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所以披了件外套才去开门。

    门外周勀换了件浅灰色卫衣,看模样应该洗过澡了。

    常安:“有事吗?”

    周勀抬了抬手里的袋子,“能不能帮我肩上换个药。”

    常安肯定不能拒绝,“可以,在哪儿换?”

    周勀目光便越过她的肩头往卧室里看了眼,贵妃榻上丢了几条她换下来的裙子,床上和地毯上随处可见杂志和稿子,床头矮柜上还有小半杯没喝完的红酒。

    从小家里都有佣人照顾起居,所以常安在生活方面其实没什么自理能力。

    周勀眉头挑了下,“去我那边吧。”

    客房位于走廊另一端,面积不算大,大概只有主卧的一半,简欧实木床,一体式衣柜,靠墙摆了一张同色系的电脑桌,整体装修基本就是酒店客房样式,而最近一年多周勀如果留宿住的就是这个房间。

    常安走进去,记忆中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踏入周勀的地盘,收拾得很干净,每样东西都摆得规规整整,难免给人一种压迫感。

    她潜意识里有些不自在,捏口气,“药在哪?”

    “这!”

    周勀将手里拎的塑料袋扔到床头,衣服往上撩起来,单臂抬起,卫衣便很顺畅地脱了下来,整个动作自然流畅,等常安回神之时他上身已经半裸,往传言一坐,身子稍稍侧过去,“好了,来吧。”

    常安:“……”

    她脑子里嗡嗡响,上药肯定要脱衣服,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她现在的反应,耳根发烫,心跳加速。

    虽然岁了,年纪不算小,可是以前家教严,外婆和母亲属于保守派,从小就严令禁止她和男孩有太多接触,所以常安基本没什么异性朋友,到“脱衣服”这地步的更是少之又少。

    这会儿屋里灯光敞亮,周勀整个脊背朝着她的方向,宽肩窄腰,线条流畅,肤色不白但光滑,搁其他女人眼中大概是要流口水的,毕竟身材这么有看头,可常安只觉思维停滞,傻了一样。

    周勀长久没听到动静。“常安?”

    他又稍稍转身,这下可好,前面也都看见了,胸肌,腹肌,腰肌,虽然不是那种特夸张的线条,但胜在一切刚刚好。

    常安虽然也不是头一回见,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且光天化日啊。

    还有褐色的n头,小腹那里一小搓毛……天!

    她极力掩饰自己的怯场,拎了药过去坐到周勀身后。

    “等一下。”边说边扯塑料袋,结果扯了半天也没把上面打的结扯开,心里有怨气,干脆就用蛮力撕。

    身后一通哗啦啦响,周勀皱眉,再度转身,“给我吧!”

    他接过塑料袋,轻轻一拉,结就散了。

    常安:“……”

    周勀再度转过身去,常安愤愤,问:“先上哪种药。”

    周勀:“……”

    常安:“白的还是蓝色那支?”

    周勀:“你得先帮我把脏纱布撕开,伤口清洗一下,最后再上药。”

    常安:“……”

    她开始后悔答应帮他干这差事,只是现在也来不及了,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

    好在伤口在后肩,周勀也看不见她的表情。

    常安咽口气,慢慢沿着边缘先把胶带一点点撕开,纱布大概包了手掌那么大一块,上面印出黄色药水的印子,摸上去已经通湿。

    大概是洗澡的时候淋过水了吧。

    “嘶…”

    “怎么了?很疼?”

    周勀,“没有,你继续。”

    常安忍不住撇眉,娇气,可下一秒当她揭开整块纱布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之前她没跟去医院,脑中印象只是他替自己挡了一记,烤肉店里捞炭的钳子,顶多也就破点皮烫红而已吧,可现在亲眼看到伤口,何止破了一点皮啊,很长一条口子,周边有许多烫起来的水泡,有些水泡已经破掉了,里面液体流出来,药水糊着水泡撕开的皮肉,加之洗澡泡了水,简直恶心又狰狞。

    常安胃里甚至有些痉挛。

    “怎么这么严重?”

    周勀侧头,“还好吧,可能白天没换药。”

    “医生有交代一天要换几次药?”

    “前几天要求三次吧。”

    “那你今天换了几次?”

    周勀想了想,“这应该是第一次!”

    常安:“……”

    周勀:“本来中午应该去趟医院,但临时有事,下午又开了半天会,所以拖到现在,怎么,很严重吗?”

    何止严重啊,常安觉得怕是要发炎了。

    “你忍着点,我先帮你处理一下。”

    刚才的尴尬已经荡然无存了,常安的专注力开始全放在伤口上。

    她用药水把口子和破掉的水泡全部清洗了一遍,再用纱布弄干净,想了想,觉得可能还没做到位。

    常安:“我下楼找根针,有些没破的水泡可能需要戳开才能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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