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 我才不要呢！(1/3)

    摩尔之前雇佣的佣人和保安虽然都已经撤走了，但这栋房子里留下的那些摆件、装饰品，甚至是一些藏酒都还完好地留了下来。只单单这些东西，应该也值不少钱了。另外就是有些夸张的书房，他这边书房有三面高高的...布琳娜来得比预想中更快，不到二十分钟就敲响了陈锋房间的门。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及膝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脚上是一双白色小皮鞋，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发梢微卷，整个人像一株刚被晨光吻过的铃兰。她没带包，只拎着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裸粉色。陈锋打开门时，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听见门响才抬眼，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却没立刻抵达眼底——那点迟疑像一层极薄的雾，几秒后才散开。她把文件袋递过去：“我让律所提前拟好了补充协议，关于你上次提的‘知识产权归属’和‘技术衍生权益’条款，他们加了三处细则，也标注了你的原始意见。”陈锋接过袋子，没急着拆，侧身让她进来。房间空调温度适中，窗边的绿植叶片油亮，昨夜他打坐时用灵气润养过，叶脉里泛着不易察觉的青润光泽。布琳娜脱下薄外套挂好，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拂过一片叶子，忽然说：“我昨天查了露娜的行程表。”陈锋手一顿。她没回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她今天上午十点有个试镜，在华纳兄弟摄影棚B区三层；中午十二点半跟琼斯在红浪广告总部见面，谈一支新香水的代言企划；下午四点回到酒店，和丽贝卡视频连线，确认投资合同初稿。”陈锋抬眸看她背影。她肩线平直，腰线收得利落，阳光斜切过她耳后一小片皮肤，照出绒毛细密的轮廓。她知道他在看，却仍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安静的、蓄势待发的瓷雕。“你查这些做什么？”他问，语气平静。布琳娜终于转过身，眼睛很亮，黑瞳深处沉着一点近乎冷硬的光：“因为我不信巧合。”她顿了顿，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他面前半米处，“琼斯昨天在电梯里说，她住在酒店是因为‘方便’。可我查了红浪集团近三年的差旅报销单——她名下所有洛杉矶本地客户会议，九成七都在公司总部或客户办公室召开。她从不约人来酒店谈事。而昨晚她主动提出明天‘一起健身’，今天又约露娜去总部见面……这不像临时起意。”陈锋没接话，只是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抽出里面一张A4纸扫了一眼。条款工整，措辞严谨，连他随手写在便签上的“若技术用于军事领域，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都被原封不动地嵌进了第七条第三款。布琳娜盯着他的手指。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边缘修剪得极短，指腹有常年握笔或持物留下的薄茧——不是健身练出来的，是某种更沉静、更古老的习惯留下的印痕。“你昨天回绝了莫莉，坚持要病人飞来洛杉矶。”她说，“但你知道吗？摩尔的私人医疗团队，上周三刚在纽约长岛完成一次紧急血液置换手术。设备、人员、冷链运输系统，全都是现成的。他完全有能力在纽约治，却偏偏让你接手——为什么？”陈锋终于抬眼，目光沉静如深潭：“你查得够细。”“我只查该查的。”她垂眸，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露娜以为琼斯是冲你来的。可如果琼斯真正想见的人，从来都不是你呢？”空气凝滞了两秒。窗外传来直升机低沉的嗡鸣，由远及近，掠过酒店顶层停机坪，震得玻璃微微嗡响。布琳娜睫毛颤了一下，没抬头。陈锋忽然开口：“你父亲弗兰克，三年前经手过一桩并购案，买方是红浪广告，卖方是‘星尘传媒’。”布琳娜呼吸一滞。“星尘传媒的创始人，叫埃德加·温特。”陈锋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他死于去年十月，车祸。尸检报告写着‘多器官衰竭继发于急性心梗’。但摩尔实验室的病理档案里，有一份匿名送检的胃黏膜样本——编号m-7391，来源标注‘温特先生生前最后一餐残留物’。检测结果：微量铊元素超标十七倍。”布琳娜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不是苍白，而是骤然褪尽血色后的灰白，仿佛一层薄釉突然剥落，露出底下冰冷的瓷胎。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抵住窗台冰凉的大理石沿，指节用力到发白。“你……怎么会有……”“摩尔实验室的存档，不是谁都能调。”陈锋起身，从行李箱夹层取出一个黑色加密U盘，放在她面前，“但有人能。埃德加·温特临死前，把这份原始数据加密上传到了星尘传媒的私有云服务器。服务器物理地址，在红浪广告总部地下二层B3机房。而温特的遗嘱执行人，是你父亲。”布琳娜猛地抬眼，瞳孔剧烈收缩。陈锋看着她，一字一句：“你父亲签过保密协议，承诺永不披露该数据来源。但他没签‘永不告知女儿’的条款。”她喉头滚动，声音干涩：“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知道温特死得不对劲。”陈锋走近一步，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我也知道，他死前三个月，和琼斯在红浪总部发生过激烈争执。监控显示，琼斯摔碎了一只水晶杯。碎片划破了她的手腕，血流了满地——可第二天，她手腕上连道疤都没有。”布琳娜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那点脆弱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种近乎凛冽的清醒：“她不是普通人。”“她不是。”陈锋点头，“她是‘普罗米修斯计划’第一代基因强化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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