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边的李清溪都劈了个呆愣。“娘娘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陛下您有后了!真是苍天保佑啊!”侍从惊喜地继续说着。可不是苍天保佑吗?娘娘被疯马带入河中,竟然死里逃生,还保住了孩子,一定是上苍有眼啊!李清溪恨得几乎双眼通红,李朝阳……李朝阳她不仅没死,她还怀孕了!等她归来,还有自己什么事呢?!李清溪一想到这,顿时头晕眼花,这些日子通宵达旦地照料独孤寒,竟然是白费功夫……而独孤寒则在听到皎月有孕时,已经整个人呆滞住了。是那一次……继而,独孤寒心头就涌上狂喜,说的没错,果然是苍天保佑!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后,终于听到了好消息。她……有了他们的孩子!独孤寒脑海中已经幻想出了孩子的模样,若是女孩,一定如她这般冰清可爱,若是男孩,定然会和他一样健壮果敢。“快,备马!”独孤寒顾不得身上崩裂的伤口,连忙命令侍从准备马匹,侍从哪敢听命,如今陛下自己都还未脱离危险,如何能让他出宫?!“陛下,侍卫长会亲自护送娘娘回来,您就安心在宫里等候着吧。”侍从苦口婆心地劝着,可独孤寒哪里坐得住,一意孤行要亲自去迎接皎月。在她坠河之前,他让她伤心了。他若是还不去接她,她会不会以为自己真不在意她了呢?不行,他决不能让她继续误会。这么想着,独孤寒立即推开侍从,拔腿就走。侍从哎呦一声,连忙追了出去。谁也顾不得留在原地的李清溪,她就像是个傻子似的,被人遗忘。李朝阳,她依旧是众人瞩目的明日,而她还是那潺潺流动却无人关注的小溪……护送皎月的队伍增加了一倍的人手。独孤尚贼心不死,既然敢刺杀陛下,那朝皇后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一路上,侍卫长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走神,好在皎月虽然怀着孕,却并不多事,一行人还是很顺利地往京城而去。而一心来迎接皎月的独孤寒,在侍从的劝说下,最终没有骑马,而是换成了马车。就这样,一路人往京城去,一路人从京城来,两行人最终在凉都与京城之间的虎城相遇了。“月儿!”独孤寒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她的脸颊消瘦了许多,身上衣饰简单,显得人更加清减。独孤寒的目光最终落到了她的肚子上,尚未起伏的肚子里,有他们的孩子。“月儿……你受苦了。”独孤寒克制着眼底的热意,一把将人拥在了怀里。皎月在心里微微叹气,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头靠在了他的肩头。皎月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宫里宫外。除去独孤寒外,最高兴的人就是菊香和李冰儿了。一个是她贴身侍女,若不是有皎月这座靠山,怕是连三等丫头都做不上。而另一个则是一心将她当做大腿,好不容抱上了,这大腿没了,眼看着李清溪要上位了,那她岂不是太倒霉了?好在,现在这大腿又回来了。这大腿不仅回来了,还明显更粗了。皎月有孕的消息,虽然晚了几天,但是还是很快就传扬开去。宫里最擅长照料孕妇的太医被独孤寒抓来,专门留守在南歆殿,而他自己,也从东极殿搬了过来,十二个时辰地守在皎月身边。他实在是怕极了,生怕一睁眼,皎月又一次从他身边消失。“娘娘,这药已经凉了,你快喝了吧。”菊香与李冰儿守在皎月身边,端着安胎药喂她,皎月却不肯喝。太医看来她身子羸弱,可是她有星光护体,自然没有大碍,哪用得着喝那药汤子?只是这事只有她自己知晓,无奈之下,皎月只好拧着鼻子喝了药。刚喝完药,独孤寒也来了,他的身后,侍从端着今日份的奏章,习惯地放到皎月房间的案桌上。因为心情极好,独孤寒的伤口愈合的很快,已经能够如常地处理政事。虽然暂时还不上朝,但是每日还是会抽出一段时间与朝臣们见面,今日,就有人问起了该如何处置拓拔修的官位。拓拔修年纪虽轻,可是他身兼兵部与吏部二职,他如今生死不知,虽说有副手帮着处置,可是长久下去,也不算个事。提及拓拔修,独孤寒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拓拔修出事后,独孤寒便命人去拓跋府告知拓跋夫人,只称拓拔修是被他派去做事,不知归期。拓跋夫人早已习惯儿子为独孤寒出生入死,闻言也不觉得奇怪,反而让人带话给独孤寒,让他注意身体。想起与拓拔修一路走来的那些日子,独孤寒心中不可谓不复杂。她知不知道阿修对她的情意呢?回宫的日子,她从未问及阿修,难道是故意藏在心底了吗?这么想着,独孤寒不由掩下眼底复杂的情绪,看似无意地问:“月儿……那日你落河,可是见着阿修了?”皎月露出完全惊讶的眼神:“什么?”她蹙着眉,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您是说……拓跋大人,那天也落了河?!”脸上惊讶和担心的表情,令人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不知道此事。独孤寒忽然有些懊悔这么试探她。“究竟是怎么回事?”皎月连声追问,声音也不由拔高了一些,“那日我是见着拓跋大人想要拦我,可是他并未拦住我……他怎么会……也落了河?难不成是被我带下去的吗?!”这么问着,皎月脸上也恰到好处地流露出自责的情绪。独孤寒见她情绪波动,连忙安抚:“不是你的错。阿修他……他是想要救你,不小心落下去的。”独孤寒并不想让她责怪自己,她的孕相不好,太医说她必须好好养胎。但是他也不想让她只记得拓拔修的好,所以他含糊地解释,只道拓拔修是为救人而落河,而非见她坠河,生死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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