不过,太容易的事也没什么意思,有点难度更好,按照目前了解的情况,姓李的应该也不在全盛时期,我未必落后他多少,这一次,我不会再输了。” 林荒原的嘴角上扬,竟显得如沐春风一般。 ...... 隋国苦檀。 某郡的某个偏僻之地。 梁良躺在一处白雪皑皑覆盖着的草垛上。 而就在不远,是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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