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4、老古董们的各自谋划(2/3)
……你在突破?!”妖如仙震惊失语。她分明感知到,郑拓的气息并未暴涨,反而在急速内敛、压缩、沉淀!可那种内敛之下所蕴藏的恐怖压迫感,却比先前任何一次爆发都要令人心悸!“不是突破。”郑拓双目闭合,声音却清晰如钟,“是……收网。”五十道纹,终于在他体内完成最后一次螺旋绞缠,最终凝成一道混沌色、似有似无、既非实体亦非虚影的“本源道痕”,深深烙印于他眉心正中——那位置,原本该是破壁者开启“天门”的所在,此刻却无门,唯有一痕。破壁者,需破开天门,引外界大道入体,借势登临。而郑拓,直接在体内凿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他不需要天门。他就是门。“轰隆——!”就在他道痕烙印完成的瞬间,石台四角,四具镇魂尸身眼眶中的猩红幽火猛地一滞,随即“噗”地熄灭!四根骨矛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那惨绿色火焰中的冤魂人脸,齐齐发出解脱般的叹息,化作青烟消散。“不——!!!”白象的怒吼自石台底部传来,再不复先前从容,而是充满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一丝恐惧!石台轰然塌陷一半!不是被击碎,而是像被抽掉了支撑的骨架,软塌塌地向下凹陷。那幽蓝焰苗剧烈摇曳,白莲花本体旋转速度陡增十倍,花瓣边缘竟开始泛起金边!“快!趁阵基不稳,毁掉祭坛!”妖如仙厉喝,身形如电射出,手中浮现一柄赤红短剑,剑身铭刻九道龙纹,正是她本命法宝“焚心剑”!“不必。”郑拓睁开眼,眸中无光,却似有万古星空沉浮,“祭坛,我来拆。”他一步踏出,脚下并非石台,而是虚空。每踏一步,脚下便有琉璃碎纹扩散,所过之处,阵法铭文如遇烈阳的薄冰,无声消融。他径直走向祭坛,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屈,仿佛要攥住什么。白莲花本体感应到了,旋转骤停。幽蓝焰苗“腾”地窜高三尺,焰心之中,那朵白莲竟微微低垂花蕊,似在朝拜。“弑仙!你敢动祭坛,白莲花立刻自毁,此阵反噬,你我皆成齑粉!”白象的声音已近癫狂,自塌陷的石台裂缝中滚滚涌出,“你根本不懂此阵真意!此阵名‘葬莲’,葬的不是白莲花,是白象一族万载气运!你毁祭坛,等于断我族根基,你将永世背负因果诅咒,大道难成!”郑拓脚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漠然弧度:“白象一族的气运?与我何干。”他右手终于握紧。不是轰击,不是劈砍,只是轻轻一握。“咔嚓。”一声轻响,却似天地初开时的第一道裂帛。祭坛顶端,那幽蓝焰苗应声熄灭。焰心之中,白莲花本体并未自毁,而是花瓣层层闭合,化作一枚纯白莲籽,静静悬浮于郑拓掌心上方三寸。莲籽温润,毫无戾气,内里却有微光流转,隐约可见一缕纤细如发的银线,正与郑拓眉心那道混沌道痕遥相呼应。同一刹那——轰!!!整座二阶神阵发出濒死般的哀鸣!石台彻底崩解,化作漫天黑色碎石,坠入下方无尽迷雾。四周颠倒的乾坤急速回正,迷雾如潮水退去。远处,老狗与老周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百丈之外,两人浑身浴血,却眼神锐利,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搏杀,却未曾陨落。而白象,自石台崩塌处狼狈跃出,本体雪白巨象之躯竟出现多道龟裂,裂痕中渗出暗金色血液,气息暴跌,赫然已从破壁者层次跌落至半步破壁者巅峰!他死死盯着郑拓掌中莲籽,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彻骨的寒意与……一丝茫然。“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他声音嘶哑,“你没毁祭坛,却断了阵眼……你甚至没碰白莲花,却取走了她的‘莲心印记’……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郑拓摊开手掌,莲籽静静悬浮。他抬头,目光如刀,直刺白象双目:“你错了。我碰了。”他指尖轻轻一点莲籽。嗡——!莲籽轻颤,一道银光倏然射出,精准没入白象眉心!白象如遭雷击,庞大身躯剧烈痉挛,双目圆睁,瞳孔中映出的不再是郑拓,而是无数破碎画面:幼年时被族中长老按在寒潭浸泡三年,只为洗去血脉杂质;少年时独自猎杀三头凶兽,却被诬陷偷盗族宝,遭抽筋剥皮;青年时悟出十王屠天术雏形,却被兄长夺去功法,反被逐出祖地……一幕幕,全是白象心底最深的隐秘、最痛的伤疤、最不敢触碰的禁忌记忆!“你……你读我神魂?!”白象嘶吼,声音却在颤抖。“不。”郑拓摇头,声音平静无波,“我只是……替白莲花,还你一记‘因果’。”他掌中莲籽,此刻已彻底化作一枚晶莹剔透的琉璃莲子,内里银线不再游移,而是凝成一道与郑拓眉心一模一样的混沌道痕。原来,白莲花被镇于此,非为囚禁,实为“镇压白象心魔”。那四具尸身镇的是阵基,而这祭坛,镇的是白象自身早已失控的执念与怨毒。白莲花以自身为引,将白象最阴暗的因果烙印抽取、封存于莲心,日日消磨,年年净化。白象不知,只当是白莲花在助他压制伤势。今日郑拓以五十道纹为引,强行与莲心共鸣,非夺其力,而是将其封存万年的“白象心魔印记”,原封不动,尽数奉还!这才是真正的——葬莲。葬的,从来都是白象自己。白象跪倒在地,雪白身躯剧烈抽搐,龟裂处暗金血液狂涌,却不再有丝毫神威。他望着郑拓,眼神从暴怒、惊骇,渐渐化为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茫然与……疲惫。“我……我到底……在做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化作点点金芒,如风中残烛,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