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闭合,黑色棱晶黯淡下去,只剩下一枚布满蛛网裂痕的残骸,静静悬浮于虚空。然而,罗宾并未放松。他缓缓转身,望向自己刚刚踏过的来路——那条扭曲通道的尽头,不知何时,已站满了人。不是恶魔,不是瘟疫战士。是帝国士兵。穿着弗拉克斯卫军的旧式动力甲,胸前佩戴着早已被帝国除名的“忠诚卫队”徽章。他们面容枯槁,眼神空洞,皮肤下隐隐有菌丝脉动,手中紧握的武器,是锈蚀的爆弹枪,枪口却对准了罗宾和他的剑刃兄弟。为首一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被脓疮与霉斑侵蚀大半的脸——正是执事马蒙。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的,却是洪索那嘶哑而愉悦的笑声:“欢迎来到……我的新手术台。”罗宾垂眸,看着自己大腿伤口涌出的鲜血,正一滴、一滴,落在脚下那片刚刚被银灰色涟漪净化的舌苔上。鲜血渗入,舌苔竟未腐化,反而微微泛起一丝极淡、极淡的银光,如同星尘坠入深海。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斩断万古长夜的决绝:“那就……重新开刀。”风剑与霞剑同时扬起,剑刃交叉于胸前,银灰色光芒暴涨,将整个腐化腔室映照得如同黎明初现。十二名剑刃兄弟无需号令,齐齐踏前一步,剑锋所指,正是那群被洪索以黑暗星辰之力,强行扭曲、复生、操控的昔日战友。剑刃出鞘之声,清越如裂帛,响彻这颗搏动的心脏之内。而远方,轻语悲歌号残骸的阴影深处,一艘形如腐烂鲸鱼的怀言者旗舰,正悄然解除隐形力场,舰首那巨大的、由无数颅骨镶嵌而成的撞角,缓缓转向塔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