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冬日暖阳(1/7)

    周勀陪她挤地铁，半个时之后到站，再一起挤下去。</p>

    出了地铁站，周勀继续跟着。</p>

    她终于忍无可忍。</p>

    “你不用上班的吗？”</p>

    周勀笑了下：“可以为你旷工。”</p>

    她：“……”</p>

    摇摇头，大概觉得无药可救了。</p>

    “随你，爱跟就跟吧。”</p>

    她把羽绒服上的帽子重新盖到头上，双手揣兜里，在拥挤的地铁站里穿梭，拐拐绕绕，但还是很熟练地找到了她需要的那个出口。</p>

    从地铁站里出来，外面豁然开朗，一条很宽阔的主干道，对面就是云凌市肿瘤医院。</p>

    周勀记得之前那堆地铁票里面，这地方出现过两次。</p>

    “生病了？”他问。</p>

    一直走在前面的女人不搭理。</p>

    周勀心里有些担心，加快脚步扯了下她的袖子。</p>

    “问你话呢！”</p>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接过来就刺了一口，刺得周勀无所适从，摸下额头的功夫，她已经转身往旁边一个巷钻。</p>

    “诶，去哪？”</p>

    她不回头，周勀只能快步跟上。</p>

    巷就在医院对面，入口很窄，进去之后才知道别有洞天。</p>

    里面开了很多诊所，用工中介，吃店，甜品奶茶铺子，面馆……林林总总，显得很有市井气。</p>

    最后她停在一家卖杂粮煎饼的摊前。</p>

    “老板，里脊，香肠，刷甜酱！”</p>

    “好咧！”</p>

    摊子后面的大叔拎起油瓶在煎饼的圆盘上淋一圈，又捞起一团粉团放在上面，热气腾起来，他绕着圆盘转，一圈圈把饼摊开，摊平，摊薄……</p>

    老板动作熟稔，很快就有香气散出来。</p>

    周勀问：“吃这个？”</p>

    她没吭声，却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早晨八点多。</p>

    “吃不吃？”声音很轻。</p>

    周勀一时没听清。</p>

    “我问你吃不吃？”她又问了一遍，音量提高。</p>

    周勀看着圆盘上的饼，已经快要摊好了，开始在上面刷酱。</p>

    摊主的手背上冻得全是冻疮。</p>

    “可以试试！”</p>

    “老板，麻烦再摊一个，多加一个鸡蛋，其余跟我这块一样！”</p>

    “好咧，稍等！”</p>

    老板乐呵呵地把那块已经完成的卷起来，一折两截装袋子。</p>

    她接了，撕开塑料袋先咬了一口，鲜香扑鼻。</p>

    老板边摊饼子边问：“味道怎么样？”</p>

    “好吃！”她回答，脸上笑容洋溢，灿烂过这初升的暖阳。</p>

    周勀有片刻心悸，突然听到她喊：“别放葱！”</p>

    老板正准备往上撒葱花的动作停了。</p>

    周勀唇角微扬，稍稍低了下头，凑到她耳边：“还记得我不吃葱？”</p>

    她背脊一僵，往旁边闪了下，埋头啃饼。</p>

    摊主已经把饼递了过来，周勀含笑接了，问：“多少钱？”&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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