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戏本就是剧组里最常见的事,开拍前磨合情绪、校准细节,早已是常态。只是池景源和金智媛在剧中对手戏虽然不少,但都不太重要,而且设定也不是男女朋友,所以两人没怎么对过戏。“那......试下?"金智媛抬眸,和池景源对视,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未褪去的认真,睫毛轻轻颤动,显然是正在努力做着准备。而池景源也看着她,眉眼之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这份对视,没能持续多久,金智媛忽的有些绷不住,猛地转过头,用手掌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打破了原本略显凝重的氛围。“不行不行……………”她不停地摆手:“这种状态我一看到你,就联想到到郑巴凛,联想到变态杀人狂,真的......”在剧组待了这么久,池景源饰演的变态杀人狂实在是有点深入人心,可以说给包括金智媛这些演员在内的剧组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好害怕……………”可金智媛话音还没落下,池景源的神情却瞬间一变,低声沉吟。智媛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整个人微微一怔。这正是剧中她和成耀汉很关键的一场对手戏中,成耀汉对崔洪珠说的台词,是角色最脆弱,最无助的瞬间。"池景源的眼神,瞬间褪去了刚刚的平淡和随意,褪去了郑巴凜式的阴鸷和狂妄,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恐惧。眼底泛着淡淡的水光,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嘴角微微抿着,带着几分无助的颤抖,声音低沉而脆弱,重复着那句台词:“我......我好害怕。”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侧的寒风飘然拂过,包裹着两人之间忽然涌现的那股沉甸甸的情绪,顺着池景源的眼神,一点点蔓延开来,包裹住金智媛她看着他眼底的悲伤,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看着他那份全然代入的模样,心中猛地一震。被这份情绪感染,金智媛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也渐渐变得认真起来。她用力地抿了抿嘴,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与依赖,呼吸微微放缓,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配合着池景源的情绪一点点融入角色之中,连指尖的紧绷,都变得自然而贴合。此时,气氛微微凝重而悲伤,仿佛真的正在拍摄对手戏一样。按照剧本里的设定,这一刻崔洪珠应该上前,紧紧抱住成耀汉的腰,给予他一点安慰,也释放自己心底的挣扎。可此刻,两人都坐在休息凳上,自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动作。......只是情绪上来,加上对戏表演的环境,金智媛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她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伸了出去......握住了池景源放在桌子上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掌心很暖,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力量金智媛渐渐沉浸在这份情绪里,指尖微微用力,想要真的传递给对方一点安慰。只是就在金智媛有些进入状态,被影响到的时候,池景源的手却忽然轻轻抽了出来。“怎么样,可以吧”他用指尖轻轻在金智媛的手背上拍了拍,嘚瑟浮现在来你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自矜:“谁告诉你我只能演变态了?不要随便揣测视帝啊金演员!”气氛一下子就被破坏了。金智媛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指尖,又看了看他得意的样子,嘴角抽了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你厉害,行了吧”“今天的眼神比昨天有味道......这一段戏我觉得可以更‘放’一点”“这样吗......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里要收敛一点。”“唔......按你的想法来!”接下来的几天,剧组的拍摄依旧忙碌,而金智媛和池景源也会经常凑在一起。每当她拍完一场戏,闲下来后总会第一时间找到池景源,而池景源也帮她分析戏份,帮她找状态,两人常常坐在休息区,一遍又一遍地对戏,一遍又一遍地琢磨细节。池景源会告诉她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分享一些实用的小技巧,教她如何通过细微的动作,传递角色的情绪,帮她找寻表演的感觉。而金智媛,也始终认真地听着,学着,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在对角色和剧本的理解上,她有时也有着自己的主见,偶尔也会提出不同的想法。这种时候池景源会表示绝对尊重,不会让自己的想法来覆盖对方。"NG!"“过了,准备吃饭!”又是一天的一场戏结束之后,金智媛没过一会儿就又到了池景源那边。“厉害啊。’这一次池景源主动夸奖,惊讶的看着她。“怎么?”金智媛大眼睛眨了眨,一副慒懂疑惑的样子。但眸子中却闪烁着俏皮的光彩,有一种明知故问的味道。“我感觉你的体态都有些变化了。”池景源看出来了,但还是真挚的夸奖:“之前我们讨论那些小技巧,崔洪珠的一些特点和体态,你这么快就已经像模像样了。”池景源是一直在观察的,短短几天金智媛表演时体态和小动作明显都出现了变化,显然除了和池景源交流之外,自己也一直在努力的代入和练习。“你虽然是视帝,但我也是很优秀的演员好吗?”“的确很优秀”池景源认同,呵呵开着玩笑,递过去一杯咖啡:“感觉再这样下去,可能以后就要称呼金视后了。”他确实提供了一些帮助,但主要还是金智媛自己有天赋,也足够努力,愿意学习提高。“咯咯~”金智媛很开心受用地笑了出来,摆了摆手,喝了口咖啡,刻意地挺起胸,矜持的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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