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将三粒药丸郑重收好。他转身欲走，沈天予却忽然开口：“慎之。”元慎之停步。“你记不记得，五年前你在瑞士滑雪场摔断三根肋骨，高烧四十度，嘴里喊的全是青遇的名字？”元慎之愣住，缓缓摇头：“不记得了。”“你忘了，她没忘。”沈天予声音低沉，“她守了你七天七夜，每天凌晨四点准时醒来，用冰毛巾给你敷额头。护士问她为什么掐那么准，她说——‘慎之的心跳，比闹钟还准。’”元慎之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灶膛里火苗噼啪一响，药罐咕嘟冒了个泡。他慢慢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左胸。那里，正以一种奇异的、沉稳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搏动着。像一颗终于学会呼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