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孔雀明王宫拿下，三教台爆发 （合一）(2/3)

尚未看清形貌，已劈至银鍠朱武头顶。那不是刀光，不是剑气，而是一道纯粹到极致的裁决意志——如天道落笔，判人生死。苏辰瞳孔骤缩。他一步踏出，身形未动，却在银鍠朱武身前凭空凝出一扇门。门无框，无轴，仅由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墨色丝线交织而成，丝线两端各自延伸入虚空，不知通向何方。门扉半开，内里漆黑如墨，却隐约传来无数锁链拖曳之声，还有低沉诵经，字字如针，扎入神魂。金线撞上门扉，无声湮灭。门外，虚空涟漪荡漾，三道身影缓步而出。为首者着素白长袍，袍上无纹无饰，唯领口绣着一枚金色天平。他面容清癯，双目闭合，眼角却有细密金纹蔓延至鬓角，仿佛整张脸都是由法则编织而成。他身后两人，一者手持青铜量尺，尺身布满细密刻度，每一道刻度都跳动着不同色泽的光；另一者背负漆黑卷轴，卷轴边缘垂落数缕灰气，所过之处，连时间流速都微微扭曲。“裁决殿，执律使·玄衡。”白袍人开口，声如古钟，不带情绪，“奉殿主谕令，查证囚神之地本源归属。七夜少主，银鍠少主，尔等方才所言，已录于‘因果律卷’，不可篡改，不可抵赖。”他虽闭目，目光却精准落在苏辰脸上：“少主既通晓断岳旧事，可知此刀当年斩断的，不只是曜日神殿副殿主之颈……还有神之阵营与逐鹿海之间，最后一纸‘永世不得往还’的盟约？”苏辰未答，只是缓缓转身，看向庭院深处那座不起眼的阁楼。阁楼二楼窗棂半开，欧罗拉倚在窗边，指尖把玩着一枚暗金色鳞片。她抬眸望来，与苏辰视线交汇，轻轻颔首。苏辰收回目光，对玄衡道：“盟约？逐鹿海从不签盟约。我们只信——”他右手猛然挥出，不是攻击，而是向天一抓！整座天玄宫上空，云海轰然坍缩，化作一道巨大漩涡。漩涡中心，一扇锈迹斑斑的青铜巨门缓缓浮现。门上镌刻着四个模糊大字：逐鹿·无门。门缝之中，隐隐透出惨绿光芒，还有一声声压抑的嘶吼，仿佛千万凶兽被囚于门后，永世不得解脱。“——信这个。”苏辰声音陡然拔高，如金铁交鸣，“逐鹿海无门，故无界；无界，故无约；无约，故无罪！你们裁决殿判得了天道，判得了众生，可判得了……一片连‘存在’二字都要打上问号的海域吗？！”玄衡闭目静立，良久，忽然抬手，指向银鍠朱武：“你方才立誓，奉七夜为第二尊主。可知囚神之地第一尊主，并非弃天帝？”银鍠朱武神色不变：“知。”“是谁？”“是七夜少主。”银鍠朱武仰首，银灰瞳孔映着青铜巨门惨绿光芒，“父王亲口所言：‘若七夜不死，囚神之地永无第一尊主之名。’此乃‘逆命契’，以我银鍠氏全族血脉为印，已在逐鹿海最深处‘归墟碑’上刻下三万六千刀。”玄衡终于睁开双眼。那双眼珠并非血肉，而是两颗缓缓旋转的星辰，星核之中，悬浮着无数细小符文，正在疯狂推演、崩解、重组。他凝视苏辰，一字一顿：“那么，七夜少主，你敢不敢当着裁决殿之面，剖开胸膛，取出你心口那颗‘逐鹿之心’，让我们看看——它究竟是什么颜色？”空气瞬间冻结。暗皓月与暗无月同时踏前半步，指尖黑焰暴涨，周身空间开始塌陷。银鍠朱武缓缓起身，掌心银莲已化作一枚符印，悬于眉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苏辰却笑了。他解开胸前衣扣，露出精悍胸膛。那里皮肤之下，没有骨骼，没有脏器，只有一片缓缓搏动的幽暗——仿佛整片星空被压缩成拳，又像一颗正在孕育的微型黑洞。幽暗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流淌着不同色泽的光：赤红如火，靛青如雷，惨白如霜……“逐鹿之心？”他指尖轻触心口，幽暗随之波动，“你们弄错了。这不是心。”他忽然五指收拢，狠狠一握！“这是——”轰隆！！！整座天玄宫剧烈震颤，地面龟裂，岩浆自缝隙喷涌而出，却在半空凝固成赤色莲花。天空青铜巨门轰然洞开，惨绿光芒倾泻如瀑，门后不再是嘶吼，而是一片死寂。死寂之中，无数双眼睛缓缓睁开——没有瞳仁，只有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囚神之地的钥匙。”苏辰松开手，心口幽暗依旧搏动，裂痕却已愈合如初。他抬眸，直视玄衡：“现在，你们还要查吗？”玄衡沉默良久，缓缓合上双目。他身后执尺者收尺，持卷者卷轴自动合拢。三人转身，一步踏入虚空，身形如墨滴入水，渐渐消散。临去前，玄衡留下一句：“殿主有令：囚神之地，可暂驻太玄界。但三月之后，三教台将开‘万佛朝宗’大典。届时，欲界六天诸佛齐聚，囚神之地若想立足星域，须遣一尊主，赴会证道。”话音散尽，天穹复明。银鍠朱武深深看了苏辰一眼，忽然单膝跪地，双手捧起那枚墨玉断狱令，高举过顶：“朱武请命！愿率银凰军，为少主开道三教台！”苏辰未接令牌，只伸手按在他肩头，轻声道：“不必开道。”他抬头望向远方，眸光穿透云海，落在欲界六天方向，声音低沉如雷滚动：“我要的，是让他们……亲自来请。”庭院溪水终于落下，砸在青砖上，溅起细小水花。水花之中，倒映着苏辰侧脸，也映着暗皓月与暗无月交叠的剪影，更映着银鍠朱武手中那枚墨玉令——令面幽光流转，隐约可见一行小字浮现又隐没：【囚神之地，始于此心】风过，水散，字迹无痕。而太玄界极北，一座被万年玄冰封冻的孤峰深处，冰层之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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