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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曜连忙追问：“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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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道：“坊市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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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连文心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最喜欢yy这些了，什么天生双文士之道、天生三文士之道，文士之道融合进化，甚至还有天生就有文士之道，左手文王卦、右手河图洛书，一出生便说“吾乃救世圣人”……三岁能文、四岁能武、五岁封王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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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不能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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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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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曜道：“……吾非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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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认真在问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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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一听也认真了几分：“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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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曜道：“吾徒，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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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具体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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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之后，顾池准备亲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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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这么多离谱的坊市话本，还是第一次看到还未凝聚文心便已有文士之道的，也不知道文士之道是啥。不算沈棠，这可是世间第一个女性文心文士的文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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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共叔武在，山谷内的人员也安定，顾池离开一两日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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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曜道：“那便麻烦望潮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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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池前脚刚走一盏茶，沈棠后脚也收到了褚曜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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