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这个时候有聪明人想到,普鲁士政府可以进行直接经营,毕竟历史上也不是没有那么干过,而且他们觉得普鲁士政府的官员肯定比那些商人更优秀。

    然后亏损就越来越严重了,就连那些本来还能勉强盈利的工厂也变成不得不靠补贴才能生存。

    腓特烈·威廉四世不得不叫停了这种尝试,但那些贵族官员们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他们一个个都似乎是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一样。

    不过普鲁士的经济状况根本不允许他们继续那么干,所以普鲁士政府决定从台前走到幕后,从直接经营转向提供技术和资金支持。

    但有些官员和贵族似乎并不愿意放弃他们的新目标,甚至有人辞去了官职去经商,不少人还真就做到了扭亏为盈,那就是后话了。

    国家投入经费进行技术研究效率自然提高不少,但直到俾斯麦上台亲自监督才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可正如前文所说,普鲁士和奥地利的差距并不是一天形成的,在没有颠覆性的技术出现之前,普鲁士人的技术很难超越奥地利帝国。

    但商业竞争的压力却越来越大,而俾斯麦又是一个政治强人,他的低价策略确实抢占了一部分市场。

    不过这些客户可没有什么忠诚度可言,如果奥地利帝国也跟着降价,那么他们这些纺织业的工厂主们可就真完蛋了。

    说实话,此时的菲尔普特头都已经白了一半,他不想再干下去了。菲尔普特总感觉现在他不是在赚钱,而是在赚自己的命。

    一种刻在人类基因深处对生存的焦虑始终困扰着他,他不想贫穷,不想去做体力劳动,不想让明天到来

    技术落后、市场被挤占、关税同盟又将最后的壁垒冲毁,菲尔普特能决定的也只有成本了。

    他不得不这么说。

    “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么大家都会失业。”

    “可今年已经降过两次工资了.”

    几名工人有些不甘,又有些畏惧地说道。

    “你们问我要钱?我问谁要钱!”

    其实过去这种事情本来根本都不需要他出面,只不过这次很不巧,他刚好被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这时一名工人举起了自己的手,整只手都已经脓肿开裂。

    “菲尔普特老爷,您行行好吧。我的手都已经烂掉了,我就想给家里的孩子攒点钱,万一哪一天我干不动了,他们也不至于饿着”

    那只手掌上红黄相间,甚是瞩目。不过菲尔普特的语气却更加不屑地反问道。

    “为什么只有你的手烂掉了?这是你自己的问题!怎么能怪在我的头上?别人的手怎么没烂掉?”

    那名男子看了看周边别人的手掌,自己反而产生了自我怀疑。不过又有人提出了新的问题。

    “我们每天要为您工作十四个小时,我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对!”

    众人的气势刚要起来,就只听菲尔普特大笑出声。

    “没时间休息,有时间跑到我这里来挡路?我看你们还是太闲!我告诉你们别的工厂都要工作十五个小时,我就算最仁慈的了!”

    看着一张张低眉顺眼的脸,菲尔普特不禁有些得意起来,他之前积累的怨气一扫而空,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只见菲尔普特的语气一遍,面上露出悲悯之色。

    “我们普鲁士王国要发展,人类要进步,总有人要吃苦。你们要为自己的牺牲感到光荣,而不是盯着那些没用的钱财。

    圣经上说‘富人进天堂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难道你们不想要死后获得解脱吗?

    你们不要以为我好做。奥地利帝国入侵,市场在萎缩,原料在降价,银行在催债。

    我不光要应付你们,还要应付那些客户,应付普鲁士政府!”

    看着人们再次陷入沉思,他不禁更加得意,不过他清楚要想马儿跑得快,眼前的胡萝卜可不能少。

    “你们放心等我赚了钱,一切都会改变的!”

    菲尔普特的这句话确实点亮了不少人的希望,他们又开始对明天的工作充满了动力。

    “只要再忍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赞美上帝,赞美菲尔普特老爷!”

    人群跟着欢呼起来,但此时有人提出了一个疑问。

    “听说奥地利不这样.”

    声音不大,但却在人群之中引起了一阵惊涛骇浪。事实上西里西亚距离奥地利帝国并不遥远,甚至只有一河之隔。

    但这里又是整个普鲁士对奥地利帝国最封闭的区域,普鲁士为了防止奥地利帝国的不良信息流入西里西亚做了很多措施,甚至不允许有渡船随意停靠,更是有舰艇日夜巡逻。

    可这么多年,就算再严密的封锁,再封闭的区域也总会有风声透出。

    “我也听说了,不知道奥地利的工人工资多少,但他们至少不用为吃饭困扰。”

    “我家亲戚就有人去了奥地利,现在都成了匈牙利的地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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