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老太医年近六十,年初就已经告老还乡,宫里与贤妃娘娘有点交情,下面又没有子侄,美人馆做保养面膜的事情贤妃也有所耳闻,于是让他找自己的侄儿问问,看两人能不能合计点事情,没想到合计的事情没成,这吃的倒是让老太医心甘情愿的留下了。

    “痨病就算是老夫也只能续命,不能治愈,虽然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若有如此本事,就算没收入宫廷,也不可能在乡野之中。”胡太医哼了一声,说话的语气是对楚老夫人质疑的不满。

    楚老夫人不是傻子,但面前的人眼神,杨济堂是自己女婿开的,难不成还会骗自己不成?“你是说铮儿没有得痨病?”

    痨病治不好是众所周知的,就算养好了一点也不会痊愈,所以,在这个年代,这种会传染的绝症是不会从有到无的。

    不说什么痨病,就说这慢毒这么久都还没解干净,便知道这是后宅的阴险,胡太医老眼里闪现着精芒,后宫更甚宅院,能活着颐养天年,自然也懂一些旁门左道,那双眼睛,瞪得一把年纪的楚老夫人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若是其他大夫,她问都不会问就否定了,但是钱源酒家名气不小,不会随便弄个人来说太医吧?

    胡太医眉头微皱,道:“无病呻吟的老夫也看多了,但将中毒说成痨病还是第一听说,你若不信,随便找几个懂医的人来看看就行了。”

    随便?

    懂医的?

    杨济堂可不是随便的地方,难道那里的大夫都不懂医吗?楚老夫人没来由的觉得心中一阵恶寒,官宦之家,能活到这个岁数,就算以前是傻子,那也不会傻到家。

    此时也没人去想楚家典狱之家的名头了,连唯一的嫡子都被算计,这家也只是外强中干,鄙夷之色难以掩饰的跳到了面上,众目睽睽之下,林氏有些艰难的走到楚老夫人身边,伸出双手,扶住那随时可能倒下的身子。

    她是楚家的继室,她没有儿子,楚云铮死了,若不是仇敌干的,那就是最后的获利者干的,能在这吃饭的,就算是在大堂,也能与名门望族扯上关系的,但是风言风语的猜测还是让人难以承受。

    姚小桔很同情他们,但有觉得,若是这些人都需要同情了,那么自己该要如何?

    钱源都出面了,姚小桔也不用坐在大堂了,里面就是挂着钱源滚滚牌匾的内院,看着那牌匾,姚小桔很怀疑就是翠漪山庄的那块。

    几人在里面稍稍休息,炭盆什么的烧得屋子里很暖和,“毒发”的风云人物优雅的喝着钱源酒楼最有特色的擂茶,细细一品,对姚小桔道:“怎么差这么远?”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你确定不是来拉仇恨的?但是人家就是有涵养的贵公子,那说话的表情,就算是钱源酒楼的人都信。

    没错,姚小桔说还可以,那是没见识,楚云铮说差得远,那是真的。

    钱源看不懂楚云铮,明明都落魄了,却还能不把人放在眼里,那种优雅矜贵,淡然如水的气质,与生俱来,无人可以亵渎,明明都中毒了,凭什么还显得这么安定?

    楚云铮抬起眸子看着他,冷峻如水,淡漠如冰,让钱源不由的心头一颤。

    屏气凝神,神情肃穆,仿佛所有的争论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僵局。

    不,不是僵局,而是落入楚云铮的掌控之中。

    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凭什么?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人是他的,地也是他的,甚至推出胡太医为他化解僵局的人也是自己,凭什么是他掌控了局面?

    都是与家族脱离关系,自己还不算扫地出门,他还是净身出户,为何要惧怕一个已经势力全无的人?自己从璐州赶来,难道是为了妥协吗?“没想到楚兄居然会净身出户?你可是楚家的独子。”

    说不孝太没意思了,因为他也不见得孝顺。

    楚云铮嘴角微微一勾道:“我的事情,不劳钱老板操心。”

    “我不是操心,而是好奇,既然已经净身出后,现在如何营生?就算你是今年的解元,毕竟没有从官,若是可以,说不定我们也能合作一场。”这话,绝对不是出自真心的,他就想知道,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本,将头抬得如此高傲。

    神色淡漠的瞟了他一眼,语气绝对是气死人的那种,“我没兴趣。”

    那口气,姚小桔都觉得,钱源现在若是拍死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中午不过的一场闹剧而已,下午俊逸的贵公子已经收拾好心情,带姚小桔去购物。

    买买买,人生奋斗的真价值!

    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必须的到不必须的,从自己的到别人的,只要感觉喜欢,姚小桔就有理由说服自己带回家。

    银子嘛,不就是用来花的吗?不然和城墙砖有什么区别?

    若非在血拼的道路上遇到同样在采买的绿荷等人,楚云铮很担心她那堆东西能够将人给掩埋了。

    鄙视啊,这是八百年没买过东西吗?是乡下的土财主第一次进城吗?

    最重要的是,她买的东西,和年货,好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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