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扬名!”

    一边的方瑞也点头:“前辈放心,这事简单!”

    哪个宗门还没点运营的手段了,先天境界,除了功法,资源之外,名门弟子战力都差不多,想要上榜最重要的是营销。

    有的弟子,能顶着宗门的名声行走江湖,惩恶扬善,获得莫大的名头。有的弟子,只能在宗门里修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门在外也不能顶着宗门的名头,至于战绩什么的,都好操作。

    之前方瑞的儿子方东霆上榜的时候,青城剑派就帮着操作了不少,不然,人榜之上,尤其是排在后面这部分,没比没上榜的那些强多少。

    苏玄微微颔首,然后看向了孟惊仙:“孟惊仙。”

    “晚辈在。”

    “你之弟子,你可带走了。”

    孟惊仙心中一动,拱手道:“前辈宽宏,晚辈感激不尽。只是……不知前辈还有何示下?此番冒犯,岂能如此轻纵?”他深知,对方绝不可能仅仅因为自己态度好就轻轻放过,必然另有条件,或者说……意图。

    苏玄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随即淡然道:“清风观初立,需清净,亦需有名。尔等回去,当知如何处置门下,约束行止。至于‘名’……”他顿了顿,“我这清风观将开山门,纳有缘之徒,传清风之道。此事,可由尔等之口,传于江湖。”

    此言一出,三人皆明。

    这是要借他们三大势力之口,为“清风观”扬名!同时,也是一种宣告和未来的布局——苏信收徒,意味着这神秘的清风观将不再完全隐世,开始与江湖产生联系。而他们今日承情被放过,未来在涉及清风观及其传人之事上,自然需要有所顾忌,甚至……行个方便。

    以对方展现的力量,这并非过分要求,甚至算得上“温和”。换个脾性古怪的绝顶强者,恐怕就不是“传名”这么简单了。

    孟惊仙立刻应道:“晚辈谨记,定当将前辈之意与清风观之名,如实传达。弈剑阁门下,日后绝不敢再扰前辈清修,若遇清风观传人,亦当礼敬三分。”

    “礼敬却是不必,如果他们死在了同辈比试之中,那也只能算是我所传非人。”苏玄淡然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过去,但是苏玄却觉得,如果连同辈人争锋都赢不了,那还是死了的好,省的丢脸。

    方瑞和金可信也忙不迭地附和保证,心中反而踏实了许多——有所求,比无所求、高深莫测要好应对得多。只是传名和未来礼遇,这代价比他们预想的任何情况都要轻。

    “去吧。”苏玄不再多言,复又垂下眼帘,仿佛神游天外。

    孟惊仙三人如奉纶音,再次恭敬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亭子,直到重新步入浓雾,远离了那亭子的范围,才感觉心头那块巨石终于落下,竟有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

    苏信依旧等在雾中,见三人出来,也不多问,只说:“家弟既已吩咐,我送三位出谷,那些弟子,你们自可带走。”说着,便转身引路。

    浓雾依旧,却不再显得那般压抑迫人。跟在苏信身后,孟惊仙、方瑞、金可信三人脚步轻快了许多,但心中所思,却比来时更加复杂沉重。

    走出那片核心区域的浓雾,周遭景物渐渐清晰。很快,他们又看到了那个禁锢着众弟子的深坑。此刻再看,那坑壁流转的青蒙微光依旧令人心悸,但坑中之人的状态似乎并无恶化,只是精神愈发萎靡,当看到他们三人出现时,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希冀与激动。

    苏信在坑边站定,对孟惊仙三人道:“三位自便。”说罢,便抱臂立于一旁,目光平静,并无插手之意。

    孟惊仙率先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坑中众人,尤其在见到谢芷燕虽面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清亮坚定时,心中稍安。他并未立刻出手破禁,而是对着坑中众人,尤其是谢芷燕、方东霆、江陵这三个领头者,沉声开口,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尔等行事孟浪,不辨是非,擅闯前辈清修之地,更欲以众凌寡,已犯大忌!幸得风玄子前辈宽宏,念尔等年少,未下重手。此番惩戒,当牢记终身!”

    他这话既是对弟子们的训诫,也是说给旁边的方瑞、金可信以及苏信听,表明姿态。

    坑中众人,尤其是心高气傲的方东霆,见到父亲和师长到来,本已觉得有了倚仗,此刻听到孟惊仙这毫不留情的训斥,顿时如冷水浇头,羞愧难当,纷纷低头应“是”。谢芷燕则坦然行礼:“弟子知错,累师父亲至,惶恐无地。”

    孟惊仙见状,微微点头,这才转向那深坑。他并未鲁莽地以力破禁,而是凝神静气,仔细观察着坑壁上流转的青色微光,感受其中蕴含的“风之束缚”与“禁锢”真意。片刻后,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点凝练如实质的剑意吞吐不定,并非攻伐,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解构”与“顺应”的韵味,轻轻点向坑壁某处青光明灭的节点。

    啵——

    一声轻响,仿佛水泡破裂。那处节点的青光微微一滞,随即整个坑壁流转的光芒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禁锢之力并未消失,但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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