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就在《姐姐不好当》剧组准备开拍时,小红马学园的院门口传来了动静。白建平骑着小电驴来了,马兰花和他挤在一起,两人歪斜着身体,只有半边屁股坐上面,在车筐里、踏板上、后座上,满满当当全是食...清晨的阳光一寸寸漫过桑树梢头,把菜园子镀上一层温润的金边。小白蹲在田垄边,指尖轻轻拨开湿漉漉的辣椒叶——昨夜那场暴雨非但没压垮它们,反而洗去了叶面浮尘,露出底下油亮饱满的深绿。她忽然停住动作,屏息凝神:叶脉背面,一只拇指大小的瓢虫正缓缓爬行,朱红鞘翅上缀着七颗漆黑圆点,像被雨水擦亮的星星。“喜儿!快看!”小白压低声音唤道。喜儿立刻小跑过来,踮起脚尖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叶片:“是……是七星瓢虫?”“嗯。”小白点点头,目光追随着那只小虫爬上嫩茎,“李摆摆说过,它是菜青虫的天敌。”话音未落,小米也拎着水壶赶来了,发梢还滴着晨露:“我刚给向日葵浇了半壶水,土都吸饱啦!”她蹲下身,用指甲轻轻刮开西瓜苗根部松软的泥土,惊喜地叫起来:“快看!白根!好多细细白白的根须,像小胡子一样钻进土里啦!”嘟嘟扛着小锄头从田埂那头噔噔噔奔来,裤脚沾着泥点,手里却高高举着个玻璃瓶:“报告!杀虫队今日战果——三条新捉的菜青虫!还有……”她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倾倒瓶口,几粒芝麻大小的淡黄卵粒簌簌落在掌心,“——这是昨晚上小米姐姐教我用棉签蘸水粘下来的虫卵!”榴榴踩着雨靴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山楂片,酸得眯起眼:“哎哟喂,你们又在研究虫子啊?我刚才路过仓库,发现李摆摆藏了一筐红皮土豆!他说是留给咱们做‘蚯蚓邀请函’用的!”她把最后一片山楂“咔嚓”嚼碎,腮帮子鼓鼓囊囊,“啥叫蚯蚓邀请函?”小白直起身,抹了把额角细汗:“就是把土豆切成块,埋进土里,等它腐烂发芽,蚯蚓闻到味道就自己钻过来帮忙松土。”她顿了顿,望向远处小树林边缘——那里新搭了个矮矮的木架,挂着三只空竹笼,“鹦鹉昨天叼走了第七条菜青虫,现在笼子都空啦。”正说着,Robin突然从向日葵后头跳出来,钢叉高举过头顶,叉尖上串着片枯叶:“报告!发现敌情!有片叶子被风撕破啦!”众人哄笑。小米笑着伸手去摘那片叶子,却愣住了:“等等……这不是被风吹破的。”她小心翻转叶片,叶背赫然附着两粒褐黄色、形如小豆子的硬壳,“是蚜虫!不是菜青虫!”空气霎时安静下来。小白立刻蹲下,仔细检查周围植株。辣椒叶背面、西红柿嫩茎、甚至西瓜苗卷须基部,陆续发现了零星的褐色小点,有的聚集成簇,有的单个游走。老李不知何时已站在田埂上,老花镜滑到鼻尖,正慢悠悠观察:“蚜虫,比菜青虫更难缠。它们吸汁液,还会传病。”“怎么防?”嘟嘟急问。“不能硬捉。”老李摇头,“太小,筷子夹不住。得请帮手。”他指向小树林方向,“你们前两天喂鹦鹉的菜青虫,今天得改喂蚂蚁。”“蚂蚁?”榴榴把山楂核吐进手心,“蚂蚁吃虫?”“吃蚜虫的蜜露。”老李弯腰拔起一株长势最弱的西红柿苗,根部土壤湿润发黑,“瞧见没?这土板结得厉害,根喘不过气,才招蚜虫。得松土,还得引蚂蚁来——蚂蚁爱蜜露,有了蚂蚁,蚜虫就不敢乱动。”小白心头一亮:“舅妈煎饼摊旁的糖稀罐子!她说每天清底能刮出半碗甜浆!”“对喽。”老李拍拍手上的泥,“糖水加点醋,灌进竹管埋土里,蚂蚁顺着味儿就来了。它们一来,蚜虫就得搬家。”说干就干。小白和嘟嘟立刻跑去煎饼摊借糖稀,小米翻出学园厨房里陈年米醋,榴榴则主动承包了削竹管——她挥着小刀“唰唰”几下,三截中空竹筒便整整齐齐码在田埂上。Robin负责打下手,用小勺舀糖醋汁往竹筒里灌,每灌满一筒就郑重其事地盖上树叶:“这是蚂蚁的VIP包厢!”可当她们把竹筒埋进土里,守了一整个上午,连蚂蚁影子都没见着。“是不是味道不够香?”榴榴蹲在田边,托着腮帮子嘀咕。“或者……蚂蚁搬家了?”小米忧心忡忡。直到傍晚,张叹提着一篮子野蔷薇枝条路过菜园,随口说了句:“今早我在林子西边看见蚁群搬家,抬着卵和幼虫,排成黑线往北边去了。”小白眼睛倏地亮了:“北边?那是咱们堆草木灰的地方!”她拔腿就往农场北角跑。果然,那堆尚未散尽的灰烬旁,密密麻麻的黑蚁正忙碌穿梭,有的拖着草屑,有的搬运灰粒,更多蚂蚁则绕着灰堆边缘快速巡行,触角不停颤动。“它们在运灰!”嘟嘟惊呼,“李摆摆说草木灰能防虫,蚂蚁是不是……在给自己造药房?”老李闻讯赶来,蹲下捻起一点灰混着蚁群爬过的泥土,在掌心揉搓:“聪明啊……蚂蚁早就在用草木灰消毒巢穴了。咱们光想着引它们吃蚜虫,倒忘了它们本来就是这片土地的老住户。”当晚,管理小队开了个“蚂蚁联席会议”。小薇薇用蜡笔在本子上画下蚂蚁迁徙路线图;喜儿贡献出自己的蜂蜜棒棒糖,融化后混入糖醋汁;Robin自告奋勇担任“蚁路守卫”,每晚打着手电巡视北边灰堆,生怕谁踩塌了蚂蚁通道。第三天清晨,奇迹发生了。辣椒叶背面的蚜虫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移动的黑点——蚂蚁正井然有序地列队攀上茎秆,触角轻碰蚜虫腹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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