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左右冲窜,不一会儿便挂满了彩。

    好不容易来到营门,感觉就要逃出生天,迎面却有二十多个气血凶悍的妖修挡住去路,各个已是口吐人言的炼骨大成甚至巅峰妖修。

    只听有浑厚铜塔般的熊汉冷笑:

    “害了俺们这般多兄弟,今日断不能让你活着出去!”

    那二十多个妖族好手纷纷爆显本体,乃有熊、虎、豹、貘妖各数头,长得高的有九尺多,矮的也有七尺余,身长更是庞然。

    姜玉洲自知难以力敌,猛一狠心,眉心精血燃烧,撒在半空,手中掐诀脚下踏罡,霎时间天色风雷大作,他放空阳官灵剑,任凭金光环绕护佑自身,又将背后阴霆掣出鞘来,精血附着其上,断剑齐天而鸣。

    转瞬里,云端乌云滚滚,寒霜席卷而降,闪电霹雳阵阵,仿佛从亘古传来的经语咒诀,震动妖魂:

    敕令玄泽,结成漓水;

    五炁腾腾,以剑引之!

    云川寒霜下流,断剑裹裹挟碧虚,有巨大墨剑虚影自穹顶成形,蓄势待发。

    就当下一刻即可落下时,姜玉洲大口鲜血喷出,那术法竟是要立时崩溃。

    他自负天资卓越,剑术通神,原本并不将等闲妖修放在眼中,可眼下境界不够,修为太低,强行施这般大术,才意识到自己见识短浅,性命不保。

    关键时刻,一股分属同类的水灵力涤灌周身,他管不了别的,直接倾其所有,将神剑御水真诀彻底成术。

    天上巨剑轰然坠落,直接砸向前方二十余凶恶妖修,将他们麻痹震碎,轰的连渣都不剩。

    而他姜玉洲,也大抵是耗尽了气力,直挺挺的躺在妖族营盘寨门口。

    累到昏死前时,只听耳边传来苍老的感叹:“如此剑诀,失传于世岂不可惜!”

    等他再次醒来时,正在连日驻藏的山崖上躺着,面前有鹤发童颜的老人捋须观摩,似在品察自己。

    “小道长,感觉如何?”

    姜玉洲此时头脑虽然仍有些昏沉,但体内暗伤却并未残留,强撑着爬起身拱手道:

    “多谢前辈……真人。”

    老人捋须笑道:“老夫本姓楚,道号南冠,在此山崖观望时日犹先于你。”

    二人一番详聊,姜玉洲才知道南冠子也想入平原谷,而且早比自己先来打主意的。

    更教人投缘的是,这老头儿早前也打算用姜玉洲的那套法子,可执行力却不如姜玉洲,一直犹豫不定。

    “小友胆略惊人,行事果决,实在教老夫佩服,不知去那须弥秘境有何目的?”南冠子问道。

    姜玉洲便把自己困在筑基巅峰的隐情说了出来,那老人掐指算了一阵,呢喃道:

    “应向东,应向东啊!”

    姜玉洲不解问道:“楚前辈,是何意?”

    南冠子解释道:

    “我修演算一道,通晓些机运玄说。今日除旧迎新,你命宿天枢,位在贪狼,此时西北两路宫门紧闭,该向正东借木取水,才能合兴道途!”

    姜玉洲并不懂演算学说,但晓得命理推演一道的人能修到金丹和元婴这等层次,都有些本事,便信以为真,追问:

    “这……向东要去到哪里?”

    老人哈哈大笑:“自该一路向东,总有坦途!”

    转而说道:

    “你我命格相似,此时我也北宫闭塞,正要与你一同去东面走走。”

    姜玉洲便问:

    “敢问前辈,所谓北宫闭塞,可是玄说?”

    南冠子回应道:“即是玄说,也是实情,我本欲去秘境寻一味木性宝药,可如今各处入口都被妖修把持,连最松弱的平原谷口,都有凝丹巅峰的准妖王守护,进是进不去了。”

    姜玉洲这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得亏被这人救得性命。

    二人互道跟脚,姜玉洲了解到南冠子出生自三百年前的濮阳河域小户,门派破灭后流亡于寿丘,有幸结了金丹,这些年一直逍遥自在,没有拘束,便是开辟战争都抓不到他服役。

    而南冠子对赤龙门倒并不怎么熟悉,人家常年混迹在辽阔的寿丘大地,压根不关心南域发生了什么。

    两人聊了数个时辰,脾性相投,虽算不上知己,也惺惺相惜,南冠子看中姜玉洲那份豪迈英武,姜玉洲看中老人的恣意自在,待人坦诚。

    一夜欢谈,酒过五巡,到了清晨,南冠子道:

    “东方木水之气正在孕生,你我二人一路向东,周游两三个月,应能有一番际遇!”

    说罢,便带着姜玉洲启程出发,往东行进。

    这时节青梗山脉以北战火连绵,隔三差五便要杀上一轮,姜玉洲和南冠子多数时候白日潜伏,夜间赶路,星河浩瀚,他们月下畅游,端是品足了山川,见惯了南北汇流一处的风景。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就是两个月,他们自青梗山脉以西的平原谷来到青梗山脉以东的望潮山上,一路上有躲有藏,有显有匿。

    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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