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最近又招揽了一位真武境的法相大宗师,声势更盛。我们何不……设法与那位苏玄真人结下更深善缘,甚至……请他在地府也挂个虚职?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有他那等存在照拂一二,对地府而言,也是莫大助力啊?”

    平心娘娘的提议,让崔判和孟婆都眼睛一亮。对啊!既然苏信成了“自己人”,那请他背后那位神通广大的弟弟,稍微关照一下地府,或者挂个名,充当一下“靠山”,似乎合情合理?以那位的实力,哪怕只是露个名头,都能震慑不少宵小,地府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

    然而,玄昙大师一听这话,抚弄念珠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珠子扯断!他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悚的表情,连声阻止: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平心道友,此议绝不可行!”

    他反应之大,让崔判三人都是愕然。不就是请人挂个名,当个靠山吗?以地府的位格,请一位大能挂名,也不算辱没对方吧?菩萨为何如此激动,甚至……有点害怕?

    “菩萨,这是为何?”崔判疑惑道,“那位真人虽然神通广大,但观其行事,似乎并非蛮横无理之辈。与我地府结缘,互利互惠,有何不可?”

    孟婆也点头:“是啊,菩萨。地府如今确实需要强援。天宫势大,佛门、道门也各有算计,我们这些伤心人,若再不想办法,恐怕最后要困难很多。”

    玄昙大师看着三人疑惑不解的神情,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一副“有苦难言”、“一言难尽”的复杂表情,最终只是连连摇头,语气坚决:

    “说不得,说不得……此事,你们还是莫要多问,也莫要打那位真人的主意。听贫僧一句劝,好好修行,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正理。地府的未来,终究要靠我们自己。指望外人……尤其是那位……唉,还是算了。”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或“麻烦”的往事,心有余悸地补充道:

    “至于原因……等你们日后突破了通天境界,或者机缘巧合,能接触到更上层的存在,自己去……嗯,‘考古’一番,自然就明白了。尤其是……咳咳,就是那位苏真人之前做过的一些‘好事’……你们自己去看看就懂了。贫僧……还是不说为妙。”

    玄昙大师把苏玄本尊的名字秦玄含糊带过,但语气中的忌惮与“不想惹祸上身”的意思,已经表露无遗。

    崔判、孟婆、平心娘娘三人面面相觑,虽然心中好奇更甚,但看玄昙大师这副讳莫如深、甚至有点后怕的模样,也知道此事恐怕真的涉及某些他们暂时无法理解、也不该触碰的“高层秘辛”与“恐怖因果”。既然菩萨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压下心思,不再多问。

    “罢了,既然菩萨如此说,我等谨记便是。”崔判官叹了口气,“还是先顾好眼前吧。地府经此一劫,许多地方需要修缮,亡魂安抚、轮回秩序也需尽快恢复。我等……还是先各自忙去吧。”

    孟婆和平心娘娘也点了点头,三人对着玄昙大师行了一礼,便各自散去,处理地府的善后事宜去了。

    玄昙大师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重新恢复寂静(但依旧有些狼藉)的地府,又想起苏玄那家伙跑去跟天魔老祖干架的事,忍不住低声嘀咕:

    “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希望苏信那小子回去,能让他弟弟消停点……至少,别再牵连地府了。”

    他摇了摇头,身影也缓缓淡去,重新隐入地府深处,闭关去了——主要是刚才撑着佛光稳固地府,消耗不小,得缓缓。当然,也有点不想再提某位“惹祸精”的意思。

    另一边,清风观,竹亭。

    虚空微微波动,苏信的身影有些踉跄地显现出来。他脸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有些虚浮,显然刚从地府穿梭回来,又心绪激荡,消耗不小。刚一落地,目光就急急搜寻,看到苏玄好端端地坐在石凳上喝茶,那颗悬着的心才“咚”地一声落了回去。

    “老弟!”苏信两步并作一步冲到亭中,上下下仔细打量着苏玄,见他神色如常,气息平稳,甚至连衣服都没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带着后怕和担忧,“我听说……听说你和那个什么天魔老祖打了一架?在人家老巢里?你……你真的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问得急切,眼神里满是兄长对弟弟的关切。虽然玄昙大师说了“应该没事”,但没亲眼见到,他总是放心不下。

    苏玄放下茶杯,看着兄长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焦急,心中微微一暖,脸上却是一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我能有什么事?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就是去‘拜访’了一下那位老祖,随便‘切磋’了两招,活动活动筋骨。他那地方黑漆漆的,待着没意思,我就回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真的只是串了个不太友好的门。但苏信可不傻,地府刚才天翻地覆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呢!那能是“随便切磋两招”的动静?不过看弟弟确实毫发无伤,精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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